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2章 壁內老人家
2024-05-10 03:29:16
作者: 忘記離愁
這是什麼感受。
快要被憋死的感覺吧?感覺還挺特別的。
我明顯的感覺到右手開始脹痛,是那支筆在開始掙扎著,想要從我的手中脫離吧?
怎麼說呢?
這支筆從來就沒有喜歡過我,與我在一起的感覺更像是合作,所以……
它應該是要離開了吧。
那支筆狠狠的晃了晃,像是在憤怒於我的想法,但是我也沒有想錯呀。
這有什麼問題嗎?
我正在疑惑的時候,那支筆忽然「破」了我的手,竟然就這麼撞破了眼前困境。
這壁面開始出現一道道的裂縫,好像隨時都要塌掉。
等等。
我不需要開口說話,就可以直接與這支筆進行交流,「你不能弄破這個地方,他們還沒有逃走。」
那支筆相當的憤怒,在我的面前不停的繞來繞去,它每晃一下,就會「挖」出個洞,可供它的移動。
這麼一個法器還是挺神奇的,不是嗎?
我牢牢的盯著它時,忽然身體上感覺到一陣輕鬆,不再有任何壓迫的感覺。
這是……怎麼回事。
那支筆忽然來了力道,不停的點著我的額頭,將這壁內的裂縫越撐越大,整個地面開始晃動起來。
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陳長生,你被困在這裡了呀。」
「我還想著,這一次先離開,下一次再來找你呢,看來也是沒有必要了。」
怎麼?他認為這是可以左右我了?
我在心裡泛著嘀咕,一時間也不知道老人家要做的事情,而那支筆則是迅速的收回到我的手間。
它剛才還挺囂張的,不停的晃來晃去,如今危險一旦出現,它就迅速的消失,這也太不可靠了吧。
我禁不住的感慨著,也感覺到那支筆傳遞而來的憤怒感。
它該不會是在生氣呢。
我總覺得,它是在生氣。
蒼老的聲音在自說自話,已經靠近了我,他忽然輕咦了一聲,好像特別的驚訝。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全崩了呢?」
「這山壁怎麼裂開了?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呀。」
老人家憤怒的大喊著,「陳長生,你都做了仁麼?你為什麼要毀了這裡?」
我可不願意承認這樣的罵名,可不是我將這個地方弄壞的,是我要自救。
終於,出現了一張臉。
這是一張布滿了皺紋的臉,而他的眼睛則是空洞洞的,猶如石化了一般。
我的心裡竄出一個念頭,我與這個老人家也沒有怎麼見過面,也對他不是很了解。
當我看見到他真容的一剎那,就有一種想法。
他該不會是石頭做的吧。
這又有什麼不可能的。
之前見到的人面龜是將要化形的一類,快要變成真正的妖物。
這位老人家興許走的也是這條路線呢。
「你在罵我?」老人家憤怒的喊著,「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不要只是喊著呀,要動手就動手。」我不客氣的說,「如果你不敢動手,你就是蠢的。」
我能說話了?
我在驚訝的一剎那,再一次感覺到窒息感。
「你的體內還有這個東西?」老人家特別的興奮,「陳長生,你是不會用的吧,不過沒有關係,我會用啊。」
「等我成為了你,擁有了你的一切,我就可以運用你體內的靈石,將它們全部都變成我的。」
體內的靈石?
我這才想到我之前又吸納了一些石頭的力量,但它就像是儲存在我的體內,從來就沒有被真正的運用過。
它們也沒有特別的作用,連基本的治癒能力都沒有。
我承認是我想要的太多。
誰說石頭的力量應該有治癒的力量,但起碼應該讓我有點力量,可以從這個地方逃走吧。
老人家不顧一切的與我額對額頭,還在自言自語的說,「哼,你都已經活不長了,不如把你的身體給我吧,我比呂元任會做得更好,我可以讓你得到你想不到的。」
「呂元任那個老傢伙一心只是想要重生,擁有最強大的風水術,還想要揚名立萬,這是多麼蠢的念頭啊。」
「哈哈哈,真正應該做的事情,難道不應該是及時享受,好好的感受著這人世間的繁華嗎?他是個老古板,我不是。」
「你以後就要與我一起吃香的,喝辣的了。」
都說「反派死於話多」。
我之前總覺得這是小說、電視劇內的設定,這一次卻是覺得它是太準確了。
老人家不停的說著話,完全忽略了他身邊的危險。
「誰說,我沒有辦法控制他們的力量了。」我再一次抬起手,用力的向前一抓。
山壁內的環境給我一種沉重感,我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灌了鉛一般,怎麼也沒有辦法有太大幅度的動作。
實在是太難受了。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的力量的恢復,再加上那支筆的加持,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我扣住了老人家的脖子,冷笑著說,「我掐住你了呢。」
老人家怔了怔,忽然大叫起來,「這不可能,你不可能碰到我,你是活人,活人怎麼能碰到我呢?」
怎麼著?
他這是討厭活著的人嗎?
我越發覺得是這個道理,只能好心的說,「你放心,我把這個地方弄破以後,你就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好好享受人生了。」
「不,你不能這麼做。」老人家喊著,「你的朋友會全部壓死在這兒的。」
我冷笑一聲,「以我對我朋友的了解,他現在應該已經離開了。」
「如果沒有離開,那他也是假的。」
我是想要說,即使何群他們沒有完全的逃出去,也沒有關係。
我控制住這個老人家以後,即使這裡塌掉,我也可以有辦法救他們的。
現在是問題是……
困住它。
我一隻手抓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握成拳頭,用力的向旁邊砸了過去。
那支筆也迅速的出現,用力的轉了個圈,甩出了好幾滴墨。
這墨有什麼用嗎?
它總不能在這個地方畫畫吧?
我正想著,有一滴墨就甩到老人家的臉上,立即就聽到他大吼的慘叫聲。
「陳長生,擦掉它,快點給我擦掉它。」
「如果你讓它消失,我就帶你出去,我會帶著你們所有人出去的。」
原來,老人家怕我的筆墨啊。
我在吃驚不小以後,毫不猶豫捏緊了他,「老人家,很抱歉啊,我不能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