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9章 聯繫上了她
2024-05-10 03:23:15
作者: 忘記離愁
「再這麼下去,我們都會有危險。」
我定定的看著關瞳瞳,「瞳瞳,你可真的是很適合去當說客。」
關瞳瞳登時氣惱的紅了臉,鬱悶的說,「我可是每一句話都是為了你們在著想,你卻非要氣我,是不是?」
我忙拉住了關瞳瞳的手,我當然是捨不得去氣關瞳瞳的,同時也覺得她的主意是非常的好。
沒有必要一直瞞著,也是瞞不住的。
既然事情到了這一步,不如好好的去問一問。
是真是假,是對是錯,只要問一問以後,都會有結果的。
「見到一珠吧。」我說。
何群在整件事情上可是有著不可疏忽的功勞,總是要讓他知道發生的一切事情。
關瞳瞳嘆了口氣,「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我吃好了飯,到了酒店的後側,聽說余家人準備開始去與老闆一起去辦理手續。
即使從表面上,我把他們家裡的事情先解決了,但是他們也不準備再留下來。
至於什麼生意呀,都比不上一家的平安。
我撥打給了葉文君,這手機一直在響,卻沒有接通。
怎麼說呢?
這就像是我們的心情。
我怕葉文君接起來,不知道要怎麼說。
葉文君好像也是在猶豫著,不知是不是應該接聽,要怎麼與我們來說明。
當然!可能是我想多了。
也許在葉文君的心裡從來就沒有想過那麼多的事情,無非是因為有事情而沒有接聽我的電話,更多是因為她認為我們不在再重要,沒有必要在第一時間來聽著電話。
我始終不認為,葉文君現在遇到了危險。
關瞳瞳見狀,也繞到了另一邊去,撥出了夏玉雯的號碼。
她要與夏玉雯聯繫著,再問清楚葉文君最近的情況,不過聽著她的語氣,接起來的應該還是黎曉。
黎曉與夏玉雯最近經常在一起,也時不時的會去我家看一看情況。
我知道,黎曉是怕夏玉雯發生危險,以她的能力萬一沒有辦法對付葉文君,夏玉雯就出事了。
至於她怎麼會認為,她對付不了葉文君,她也說不清楚。
我甩了甩頭,重新撥出葉文君的號碼時,有人坐到我的旁邊。
我一看,這不是何群嗎?
「醒了?」我笑著問。
「掛了吧。」何群說,「她不會接的。」
果然,何群早就認為,昨天見到的陣中女人就是葉文君,他只是沒有把話對我挑得太過清楚,也許在他的心裡也不是很認可這個猜測著。
我們同時垂下手,低著頭,又一起嘆了口氣,真的是很鬱悶。
何群深吸口氣,打起了精神,說,「行了,再怎麼想都是沒有用的。」
事情擺在了眼前,我們要把它處理好,才能夠保證家人的平安。
最後再一次打給葉文君的人,不是我,也不是何群,而是路不平。
路不平頂著一頭亂髮,坐在地上,撥著葉文君的號碼,時不時的還抖抖,顯然是很怕。
路不平怕葉文君嗎?
我在注意到這個細節時,不由得看向了何群。
何群大約也是看出點不對勁的地方,冷笑著看向了我,挑了挑眉,看著也是有了點想法。
路不平始終關注於手機,沒有去看著我們的情況,最後接通了。
當我們聽到葉文君的聲音時,心情怕是一樣的。
是緊張吧。
最緊張的就是路不平,他結結巴巴的與葉文君問,「葉道長,我沒有找到你呀。」
「你在哪兒?」葉文君的聲音中透著疲憊和不耐煩。
路不平看看周圍,壓低了聲音,一副小心閃躲的樣子,連表情都做到位了。
我不由得向路不平豎起了大拇指,這個小子也許可以去試著進娛樂圈?
算了!
太危險了。
路不平會給他身邊的人,都帶來危險的。
我在想到這裡時,禁不住的搖了搖頭,哪裡會知道把路不平嚇了個夠嗆。
路不平在與葉文君說話時,都是帶著哭腔,將發生的事情講給了葉文君。
他當然也是要留一個心眼的,話說得半真半假,最後也表明自己遇見了何群,被何群要求著做了紙紮人。
「葉道長,如果你不準備到這個地方來,那我可走了。」路不平鬱悶的說,「余家的人都在這裡管著我,一點兒也不舒服,我可是要去找呂先生的。」
路不平要找呂元任嗎?
我的心突的一沉,而旁邊的何群也是臉色一沉,顯然是透著濃濃的不滿。
大約是路不平感覺到我們的情緒,忙著轉過頭,有力的對著我們擠著眼睛,就像是在告訴我們,這都是在忽悠著葉文君的,都是假的。
我勾著唇,冷冷笑一笑,沒有去打斷路不平與葉文君之間的交流。
無論他們說什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路不平明顯的鬆了口氣,繼續與葉文君講著,希望葉文君可以給一個實話。
「沒有什麼實話。」葉文君很煩惱的說,「你如果不願意留下來,就多給我準備一些材料,不用做成品,都郵到這個地址來。」
她說了一個地址。
「再交給這個人。」葉文君又說出一個名字。
我在聽到這些內容時,本能的眯起眼睛,顯然是感覺到某些特別的事情。
葉文君最後煩惱的說,「怎麼連這麼點事情都做不好。」
她全程都是在抱怨。
她沒有說出一點兒有用的東西,最後利落的掛斷了手機。
這個世界,恢復了平靜。
我們同時鬆了口氣。
結果,生氣的是路不平。
路不平甩著手機,一副想要將它狠狠的甩上的樣子,快要把我們逗笑了。
「你這是在生氣?」我打量著路不平,覺得不可思議。
在路不平的心裡,葉文君可是很有趣的。
路不平不過是掃了一眼,悶悶的說,「我再怎麼說也是一個大少爺,他只是一位道長,幫著我做了一點兒小生意,但她不是我老媽。」
如果路不平的媽媽恰好聽到他的話,怕是要氣得揚得揍人了。
「行了,都過去了,你把她要的東西準備好。」我說,「我去當一次快遞員。」
路不平很吃驚的看著我,「你確定嗎?挺危險的。」
危險?再危險的事情,我都是見識過的。
何群也站了起來,「不是還有我嗎?路少,余家的人快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