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服不服

  顧芸飛都這麼說了，那壯漢自然不好再當眾駁她的面子，只得轉頭瞪向南宮烈，「怎麼樣，你敢不敢接受我師妹的挑戰？」

  南宮烈看出了他的忐忑，嘴角微微一抿，輕笑道：「我說過，我不打女人。」他話音未落，顧芸飛就拔劍向他沖了過去，「打不打不是你說了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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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劍鋒就要刺到自己，南宮烈淡淡一笑，他上前一步扣住了顧芸飛的手腕，然後略一用力就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裡，劍鋒橫在了顧芸飛的脖子前，她才開始知道害怕，「南宮烈，你卑鄙無恥！」

  「你要殺我，我躲了過去，怎能算是卑鄙無恥？」南宮烈笑吟吟的樣子，實在妖孽極了，滿街圍觀的人們，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蘇眉也不例外。

  慕容瑾睿看見蘇眉被南宮烈吸引的樣子，微微皺了皺眉頭，伸手去拽她的胳膊，「我們走吧。」

  蘇眉卻想將這場熱鬧看下去，於是拍了拍慕容瑾睿的手背，輕聲道：「等會兒。」

  二人繼續站在人群中圍觀，此時那壯漢已經朝南宮烈沖了過去，大聲斥道：「放開我師妹！」說話間，他一掌向南宮烈襲取，南宮烈側身避開，順手將顧芸飛推進了那壯漢的懷裡，朗聲道，「還給你！這刁蠻丫頭，你稀罕我可不稀罕！」

  顧芸飛被推的一個釀蹌，跌進了那壯漢的懷裡，氣得跺起了腳，「你這無恥之徒，誰稀罕被你稀罕？！」

  眼看顧芸飛還要胡鬧，那壯漢皺了皺眉，拽著她留在了原地，「夠了，你技不如人還有什麼好說的，給我站到一邊不許說話！」

  「大師兄！」顧芸飛不甘心地還想再說，卻被那壯漢瞪了一眼，只得扁著嘴站到了一旁，不敢多說。

  那壯漢教訓完顧芸飛，便轉頭看向南宮烈，眼裡充滿了殺氣，「好男不跟女斗，剛才的比試不算，你我再來一場，贏了的給對方寫個服字。」

  「聽起來這主意似乎不錯。」南宮烈揚起了眉毛，「可惜我就是不樂意。」

  「你？！」那壯漢被南宮烈氣得不輕，可大庭廣眾之下，他也不好強迫南宮烈跟自己比試，只得冷著臉問道：「那你想怎麼樣？」

  「我不過是出來逛個街，就被你師妹攔在了這裡。眼看天色越來越晚，你這個做師兄的，是不是該替你師妹向我道歉？」南宮烈要求道。

  那壯漢聽了之後，不由冷笑了起來，「我還以為南宮家的長子嫡孫多麼有骨氣呢，原來也是個死要面子的無賴小人。你要我道歉可以，只要你給我寫個服字，承認你南宮烈被我欺負了，我便向你道歉。」

  「服不服是從心底里決定的，豈能用一個字來證明？」南宮烈一邊說一邊擼起了袖子，「本來不想跟你們打，但你們實在太蠻不講理，那我只好勉為其難地教訓一下你們。」

  「呵！好大的口氣！」那壯漢也握緊了拳頭，「我倒要看看，是誰教訓誰？！」

  兩人交戰在一起，周圍的群眾一陣驚呼，紛紛退散到了一邊，慕容瑾睿也緊緊拽著蘇眉的手，將她拉到了旁邊，「我們走吧。」他再次說道，「免得一會兒又被殃及。」

  這回蘇眉沒有拒絕，還順勢握住慕容瑾睿的手，眼裡帶著笑意，「你是擔心被殃及，還是擔心我又多管閒事？」

  慕容瑾睿笑了笑，將蘇眉的手抓得極緊，「兩者我都不擔心，你若被人殃及，我便拼死護你。你若多管閒事，我便誓死相隨。」

  聽著這略帶煽情的話語，蘇眉心中一緊，然後停住了腳步，「慕容瑾睿，你有騙過我嗎？」

  慕容瑾睿微微一怔，然後反問道：「為什麼這麼問？」

  「我總覺得眼前的一切太不真實，你為什麼會對我這麼好？」蘇眉直言道，「現在的你，跟以前相比，簡直有天壤之別。」

  「那你覺得現在的我好嗎？」慕容瑾睿微笑道。

  蘇眉點了點頭，眼中難掩惆悵，「就是因為太好了，我才害怕……」

  「害怕什麼？」慕容瑾睿握緊了蘇眉的手，「害怕我會變心，還是別的？」

  「你不會明白的。」蘇眉抽出自己的手，心裡難過的說不出話來，她總覺得是自己剝奪了慕容瑾睿的記憶，用不正當的手段將他留在了自己的身邊。倘若有一天事情敗露，她該怎樣去面對他？

  慕容瑾睿看著蘇眉難過的樣子，心微微一動，伸手撫上了她的臉頰，「不管你擔心什麼，我都可以確定的告訴你，我會陪在你的身邊，一直都會。哪怕有一天你厭惡我了，我也會死皮賴臉地待在你的身邊，趕都趕不走。」

  如此溫情的話語，聽到蘇眉的耳朵里，卻格外地冰涼。

  死皮賴臉地待在她的身邊。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以前慕容瑾睿也曾經跟她說過這句話，只是那個時候的他，邪氣滿滿、報復性強。現在的他，雖然沒了那時的邪氣，可涼薄的本性卻是改不掉的。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把心交給他……

  慕容瑾睿看見了蘇眉眼底的寒意，忍不住將臉湊到她的面前，「在想什麼？」

  蘇眉對上他的眸子，看著裡面的點點星光，心再次變得柔軟了起來，「沒什麼。」

  「明明就有。」慕容瑾睿掐了掐蘇眉的小臉，整個人頓時心花怒放。

  蘇眉看見他近在咫尺的俊顏，只覺得喉嚨突然乾澀了起來，然後下意識地退了一步，「看夠了沒？」

  「沒。」慕容瑾睿再次靠近蘇眉，「你這張臉，我永遠都看不夠。」

  蘇眉咬了咬嘴唇，再次退了一步，「這裡是大街上，別沒個正經。」她的話音未落，便覺身後捲來一道狂風，緊接著一個男子撞在了她的身上，生生地把她和慕容瑾睿一起撞倒在地，狼狽極了。

  二人相互攙扶著從地上爬起，這才看清楚撞他們的人是南宮烈，而且看這情形，他應該是被人推過來撞到的，否則不會這麼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