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5章 扯斷
2024-05-10 03:19:28
作者: 忘記離愁
再說下去是沒有任何用處的,還有可能會激怒了盛楚,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
我再一次提醒夏玉雯,說,「快,先過來,不要和她鬥嘴。」
「這是鬥嘴嗎?」盛楚惡狠狠的看著我,咬牙切齒的說,「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無所謂!」我在將話落音時,夏玉雯忽然就從盛楚的旁邊撲過,抓向了我的方向。
盛楚也在這個時候哈哈大笑,笑得我頭皮發麻,「陳長生,你會死得很慘的。」
我會死得很慘,是因為撲過來的夏玉雯。
夏玉雯的手裡是抱著沒有頭的洋娃娃,渾身上下都透著邪氣,仿若是在支撐不住時,忽然就被附體一般。
我的心頭一涼,是有那麼一剎那在認為,夏玉雯是有問題的,但是,也不過是一剎那而已。
我向外側一閃,為夏玉雯讓開了路,同時不客氣的甩出手裡的一道符。
那符在貼到盛楚的臉上時,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僅僅是遮住了她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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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楚尖叫一聲,估計以為我會在此時害她一般,邊罵著我,邊抓著臉。
「啊,疼!」夏玉雯也喊了一聲,摔坐在地上。
我連忙回頭看時,夏玉雯已經不顧不管的甩著手裡的洋娃娃,迅速的向前跑著。
盛楚也叫著,「陳長生,你會後悔的。」
「看來,她沒有被你控制。」我稍稍的鬆了口氣,還以為是在無意中的救錯了人呢。
現在的我彎下了腰,打量著面色耳赤,恨不得與我同歸於盡的盛楚。
「你為什麼不動手?」我與盛楚同時問出了口。
原來,不止是我奇怪於盛楚不動手的原因,盛楚也很奇怪。
我直起了腰,「因為,你是一個人。」
盛楚似乎不太理解,歪著頭看著我,剛要詢問,我繼續說,「一個人如果在夏家出事,會很麻煩。」
夏玉雯都有可能會被牽扯進去,當然也有我們。
「所以作為人的你,如果要出事,千萬不要在我們的身邊。」我的語氣冷漠,看向盛楚的眼神也應該是厭惡的。
我在抬手時,「你呢,為什麼不動手?」
盛楚咬牙切齒的看著我,但是當我問出這個問題時,她卻溫柔的看著我,叫了一聲「呂元任」。
我覺得,盛楚就是在噁心我。
她知道我最討厭的人就是呂元任,非要冒出這麼一句,來叫我心裡彆扭,甚至產生懷疑,但不得不說她成功了。
呂元任這個名字在出現的一剎好,我都恨不得打個地方,好好看看自己臉,是不是與呂元任有某些關係。
盛楚咯咯的笑著,「我們會在一起的。」
誰要和這樣盛楚的在一起?
我再一次揚起手時,盛楚的笑容瞬間消失,對著我喊著,「陳長生,你還記得你的話嗎?你可不能隨便動手,我死了,對你,對夏玉雯都沒有好處的。」
「誰說,要殺你的。」我冷冷一笑,只是將盛楚打暈了。
在盛楚暈倒的一剎那,她身上的血線卻不甘寂寞的全部湧向我。
看著這些玩意,一根根的向我涌了過來。
我可還是記得這些東西有多「堅韌」,想要將它們都砍斷,是一件特別困難的事情。
「長生,要小心!」關瞳瞳的聲音再次傳出來。
「你帶她下去,看看其他地方!」我喊著,「我很快的。」
我能把這些血線扯斷一次,就可以有第二次。
當有一根血線向我扎過來時,我迅速的抓住了它,但第二根也扎了過來。
如果這麼下去,要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我越想越生氣,對呂元任,對盛楚的怨恨越來越濃,感覺身體也跟著變得熱了起來。
「太過分了。」我憤憤的說,「死都死了,還要打擾我的生活。」
我抓住幾根血線,用力的一扯,將它們扯斷了。
不止是它們,還有其他的。
但凡是從盛楚的身上流竄出來的血線,被我一根一根的全部扯斷。
終於,都結束了。
我抬起手,摸著額上的汁水時,才發現手心都已經勒出了血。
這些血沒有來得及掉到地上,就因為我傷口癒合的速度,而全部都乾涸下去。
我將雙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轉頭看向始終倒在門邊,動也不動的盛楚。
盛楚的臉色在燈光之下,是相當的蒼白。
我繞過了盛楚,跌跌撞撞的下了樓,看見葉文君正在處理一些香灰。
「也打過了?」我問。
「有些不乾淨的東西。」葉文君惱火的說,「她怎麼會這些邪門歪道的東西?」
「有呂元任呀。」我坐到最後一個台階上,「她暈過去了,需要有人送她去醫院。」
夏玉雯啞著嗓子,被黎曉護著,「我去送吧。」
「不行!」我與關瞳瞳異口同聲的拒絕。
關瞳瞳陪在我的身邊,卻是對夏玉雯說,「太危險了。」
盛楚要針對的就是夏玉雯,不是嗎?
我抓著關瞳瞳的手,「我來想辦法,你們去吧。」
最後還是有可能由我去送盛楚去醫院,但這件事情也只能這麼了解了。
夏玉雯深深的吸口氣,忽然說,「還好有你們,否則,我可能就……」
「當初,你的夢裡就預言了這一切。」何群始終是一言不發,忽然冒出一句話,將我們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都吸引過去。
對,夏玉雯的夢。
夏玉雯分明將一切都預言到,最後卻是因為一時間的心軟,而與盛楚越走越近。
分明就知道盛楚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卻在一次又一次被算計,顯得又可憐又可氣。
夏玉雯縮了縮,「我錯了。」
「這和你也沒有關係。」黎曉說,「這個盛楚分明就是闖進來的。」
「這倒也是!」夏玉雯又說,「我家的花瓶應該也是她提前安排好的,總之是挺嚇人的。」
我再一次推著關瞳瞳,說,「你先帶他們走吧。」
葉文君收拾著東西,說,「我和你一起送盛楚,再想想辦法,能不能讓她……」
不要再惹我們?
那是不可能的。
我總覺得在盛楚的眼中,呂元任還活著,是與我在一起的。
這種感覺,叫我十分的彆扭,但我很確定自己清醒著,健康的,也沒有被任何東西占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