第十四章 系統的不對

  一陣無語之後，李玄發現自己的腦海中多了些東西。

  隨著時間的流逝，李玄臉上的喜色逐漸濃郁，最後轉化為仰天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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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

  戰鬥單一的問題以後再也不會出現，手上書卷的內容已經全部融進了他的腦海中，就像是生而就知的本能一般，不用經過修煉，隨著使用次數的增多，這些技巧將會徹徹底底的於他融為一體。

  畢竟這些吞噬道體的小技巧只是靈霧的運用手段，只要對自身體質熟悉之後自然而然就會掌握，只是會需要大量的時間，而他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畢竟誰也不知道妖魔什麼時候會真的攻打過來。

  作為與妖魔之境接壤最前端的雪王域，必先遭受到最先最猛烈的進攻。雖然李玄對他的生父感情並沒有多好，但是讓他看著對方就這麼死去，李玄的內心還是會有些許不適，縱然已經今非昔比。但是身體本能的反應還是讓李玄不得不為對方也考慮一些。

  李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現在有辦法解決你們了。」

  一步踏入黑洞，李玄隨意的出現在了一處連環陣法前。連環陣法最難對付的便是那多入繁星的陣基。想要讓連環陣失去他原本的作用，就必須在同一瞬間破壞掉它原本的靈氣流動。而且同時要將整個陣法的靈氣來援全部斷掉。

  沒有了靈氣來援，連環陣法就像被截斷的水渠-分道揚鑣。

  靈霧自李玄周身逸散出絲絲縷縷，順著陣法的紋路與之貼合，當整個陣法的紋路都被靈霧覆蓋之時，李玄雙手瞬間結印，靈霧頓時爆發出一股無與倫比的吞噬之力。

  本應供給給陣基的靈氣眨眼間消散的一乾二淨。陣基光芒微微閃爍，似是最後不甘的怒吼。

  隨著位於堤壩中間的這道陣法的光芒黯淡下去，連環陣法的其餘陣基靈力紊亂暴動。堤壩碎石搖動。

  吞噬紗衣覆蓋全身，靈霧從李玄周身鋪天蓋地的湧出，遮天蔽日。本就暗黑的暗河剎那間轉變成了更為深邃的黑暗。

  李玄眼中的擔憂之色並沒有持續太久，在堤壩晃動終於安靜了下來後。李玄的眼中終於有了遍布了喜意。

  在他的感應中，堤壩上的連環陣法已經沒有了那種連為一體的氣息。

  再講暗河的堤壩下用吞噬之力慢慢開闢出幾個出口之後並用他所學不精的陣法加固後，李玄終於結束了這次的溪流探險。

  一步邁到熟悉的天空下，李玄狠狠的吸了口清新的空氣。臉上露出了濃濃的滿足之色。

  臉上的陰鬱之色淡去了少許，從看到山谷開始，李玄發現自己的行動並沒有受自己所掌控。

  「系統，是你嗎？」李玄沉聲問道。

  「.......」

  沒有得到預期的回答，李玄並沒有太過失望，系統從剛開始就不是他能掌控的存在。

  他的餘光看見了那股從身體之中閃爍而出的幽光，他不知道那是系統還是其他的什麼東西。他只知道，那並不是自己的東西。

  「叮！請宿主放心，系統將會一直陪伴宿主在變強的道路上一起前行。」系統的聲音好像有了絲溫暖。

  「如果我不想變強呢？」李玄淡淡的問道。

  「叮！宿主想要活下去變強是唯一的道路。」

  「天地間，不是只有修士的存在。壽命不過短短百年的凡人他們的快樂亦不是我所可以得到的。」李玄的語氣中有了絲落寞，如果追求的東西不過是虛無，那還不如早做抉擇。

  「叮！凡人的快樂與否皆是建立在強者的手中，所謂帝王一怒，浮屍千里便是如此。相反，擁有在自己的手中才是最真實的。」

  「我連自己的行動都不能掌控，何談擁有。」李玄質問道。

  半晌。

  「叮！變強是唯一的道路，如今的天地間需要強者。」系統嚴肅道。

  「我知道了。」李玄淡笑道。

  似是察覺到了李玄的些許改變，系統補充道：「叮！適當的磨鍊有利於宿主的進步，並無性命之憂。」

  「我知道了。」李玄有恢復了以往吊兒郎當的姿態。

  「這聖山上的妖魔不少，但應該沒有多少是我打不過的了吧。正好饕餮神形的強化需要新鮮的血肉。」李玄有些猖狂的笑道。

  比起剛進入聖山時的小心翼翼，李玄現在已經不懼聖山上的一切。系統有句話說的不錯；「只有擁有，才會存在。放到現在，他的實力給了他在聖山上肆無忌憚的底氣。」

  聖山外圍遊蕩的最多不會超過紫府四重天這個境界，李玄猜測到。雖然是猜測，不過李玄亦有諸多實例可以稍加驗證。

  比如說，他之前還是少主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的父親每年都會在固定的時間來聖山祭拜什麼。但是在李玄過來的這幾年內卻沒有再過來，對此，李玄倒是有些疑惑。

  繼續沿著上山的路徒步上山。由於雪噬蟲的影響，李玄就算晉升到了紫府四重也不敢隨意的進入聖山的上空，鬼知道還有沒有像雪噬蟲這種生物了。

  隨著李玄的前進，道路兩旁綠意盎然的青草在李玄經過後都會化作乾枯的顏色。而李玄的腦海中關於他周身十里之內的大地都有著絕對的掌控權。這也是得益於那本上古修煉秘籍。

  李玄對吞噬之力在一些細微之處的用法也越發的得心應手。

  用具有吞噬特性的靈霧化作絲線，隨著自身的前進，拂過地面。頓時，地面上的情況就會視吞噬之力的反饋而傳到李玄的腦海中。

  「嗯？」李玄凝神望著前方的一處山洞。

  在山洞旁，吞噬絲線竟然對一塊鱗甲束手無測，而傳過來鱗甲之上的微弱氣息也讓李玄有些眼熟。

  「過去瞧瞧！」李玄想了不到半秒後一腳踏進了黑洞中。

  邁步來到了山洞前，李玄頓時感覺到了一股極其濃郁的生命力，堪比與他之前大戰的九尾龜和靈樹。

  紗衣附體，李玄走進了山洞中。在他的感應中，對方還是個初生形態，應該沒有多少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