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0章 亂打
2024-05-10 03:24:47
作者: 忘記離愁
事實不容我想得太多,我立即就將那股力量扯進我布的風水陣中。
這是一處好風水。
可以淨化所有不乾淨的晦氣,還「主人家」一份安寧。
這陣自然只是簡易版,我進來以後折騰那麼久,為的就是布下這麼一個陣。
如今,它正發揮著它的作用。
那股力量是在被淨化中,但作用可以說是很小,需要特別漫長的時間。
「容我先收手。」那前輩見狀,突然喊著,「徒兒,先布陣。」
我的旁邊站起來一個受了重傷的年輕人,與前輩一起擺著陣法,在很短的時間內,又出一個小小的風水陣。
它的力量覆蓋的面積自然是不大,但架不住會多。
當好幾個風水小陣被布出來時,原本縮在一旁瑟瑟發抖的人中,有幾個人撲了出來,直奔那位大師。
「我把他控制住,我投誠。」其中一個人拼命的大叫著。
我雖然還沒有弄清楚,這是發生了哪些事情,但是在看到這一幕時,不由得心下一沉,還有哪裡是看不出來的。
可笑極了。
他們難道認為現在可以抓住反抗中的幾位大師,去向那個老先生投誠?就憑他們嗎?
我隨手一甩,陣之外的盤子帶著菜湯,全部都飄了起來,毫不客氣的砸了過去。
現在即使是用盡了全力,去對付眼前的怪物,的確是不太行,但是對付這麼幾個小嘍羅,難道還會怕事嗎?
我冷冷一笑,重新將注意力放在這股正在被淨化的力量上。
我看不清水箱裡面的東西,只能說全力而為了。
「我能做什麼。」何群喊著。
他能做什麼?
他也沒有閒著呀。
我的心裡冒出這麼個想法,只是對他喊著,「除掉那些人。」
哪些人?
當然是已經站在老先生那一邊,無論周圍打成什麼樣人,他們好像都是渾然不知,一心的要護著那個破水箱。
「好!」何群立即就給出了反應。
他利落的跳下台子,直奔水箱後的那些人。
我集中精力,抓著那股力量時,忽然感覺到一股濃濃的惡意。
只聽有人對我喊著「小心」時,我已經感覺到整個人不由得晃了晃,像是站不穩似的。
恩?有人打我?
我回過頭,正對著一個陌生的臉。
他的手裡舉起瓶子,砸到了我肩膀上,同時也破壞了我的陣。
糟糕!
破壞了我的陣。
「這不能怪我,你再怎麼反抗也沒有用,只有順從才能活下去。」那個人結結巴巴的為自己找著理由,但是在我聽起來,特別的可笑。
順從?
順從一個水箱?
還是順從已經被何群收拾掉的可惡的傢伙?
我伸手抓住他的衣領,感覺到眼線已經開始漸漸的發花,「所有人都在努力吳大師想要想辦法逃出去的時候,你在後面躲著就算了,還想要把其他人都拖下水?」
「不,不,我沒有!」他拼命的否認著,可是他剛才做的事情,不是已經將他的想法,全部都表露出來了嗎?
我將他提了起來,發現他的臉已經完全變得模糊不清了。
「你是被那個怪物同化了嗎?為什麼沒有臉了?」
「原來,還能是這樣的?」
我在自言自語的時候,聽到何群喊著,「陳長生,你給我小心。」
看來,又有人想要破壞我的陣,想要襲擊我。
我就是這麼一個小小的陣。
我的餘光一掃,發現那位前輩和他的徒弟,也在受到襲擊。
襲擊他們的人,都是之前躲起來,不敢露面的人。
不要臉!
我的心頭竄起一股怒火,將手裡的人甩向那個水箱,回頭捏起衣袋裡面的小玩意,手指一彈,將它彈了出去,正中來者的門面。
只聽到他慘叫一聲,相當悽慘似的倒在了地上,一動也不動了。
我冷冷一笑,只覺得可笑。
就這麼點本事,還要冒冒失失的想要攻擊我,是想要做什麼?
難道以為,他們幫了那些惡人是可以全身而退的?
在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
我的心頭湧出許多想法,手上的力道也不再減弱,而是越來越重,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將他們全部都收拾掉。
被我扣住的人,全部都丟向水箱。
至於會發生什麼事情……
那都再說吧!
我只覺眼前的事物越來越模糊,連精神力都在隨我而起。
這是什麼感覺。
就像是因為憤怒而失去了理智。
我的心頭一凌,類似的感覺早早的就出現了,只不過因為這段時間過得太過平靜,讓我忘記還有這麼一件事情。
現實容不得我多思考,也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了黎曉的喊聲。
「叔,我害怕,我就不進來了。」黎曉的聲音於門口傳進來,令我的腦子多了一絲清明。
接著,又聽到她喊著,「我把人交給你了,我先跑了。」
「跑!」我用盡全力的大喊一聲,就看向被我抓向的這個人。
他這是什麼表情?好像很痛苦?
難道真正痛苦的,不是我們這些被算計的人?
「太狠了!」他說了這三個字時,腦袋一歪,就暈了。
我這才注意到,從他的耳朵里正在緩緩的流出血來。
然後,傳來有人驚恐的喊叫,拼命的喊著救命。
「是他!」
「就是他設計的這一切。」
「他是始作俑者。」
誰?
我一看,正是我讓黎曉去找的人,他現在正同手同腳的快步走進來,在整個動作上是一點兒都沒有猶豫,但是他的臉上卻是扭曲的樣子,拼命的喊叫著,希望可以有人救救他。
「這和我沒有關係,我只是收錢辦事的。」他仰著頭,喊得那叫一個痛苦,「你們不能亂來呀,你們不要亂來。」
「陳長生,陳先生,陳大師,陳爺爺,你救救我。」他看向我時,立即就拼命的大叫著,「只要你救下我,我把一切都告訴你。」
這個人,正是吳大師。
我冷冷的看著吳大師,禁不住的冷笑著,不客氣的說,「謝謝,不用。」
我還要對他道謝,看我是一個多麼禮貌的人?
吳大師顯然也沒有料到,我竟然會這麼說,帶著一臉錯愕的大步向前,快步的走向水箱。
現在的他也是特別的驚恐,因為他被黎曉施法控制了,無法自主,只能聽從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