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5章 老朋友
2024-05-10 03:31:49
作者: 忘記離愁
我手裡的筆很平靜,仿若是在告訴我,眼前的鏡子裡面的變化看著既嚇人,也對我不會構成傷害。
我希望是真的。
這鏡面慢慢的變化以後,最終出現了一張人臉。
呂元任的老臉。
他似乎是坐在某個地方,十分的端正,在見到我的時候,淺淺的笑了起來。
「陳長生,我們又見面了。」呂元任笑著說。
我萬萬沒有想到會在鏡子裡面見到呂元任,內心其實是有點慌張的,何況關瞳瞳還在後側。
我只想著讓關瞳瞳離開,但是卻又不敢輕易開口,怕嚇到了關瞳瞳。
何況離開了我,也未必是真的安全。
何群和那個郭趣正在打架,暫時也顧不上關瞳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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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元任輕輕的搖了搖頭,「你呀你,看看你的心裡有多少牽掛,直到與我見面的時候,心裡還在想著其他人。」
「這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你以後的修為和能力,會比不過那個叫齊田的人,不如好好的選擇放下來,安心的修行,你會成為一名很出色的風水師。」
我聽著呂元任的話,也在認真的打量著面前的這一位,覺得他與我印象中的呂元任有著很大的區別。
這該不會是我的幻覺吧。
我在心裡想著,呂元任卻是笑了起來,「不至於是幻覺,但的確也不是真實的情況,我只是想要勸著你,把應該放下的都放下,才能成為更好的自己。」
這是在向我灌毒雞湯嗎?
我在心裡悶悶的想著,總覺得這些話聽著沒有一句是好話。
畢竟,這些話出自呂元任。
「老朋友啊。」我感慨的叫著呂元任。
呂元任大約沒有想到我會這麼稱呼他吧。
那表情忽然間變得特別的豐富,顯得特別的好笑。
我冷冷的笑了笑,覺得這一切都顯得有趣。
「你說說看吧,真正的目的是什麼。」我問向呂元任,「你和我之間不需要隱瞞的。」
呂元任不了解我嗎?
是我不了解呂元任嗎?
我們之間交手的次數那麼多,早就已經相互了解了,不是嗎?
「好啊,不隱瞞。」呂元任的身體前傾,低著聲音說,「陳長生,其實我是在培養你,我可以讓你通過這些事情,變成一個真正厲害的風水師。」
「然後呢?」我問。
我已經相信眼前的呂元任是真的,他倒也未必真的是想要親自出現來見我,而有可能是來找齊田的。
畢竟像齊田那樣的人,可以做到那麼多怪異的事情,背後一定是有高人指點。
這個人,就是呂元任。
「成為了你的容器?」我反問。
呂元任嘆了口氣,他的身形正漸漸的消失,好像是打算從鏡中離開一樣,「我希望你可以為我辦事,成為我的屬下,我們一起修行,不是更好嗎?」
與呂元任一起修行嗎?
這不是很可笑嗎?
他先是利用盛楚來騙我,又將葉文君安排我的身邊,實在不是什麼好人。
最重要的是,他剛才還在利用阿部來騙我。
這樣的一個人,是不值得被相信的。
呂元任又說,「我不是已經找到了一個新的容器了嗎?」
「因為他的性格不好,所以你們都忽略了他的真實長相,他的天賦,以及他的能力,但是我都注意到了。」
「在我的細心培養下,他會成功的。」
我甩著手裡面的筆,在鏡上利落的畫上了一道符。
呂元任十分的驚訝,直直的盯著那支筆,卻說不出什麼話一般。
我冷笑著說,「呂元任,你會不認得這支筆嗎?如果你不認得,那你也是假的。」
我不客氣的說,「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怎麼找到齊田的,但是你剛才所說的一切,在我這裡都是不會成立的。」
「你會失敗的。」
呂元任想要離開,卻發現被牢牢的困住,完全動彈不得。
他的視線落到那支筆上,第一次看出審視的眼神,但是我也終於知道,他是真的不認得。
我不信。
我就是認為,呂元任應該是認得這支筆的,而他不認識,就證明他是假的。
假的呂元任又怎麼會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
我的腦子裡面閃出一個疑問,但是還沒有來得及去思考得太多時,就有人從我的背後,緊緊的抱住了我。
是誰?
我本能的想要將身後的人給甩開,但是想到她有可能是關瞳瞳的時候,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沉著聲音,安撫著身後的關瞳瞳,說,「我很好,沒事。」
「你太嚇人了。」關瞳瞳說,「這個屋子裡面已經變得正常了,但是你看起來特別不正常。」
我無法向關瞳瞳說明遇到的事情,我怕她會太害怕,但是眼前的那個傢伙也逃不走。
我回過了神,看著屋內的一切,發現這裡面奇怪的力量都消失了。
「所以你是個什麼東西?」我問向鏡子,「之前想要困住齊田的力量,也是屬於你的吧?」
「你沒有傷到齊家的人?周家的人?你只是在針對我嗎?」
除了齊田,就是我和關瞳瞳感覺到那股力量的存在,這實在不是什麼美妙的記憶。
他沒有回答我,而是目光冷冷的盯著我,卻也不介意被抓住。
關瞳瞳在這個時候疑惑的問,「長生,鏡子裡面有什麼,你為什麼要和他一直在說話。」
「我們的老朋友。」我笑著說。
關瞳瞳一開始是沒有想到「老朋友」都可能是誰。
她的表現出現一絲迷惘,但很快就因為想到某種可能性,臉色登時就變得相當的難看。
「呂元任。」關瞳瞳咬牙切齒的說。
呂元任好像看不見關瞳瞳一樣,只是嘲諷的看著我,想要通過這個眼神來打擊我。
只不過,沒有用。
如果我真的在意呂元任的看法,我也不會是現在的我。
他所做的那一切對於我來說,都是特別的可笑。
「是的,呂元任!」我冷笑著說,「不過他與正常的呂元任,好像還是有點區別的。」
但真正的區別在哪裡,我也分不出來。
我說,「我先將他封在鏡子裡面,他應該是與齊田有關係,甚至是幫助了齊田的那一個人,我們先去看看何群的情況,如果不對勁,我們再回來。」
我的話音一落,手機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