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5章 冒充我的朋友
2024-05-10 03:26:49
作者: 忘記離愁
這也太荒唐了吧?
我吃驚的看著這一幕,詫異的問,「你們的本事就是這樣的?」
不過是打了一拳頭,這就徹底的暈倒了?
他的同伴也本能的後退,一個個都表現得很慫,沒有在繼續進攻。
「你們都是很厲害的。」我記得很清楚,「所以,不要再隱藏了,我們速戰速決吧。」
在我抓向離我最近的那個人時,另一個人喊著,「我記得陳長生的問題,他的力氣變大時,會失去理智的,我們要小心。」
他們對我很了解。
我壓下心頭的怒火,冷冷一笑,不客氣的動起了手。
原來用拳頭打架,是這樣的。
當最後一個人也躺在地上時,牆上的墨符忽然就動了。
它迅速的掠向前方,在無視所有障礙物的情況下,直奔樓上,速度那叫一個快,直到撲進了一道門內。
我依稀間還要吧聽到那些人的威脅,大約都是「陳長生,你給我站住」,「我們會抓到你的」,這一類的詞兒。
這些人太吵了。
我都已經站在這個地方,他們還是喊個不停,實在是太叫人討厭了。
這道門是上了鎖的。
我輕輕的推了推,它是一點兒都沒有挪動,我只能是一腳就將它踢開。
裡面的環境,非常的簡單。
就是一間普通的會議室。
我在準備走進去時,聽到身後傳出來的腳步聲,所以沒有在第一時間就跑進會議室內,而是向另一側躲了躲,將將自己隱藏起來。
至於那道門,當然是大敞的。
最先趕過來的黑袍人,倒是相當的謹慎,即使在走到門口時,也低頭去看著地上的腳印。
在他看清以後,當然會知道我沒有走進去。
我活動著手腕,準備「幫」他一把,直接就將他推了進去。
可是,出乎了我的預料。
他的同伴們在跑上來以後,第一個反應不是停下來,一起查看著我的痕跡,而是跌跌撞撞的擠在一起,一起走進了會議室。
他們是這麼大意的人嗎?
我在見到這一幕時,是說有著說不出來的吃驚,但是看清最後一個人時,覺得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是何群回來了。
何群有點狼狽,但狀態還算是不錯,「你沒事吧。」
「你怎麼樣?」我問。
我們同時看向了那道門內,幾個黑袍人都撞進去以後,是一點兒聲音都沒有了。
這很奇怪,不是嗎?
「我們進去看看?」何群問著,但並沒有立即就走進去,而是觀察著它的情況。
「可以。」我說,「但是再等一等。」
那幾個人在走進去以後,不知道會遇到哪裡情況,但是一點兒聲音都沒有發出來,這就令人感覺到很奇怪了,不是嗎?
起碼,應該有人會想繼續找我的。
「那個黑袍已經暈了。」何群指的是他留下來對付的那一位,「他們說,你可以讓他們長生,得到非常強大的力量。」
我?我詫異的看向何群,覺得這樣的說法特別的可笑。
我又不是唐僧,可沒有這樣的能力。
何群又問,「你認為是葉文君嗎?」
我走到門前,背對著何群,「無論是不是她,我們的事情都是要解決的,畢竟她利用傀儡害了人,這是事實。」
而且還不止是一個呢。
我看清會議室內的情況,而那幾個黑袍人也出現在眼前,他們就像是被罩起來一樣,即使是走來走去,相互交談,也沒有傳出一點兒聲音。
他們似乎也找不到更適合的離開的辦法,顯得手足無措。
「真慘。」我說,「這是什麼結界。」
何群沒有回答,也像是在觀察一下。
只是忽然間,我們都有了動作。
我將那支筆迅速的點向何群的額頭,他手裡的硃砂劍也刺到了我的腹部。
我即使受了傷,情況也會比他更好。
何群震驚的瞪大眼睛,「你要殺我。」
「錯了吧。」我冷笑著,「你冒充我的朋友,不是想要降低我的警惕心,來殺我嗎?」
那支筆已經點到何群的額頭。
只見何群輕飄飄的彈了起來,狠狠的砸到對面的牆上。
他的臉還是何群,但氣質完全不同。
「真叫人噁心。」我嫌棄的看著他,「把自己扮成另一個人,有意思嗎?一點兒自我都沒有。」
那人猛的抬起頭,頂著何群的臉,惡狠狠的看著我,「你的同伴不會有好下場的。」
「每個人都認為我閃不會有好下導播,可是我還是好好的站在這裡。」我看向會議室的門,「你最失誤的地方,就是不應該將他們推了進去。」
「你失去了同伴和支持,卻等於幫了我的忙。」
這個人聽到我的話後,哈哈大笑,眼中透著難以置信的得意,「陳長生,你這是麼天真的人嗎?你認為,我是在做無用功。」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
我看出他眼中的不屑,無奈的搖了搖頭,「那你就試試看吧,怎麼把你的同伴救出來。」
他舉起了手,忽然向那會議室內做出「砸」的東西,立即就傳出有東西破裂的聲音。
我剛回過神,有感覺到有一股很大的吸力,要將我吸進會議室。
與此同時,這個人跳了起來,撲向了我,一副要同歸於盡的樣子。
我也顧不得這裡是有多髒,迅速的靠在牆上,避開他伸出來的手。
他不由得驚慌,在一聲大叫以後,也撞了進去,同時,我聽到了何群的聲音。
何群疑惑的說,「剛才,好像是有人喊。」
我看向了何群,揮了揮手裡的筆,「何先生,我受傷了。」
「沒事。」何群淡然的說,「一會兒就癒合了。」
我被何群氣笑了,「他可是裝成你的樣子,來迷惑我。」
何群大步的走上來,嘲諷的說,「太過自以為是的人,通常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對不對?」
對!
當然沒有好下場。
他們被封在會議室中,已經開始處於發怒的狀態,相互指責著。
何群對著它們的方向,擺了擺手,但發現沒有一個人看見他。
「這是怎麼回事?」何群不太理解。
我正掀開衣服,看著傷口已經癒合,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這也要不了多久,痕跡也會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