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3章 一幢樓都是他的
2024-05-10 03:27:21
作者: 忘記離愁
我沒有等到關瞳瞳的回答,就像是力竭一般,將頭靠在椅背上,先睡一會兒再說。
這一睡,便不知是什麼時候了。
當我再醒過來時,發現車都停好了。
只有關瞳瞳陪著我。
「真抱歉。」我看著睡得不是很安心的關瞳瞳,輕聲的說,「跟著我,吃苦了。」
關瞳瞳被吵醒,她迷糊的看著我,「長生?你醒了?我們現在就先住在樂先生的家裡吧。」
住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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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呆的看著關瞳瞳,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關瞳瞳理所當然的說,「當然是樂先生的家裡,我們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對不對?」
「對的吧?」我顫著聲音,有點反應不過來。
關瞳瞳笑著說,「怎麼?你不願意?」
「是我沒有想到。」我硬著頭皮,無奈的說,「誰知道會住在他家?」
「又是我的想法。」關瞳瞳定定的看著我,「你只能向我發脾氣了。」
我知道,關瞳瞳不會無緣無故的做出這個決定,只等著她先開口。
關瞳瞳往我的身邊湊了湊,「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還有呢?」我問。
關瞳瞳又說,「我把那本假的《推背圖》放在了身上。」
她一直都是在讀著這本假書,特別的放在心上,也會隨身的帶著。
這是我知道的事情,也沒有什麼令人驚訝的呀。
關瞳瞳見狀,繼續說,「今天,黎曉又發現了小符人,但是我們沒有打草驚蛇,而是讓它跟著,它是想要進樂先生的家裡,但沒有成功,就蹭在門口呢。」
小符人?又出現了?
我特別的驚訝,有些難以置信的問,「有誰會總用同一個招式。」
小符人失敗了一次吧?
不,它沒有失敗。
我剛冒出這個想法以後,又將它給推翻了。
酒店起了火。
我的行李被燒了,還受了創,怎麼看小符人都是立了功的。
「它在哪兒?」我好奇的問。
關瞳瞳扶著我坐起來,指向門口,「瞧,在那裡。」
我在注意到小符人的時候,也注意到這四周的環境。
這才是樂先生真正的家。
我以為會是別墅之類的,但是現在看起來,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居民樓。
這不對吧?
我們該不會是走錯地方了吧?
我迷迷糊糊的想著,總覺得與我印象中樂先生會住的地方,完全不同呢。
關瞳瞳怎麼可能會看不出我的想法呢,笑著說,「這裡真的是樂先生的住處,他從小生活在這裡,直到與他的夫人結婚以後才搬走的。」
「也對!」我點著頭,「他的兒女有權利處理他的錢財。」
關瞳瞳靠在我的肩膀上,無奈的說,「聽說,他也欠了不少錢,都是要用來抵債的,他的兒女還真的是辛苦。」
他們一直都處於被算計當中。
「我好多了,我們先下車吧。」我提醒關瞳瞳。
關瞳瞳又往門口看了看,「小符人還在呢。」
「可不是嘛!」我冷笑著,「看樣子,它是進不去的。」
關瞳瞳的話倒是說對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樂先生的住處對於我們來說,不是算是一個安全的地方,但是卻讓危險無法靠近。
當我們走到門口時,都沒有去看小符人一眼,直接就走了進去。
小符人想要跳到我們的身邊,跟著一起進到樓中,我怎麼會讓它成功呢?
最後,它被丟下了。
原來,整幢樓都是樂先生的了。
他曾經是只住了一個房子,後來全部買了下來。
可真的是有錢人。
花錢的想法都不一樣。
何群正在檢查著整幢樓,想要找到線索,我們也在這個時候碰了面。
「這樓的採光都很不錯。」我看著何群的眼中透著惱火,只能勸著他,「惟一的問題是,我不認為樂先生會放過這麼一幢不引人注意的房子,風水是一方面,他可能會再藏點什麼。」
「這樓裡面的東西太多了,也不知道哪個是有用的,可能要好好的看一看。」何群哼著。
總的來說,我們的想法都是一樣的。
再看吧。
黎曉已經帶著黑子挑了一個乾淨的地方,先窩起來休息了。
我撐著疲憊感,將這裡好好的翻了翻,也沒有線索。
「休息吧。」關瞳瞳勸著。
我沒有拒絕,但我是睡在沙發上。
在我的夢中,看到的都是凌亂的景象。
是樂先生意氣風發的買下了整幢樓,想要洗刷「貧窮」的標籤,但他骨子裡面就是自卑的。
因為這幢樓也沒有多少投資的價值,他和他的岳父還有過爭執的,可不知是何原因,他的岳父又改變了想法,變成了支持他的。
有問題吧?
我「看到」這一幕時,不由得冷笑,看來這個樓裡面還是有點特別的東西,會是什麼呢?
我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看看行李箱裡面的東西。
我們不止一個行李箱,但被燒的都是重要的東西。
都有了損壞。
即使想修,也是花費很大的氣力。
我看著它們時,心裡不由得一陣失落,但看到關瞳瞳拿出爺爺的日記,以及假的《推背圖》時,才知道她有多仔細。
因為這兩件東西才是最重要的。
「法器,可以再煉。」關瞳瞳說,「它們不能丟,對不對?」
「對!」我斬釘截鐵的說。
何群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說……你受到重創以後,反而又多了一個技能。」
我無奈的攤開手臂,「可能因為我是天選之子吧。」
何群難得拉下了臉,重重的哼了一聲,但還是繼續尋找著能夠看得見的東西。
至於「看不見」的就先交給了黎曉。
黎曉抱著手機,低著聲音不知說著什麼,哼哼呀呀的像是牙疼,但從她的表情可以看出憤怒。
她這是和誰聯繫呢?脾氣不小啊。
我收回了視線,輕輕的甩動著手裡的筆,慢慢的向前走著。
這支筆不是自願出現的。
可是我的手裡最好用的就是它,它既然跟著我,就必須要聽話。
直到快到中午時,陽光落到樂先生的主臥室時,我終於看出點特別的東西。
「這塊地板是松的。」我說。
此時只有我一個人,沒有人可以回答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