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 冤魂,退散!
2024-05-10 03:57:25
作者: 長耳朵的兔子
我帶著兔哥,往車廂門口移動,我們一移動,那些冤魂也就跟著移動,一大群冤魂圍攏上來,將我們簇擁在中間,然後伸出一隻只血淋淋的手,在我們身上亂抓。
「哎,我警告你們,不要動手動腳啊!」
「大家都是文化人,國家號召我們講文明樹新風,君子動口不動手!」
「哎喲,哪個龜孫抓我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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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哥在我後面大喊大叫,眼看著場面即將失控,我揚起手臂,催動咒語,五指一張,指尖夾著的幾張驅鬼符,登時化作幾道精光,朝著那些冤魂激射而去。
「冤魂,退散!」
厲喝聲中,幾張驅鬼符在鬼群裡面爆炸,面前的那些冤魂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快走!」我拉著兔哥的胳膊,趁機衝到車廂門口。
我抬起一腳踹在車門上,直接把車門給踹開了,一股陰風如同潮水般倒灌進來,我和兔哥同時打了個冷顫。
但見外面黑漆漆的一片,濃郁的鬼霧在涌動,根本不知道火車開到了什麼地方。
兔哥緊張地問我:「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我揚了揚下巴:「跳啊!」
「啥?!跳……跳車?!」兔哥驚訝地張大嘴巴。
「不跳車還能怎樣?難道你願意永遠待在這幽靈列車上面嗎?」我反問道。
兔哥抿了抿嘴唇,一張臉繃得緊緊的:「跳下去的話,我們會不會死?」
「可能會死,也可能不會死!」我回答說。
「臥槽!說了等於沒說!」兔哥說。
我說:「但我知道,留下來肯定會死,那你跳不跳?」
「跳!必須跳!」兔哥咬著嘴唇,用力點點頭,一副即將奔赴刑場的表情。
我拉著他的胳膊對他說:「我數三聲,咱們一起跳!」
「好!」兔哥把他的手提電腦護在懷裡,這台電腦可是他的寶貝,裡面儲存了那麼多稿子,可不能把電腦摔壞了。
外面的陰風獵獵作響,吹得我們頭髮亂舞。
我和兔哥抓著車門,對視一眼,兔哥說:「等等,兄弟,咱們跳車之前能不能發個誓?」
「發誓?你應該祈求上帝保佑!」我說。
兔哥說:「你看電影裡面,這種時候一定要說點增加氛圍的語言,才顯得酷嘛!」
我好奇地問:「你想說點什麼?」
兔哥咳嗽兩聲,扯著嗓子喊道:「你我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哎,打住,我特麼還不想死呢!」我趕緊伸手捂住兔哥的嘴巴。
這時候,外面那些冤魂又聚集在了一起,尖叫著朝我們沖了上來。
我咬咬牙,深吸一口氣,對兔哥喊了聲:「一!」
「一」字剛出口,我就拉著兔哥從車門口跳了出去,兔哥的聲音在空氣中撕裂:「啊……騙子……不是數到三嗎……人家還沒準備……好……」
實話講,外面是什麼地方,我們跳車以後會遭遇什麼,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沒有底,反正我只知道,幽靈列車肯定是不能待下去了。
我和兔哥的身影融入黑暗中,像是骨碌碌滾下了一個山坡,然後失去了知覺。
「嗚——」
火車的汽笛聲尖銳刺耳,就像針一樣刺入我的腦子,讓我瞬間驚醒。
我睜開眼睛,發現外面已是天光大亮,我和兔哥此時正臥倒在一條鐵軌上面,遠處,一列火車正朝著我們轟隆隆駛來。
這時候,兔哥也被驚醒了,摸著腦袋,暈乎乎地說:「咱們這是在哪裡?」
我還沒有來得及回答,突然衝過來幾個穿著鐵路部門制服的人,強行把我和兔哥拉離軌道。
兔哥一臉懵逼地問:「你們……是人還是鬼?」
一個穿制服帶頭的人皺起眉頭,生氣地說:「這小子嗑藥了吧?帶回去!」
然後,我們被這群鐵路工作人員押著,來到了一間簡陋的治安室,上面掛著牌子:落鳳坡車站警衛處。
喲,搞了半天,那列幽靈列車並沒有帶著我們離開,一直都在落鳳坡徘徊,我們跳車以後,又回到了落鳳坡。
我和兔哥兩人先是被狠狠教訓了一頓,說我們年紀輕輕就想臥軌自殺,也不考慮考慮自己的家人,還對我們發起靈魂拷問三連擊:「你們這樣做,對得起養育你們的父母嗎?對得起敦敦教誨你們的老師嗎?對得起你們的兄弟朋友嗎?」
我和兔哥被幾個人圍著數落,他們的唾沫星子差點沒把我們淹死。
我和兔哥一臉懵,我們根本沒想過臥軌自殺,他們居然以為我們是在自殺,甚至還有人提出一個疑問:「我見過一男一女殉情自殺的,兩個男人殉情自殺的,還是頭一次見到!」
數落我們完畢以後,他們又掏出鐵路局的規章制度,開始給我們上課,告訴我們臥軌自殺,給整條鐵路線帶來的危害和影響,並讓我們寫下道歉書和保證書。
當然,這都還沒結束,最後的重點是,繳納罰款!
說我們的行為已經構成了妨礙公眾安全罪,還威脅我們說弄不好要坐牢,兔哥實在忍不住了,給他們一人遞上一支煙:「大兄弟,罰多少,我認了!」
最後,我和兔哥一人交了兩千塊罰金才走出治安室。
我掏出手機,說把這兩千塊錢轉給兔哥。
兔哥瀟灑地擺擺手:「不用,你救了我的命,區區兩千塊,何足掛齒!」
「不行,一碼事歸一碼事……」我還想爭執,卻被兔哥按住手,兔哥說:「咋的?難道我的命還不值兩千塊嗎?我跟你說,今兒個你要是把這錢轉給我,我就跟你急!」
「好吧!好吧!」我點點頭,兔哥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我還能說什麼呢?
我伸手攬住兔哥的肩膀:「那咱們先說好,這裡的罰款你幫我交了,待會兒去醫院,我請客!」
「幹啥去醫院啊?」兔哥問。
我指了指兔哥的腦袋說:「你後腦吊著那麼大一個血包,你不知道嗎?」
兔哥伸手摸了摸,頓時齜牙咧嘴地嗷嗷大叫。
火車站門口有一些那種拉客的火三輪,我拉著兔哥跳上車,前往附近的診所處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