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9章 小器靈
2024-05-10 03:20:11
作者: 忘記離愁
我幫著關瞳瞳都收拾好東西以後,並沒有選擇在第一時間離開,而是與她一齊望向路不平的方向。
路不平這個小子辦事情太不仔細了,旁邊有人盯著他,他卻是一點兒都沒有發現。
我與關瞳瞳對視一眼,覺得路不平以後這個警惕心,實在是太淺了。
穆叔終於給出路不平回應,「我並不想賣給你,因為你的命太短了。」
我的心頭一堵,所以穆叔願意幫我們收東西,買東西,是因為我們命長嗎?
路不平的臉色變得特別難看,「照你這麼說,你還幫著我姑姑買東西呢,是看出她命長命短了?」
他的這個態度可以說是相當的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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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瞳瞳生氣的上前邁了一步,我迅速的扣著她的手腕,又將她拉了回來。
我對著關瞳瞳搖了搖頭,先看看穆叔怎麼處理吧。
穆叔冷笑著說,「我又不是直接賣給你姑姑的,她是找了幾個長壽的男人,從我這裡取東西的。」
路不平深吸口氣,惱火的看著穆叔,喝著,「你如果不幫忙,也會有其他人要幫我的。」
「可以呀!」穆叔說,「看你這個小子的脾氣,我也不喜歡想做你的這個生意。」
接下來呢?
以路不平從少爺性子,必然會大發雷霆,然後甩著袖子離開。
雖然不至於以後會找穆叔的麻煩,但穆叔的生意卻是未必會有多好做。
我正在心裡嘀咕著,擔憂的看向穆叔時,卻忽然聽到跪地的聲音。
路不平跪下來了?
我與關瞳瞳面面相覷,眼中都透著吃驚,可沒有想到路不平現在都這般的能屈能伸了。
這也太厲害了。
路不平委屈的說,「穆叔,我做的紙紮人都非常的好賣,需要很多的材料,你就幫幫我吧。」
我怎麼聽著路不平的話時,已經聯想到了葉文君?
即使,葉文君最近也沒有再買到某些奇怪的東西。
我正想著,就聽路不平又說,「叔,你就通融一下,先幫我訂一部分。」
穆叔沒有再堅持,也沒有因為路不平之前的那幾句質問而不滿,但是幫助路不平訂的料子特別少。
路不平雖然還是不滿,但也沒有再與穆叔爭辯,而且千恩萬謝的離去。
我眯起眼睛,看著路不平離開以後,才與關瞳瞳向道別,準備離開。
「你還是很不錯的。」穆叔說,「心裡有主意,辦事也穩當。」
關瞳瞳笑著說,「鬼醫教了我很多,但最重要是要適合自己。」
「對。」穆叔嘆了口氣,又看向門口的方向,「那個小子什麼都不懂,命又不硬,非要沾上這些白事,對他沒有好處。」
他搖著頭,感慨的說,「他的姑姑也是。」
難道穆叔是可以看出一個人壽命的長短,是靠面相嗎?
我不由得上前一步,正想要弄清楚時,卻被關瞳瞳按住手腕。
我們拿著的東西是很沉的,回家以後也有許多的事情需要去準備,沒有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
至於路不平的事情……
路不平只要不來打擾我們,他要做哪一種生意,又有什麼關係?
我們在走出來時,遙遙的見到路不平正站在路邊發脾氣。
即使是這樣,他也不敢對穆叔胡說八道。
估計是因為有些東西只有穆叔才能找到。
「回去講講?」我問。
關瞳瞳用力的點著頭,看著路不平到處跳腳的樣子,「看來,他要訂的東西是真的不夠,也很著急。」
「他可以像他的姑姑!」我發現路不平要向我們的方向看來時,握著關瞳瞳的手,說,「找幾個長命百歲的人幫他這個忙。」
穆叔為什麼要這麼挑人選呢?
我是從心裡不理解的,但估計這麼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關瞳瞳苦笑著點了點頭,什麼都沒有說。
我與她一齊往前走著,小心的避過路不平的視線。
關瞳瞳在來找穆叔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那離開就應該更加小心一點兒,儘量不要讓路不平看見。
「你比我仔細多了。」關瞳瞳原本想要挽住我的手腕,但發現手裡的東西太多,沒有辦法做到,只能感慨的說,「我聽到路不平胡說的時候,真的挺生氣,如果穆叔知道路倩用這樣的辦法買東西,也是不會賣的。」
「我們……」我不由得猶豫起來。
關瞳瞳可是買了不少東西,不會有事嗎?
「噓!」關瞳瞳挑挑眉,「放心,有些人可以買,有些人不行。」
她堅定的說,「我,可以。」
喲,這語氣中還有炫耀的成份呢。
我被關瞳瞳給逗笑了。
「對,你當然可以,我也是借了你的光,知道自己以後會長命百歲!」我開著玩笑,帶著關瞳瞳坐到車上。
關瞳瞳的心裡估計也是不大舒服,但沒有過多的去理會,而是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說,「有點累眼睛。」
「屋子裡面太暗了。」我說。
關瞳瞳忽然又坐正,轉頭看向我,「你聽到什麼了?」
她是聽到有一個聲音,正罵著話呢,是嗎?
我伸出手,從后座拎過來一個袋子,「這就是我說的小朋友。」
「小朋友?」關瞳瞳先是不理解,但隨即沉著臉,說,「就是因為它,我們才會陷在公園裡?」
在野餐的時候,還能見到一座橋。
「是!」我說,「不要被嚇到。」
因為我的提醒,關瞳瞳在見到的小腦袋時,的確是沒有被嚇住,而是笑著說,「這小丫頭看著挺可愛的。」
器靈怔了怔,「我能繼續罵嗎?」
「罵吧。」關瞳瞳不客氣的說,「讓我看看花瓶上有什麼。」
器靈被關瞳瞳的不按章理出牌的習慣,弄得不知所措,也沒有再開口說什麼話。
關瞳瞳看著花瓶上的花紋,忽然說,「你看看這個。」
「什麼?」我湊過去時,器靈立即就不滿的哼哼呀呀說著不好聽的話,但是我一個響指,就只能聽到器靈含糊的聲音。
器靈的表情漸漸憤怒,但又無可奈何。
我以為它會十分厲害,看來真的不過是個小小傳話筒。
關瞳瞳指著花瓶上的花紋,也令我看出一些眉目,「是橋。」
我也從花紋中看出一些其他的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