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2章 那小子編故事
2024-05-10 03:18:46
作者: 忘記離愁
「喂,你是陳長生嗎?」
「你是欺負不平了吧?」
「你看著挺老實的,怎麼這麼壞?」
我是陳長生沒有錯,但我欺負了誰?
我對他們提到的人,可以說是毫無印象,覺得是一個特別陌生的名字。
但是在我定定的想一想時,終於考慮麼這有可能會是誰。
路不平,是嗎?
關瞳瞳很自然的擋在我的面前,「喂,你們幾個小丫頭,是什麼意思?故意攔人欺負,是不是?」
那幾個小姑娘在我的面前擺出滿不在乎,要為朋友打報不平的模樣,但是面對著關瞳瞳的時候,卻變得弱勢。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在她們的眼中,關瞳瞳才是一個需要被防備的人,而我是可以被忽略的嗎?
我無奈的咳了咳,提醒他們說,「我還在這兒呢。」
「在唄!」那個小姑娘再一次揚起頭,不客氣的說,「你以為你是誰,還能對我說話不客氣,我可是……」
她是誰?我對她們的身份是難得的有興趣。
也許是因為,他們站在這裡提到路不平,就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你們又是誰啊?」葉文君從旁邊繞了出來,手裡拿著兩個袋子,不客氣的說,「喂,怎麼回事?這想要在這個地方打架嗎?這附近可是景區,有安保人員維持秩序的。」
這也就是說,她們如果鬧起來,會被保安阻止的。
那幾個小姑娘面面相覷,支吾的說了好幾句話,看著也不知所措起來,反而對葉文君也有所打量。
葉文君對我們說,「我們走吧,不用理他們,一看就是一堆孩子,你們是怎麼得罪人家的。」
我哪裡能得罪這些陌生人,也實在是沒有這個必要吧。
「葉道長,這可是冤枉。」我無奈的聳著肩膀,「他們是替路不平打抱不平的。」
葉文君扭頭看向他們,「誰?路不平?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公子哥?」
她分明就認識路不平,現在卻裝作不清楚。
我忽然恍然大悟的點著頭,「對啊,我們為什麼要認識路不平?是我想得太少了。」
這幾位小姑娘問起來的時候,我就當作不知道,也就可以了,何必要和她們一爭高下,顯得多沒有意思。
「走吧,我們走吧!」葉文君繞過她們,「看看還有沒有要買的。」
沒有了呂元任,就可以購物了,是嗎?
我和關瞳瞳被葉文君推著走時,不由得又去看那幾個小姑娘。
她們之前雖然是盯著我,但特別不友好,而是懼於關瞳瞳。
如今的她們是對關瞳瞳也沒有了興趣,而是不停的打量著葉文君,且在竊竊私語。
關瞳瞳小心的扯著我的袖子,扯著我後退到另一邊去,低著聲音說,「我怎麼覺得,他們是在找與路不平交易的道長。」
如果這麼說起來的話,那她們盯著葉文君在看,也是情理之中的。
我緩緩的點了個頭,「可能吧。」
關瞳瞳也沒有再把心思放在這幾個小姑娘的身上,在退了房間以後,又在村子裡面轉了轉。
我們買了一些東西以後,才又回到關瞳瞳之前藏身的酒店,取了行李,到了停車場。
「我們晚上還要再去看看,是嗎?」葉文君突然說,「看過以後再回去,可能會很辛苦。」
看誰?自然是看那位上師。
我對那位上師可以說是特別的記掛,總是想要去看一看。
「也許不用那麼久的。」關瞳瞳輕笑著說,「他已經過世了,不是嗎?」
我是怕呂元任再逃回去,所以總是在掛著心。
「去吧!」何群先開了口,「我們等你。」
他這是不打算再跟著了。
因為何群與葉文君親眼看著呂元任消失的畫面,雖然直到現在都沒有詳細的去看,但他們十分的確定,呂元任已經不在人世。
可是我昏迷得太及時了。
不止是沒有看見消失的呂元任,更不知道後來發生的事情,總是覺得不放心。
我與關瞳瞳又折了回去,到了呂元任的家門前時,同時收住了笑。
聽說上師也沒有什麼家人、朋友,不過是因為幫助過村中人,才會得到照顧。
如今的他年紀輕輕的過世,就由村委會來處理了。
我們沒有見到過世的上師,我只能細細的感受著,沒有感受到上師的氣息。
「應該是早就過世了。」我壓低著聲音,說,「什麼都沒有。」
關瞳瞳皺著眉頭,想了想才說,「這也是有可能的,不是嗎?也許是因為在他被呂元任附身以後,靈魂慢慢的被驅散了。」
任何可能性都是存在的。
我們無法得知具體的緣故,只知道他最後還是挺慘的。
不要輕易去相信其他人,何況是要付出生命呢。
我又盯著這位上師的家,牽著關瞳瞳的手,放棄了尋找。
呂元任真的消失了嗎?
他再也不會回來了嗎?
我又怎麼才能夠確定這件事情。
關瞳瞳晃了晃我的手,「不要再想了,好好休息幾天,盯著盛楚。」
以盛楚的性格是絕對不可能放棄尋找呂元任的,當盛楚尋找到呂元任的時候,才是我們再動手的時機。
我定了定心,以呂元任的能力,想要避開我們實在是一件太過簡單的事情。
我站在這個村子裡,不停的胡思亂想,最後也想不出確切的前因後果,最後還把自己弄亂了。
不如等一等。
我們確定也沒有什麼好看的,直接走到了停車場。
何群已經坐在駕駛室的位置上,我在坐上車以後,沒有發現葉文君的身影。
葉文君人呢?
我詫異的看向何群時,何群使了一個眼色,說道,「葉道長被幾個小姑娘請下去了,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請教她。」
他正在吃著粉,感慨的搖著頭,「葉道長還是挺和氣的,這就答應了。」
這有不什麼不肯和氣的。
也許女生之間的交流,也很容易。
「陳長生,都結束了嗎?」何群突然問。
我正在與關瞳瞳一起整理著買回來的東西時,在聽到何群的話時,同時收住動作,顯得特別的僵硬。
何群見狀以後,竟然哈哈大笑起來,可我是一點兒也不覺得好笑。
「拜託,你這樣很嚇人!」我無奈的說,「我們也很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