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1章 紙紮人冒充遊客
2024-05-10 03:18:05
作者: 忘記離愁
我可以說是信心十足,卻聽到何群一聲無奈的笑,「你是準備將希望寄托在別人的身上?」
「當然不是!」我解釋著,「還是要依靠著自己。」
所以我現在更加感興趣的是,關瞳瞳為什麼一定要把這個東西抬出來,它究竟有什麼特別之處。
我將棺木上面的泥土先推到地上去,再打開看著裡面的東西時,不由得一怔,本能的想要將它再摔著蓋起來。
何群看著我窘迫的樣子,十分的開心一般,甚至拍了拍手。
「這都什麼時候了?」我推薦的推開何群拍著我肩膀的手,「我們這裡的氧氣不一定會特別的足,所以……」
我的手機震動了。
我詫異的時候,在第一時間不是接起手機,而是看向了何群。
何群無奈的攤著手,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照著四周的環境,說,「這一次還是幻覺嗎?」
我在接起以後,發現是關瞳瞳的視頻通話,我來不及說話時,發現裡面的畫面十分的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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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能的低下頭,提醒著何群,「過來看。」
何群在把腦袋伸過來時,幾乎是毫無意外的與我的腦袋撞到了一起。
我捂著腦袋,鬱悶的說,「這都是什麼時候了,別鬧了!」
何群也不耐煩的說,「誰與你鬧了,這不是一個意外嗎?」
這麼說起來,也的確是個意外。
我惱火的看了他一眼,倒也沒有再繼續多說,而是彎著腰,看著視頻上的內容。
我們要是再多說一個字,可能會錯過許多內容。
這視頻裡面的東西怎麼說呢?還真的是夠特別的。
我的臉色漸漸變得不太好看,陰沉著臉,冷笑著說,「還真的是很有趣。」
「可不是嘛!」何群只是說了一句話後,也就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我們是看見了什麼?
視頻內的景象十分的詭異,從拍攝的內容可以看到應該是有許多的遊客都已經離開,但是我和何群可以看得很清楚,那可都是紙紮人。
葉文君可真的是花了大價錢,來準備著這些東西。
我本能的抖了抖,覺得這一幕比見鬼還要令人感覺到驚悚。
至於那些遊客是應該早早的離開了吧?
「我收到了楚聲的消息。」何群將手電筒暫時關閉,看著信息說,「楚聲他們早就過來了,是我沒有看見,他們已在一個小時已經離開。」
哇!太厲害了!
我抬起頭,錯愕的看著何群時,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覺得葉文君實在是比我想像中,更加厲害了數百倍。
畢竟這麼一堆紙紮人,全部處理起來,再讓它們像真人一般的來回行動,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相比於我對葉文君的佩服,何群卻是冷冷的說,「陳長生,你不覺得葉道長現在將修行的路,走得越來越邪氣了嗎?」
我一怔,完全沒有料想到何群會這麼說,我自然也的確是沒有往那一個方面去設想過。
何群拍拍我的肩膀,「我是覺得不太對勁,但是你可以再想一想。」
我哭笑不得的說,「有什麼好想的,我明白你的意思,非要說起來的話,是有點怪異,說不出來的彆扭。」
我與他同時重重一嘆,繼續看著視頻內的畫面。
那些紙紮人是成隊的離開,拖拉著行李箱,還真的是像這麼一回事。
直到,全部都離開了。
「看到了嗎?」關瞳瞳問。
「看到了。」我輕聲的回答,「但是我和何群需要幫忙。」
關瞳瞳疑惑的問,「你們,怎麼了?」
「被困了。」何群說,「最後是能引出一些村民……」
他忽然停住了口,盯著畫面上的內容,看見了慌亂中的盛楚。
我與何群同時改變了主意,只是提醒關瞳瞳去樓下告訴民宿的老闆,就說是早上晨練的我們發現外面有一塊地塌了,請他們可以安排人過來看一看。
至於關瞳瞳,現在就躲好,不要被盛楚發現。
「你們怎麼樣?有沒有受傷?」關瞳瞳急切的說道。
我「噓」了一聲,提醒她,「你現在就找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把自己藏起來,我們會想辦法出去的。」
「這怎麼可能?」關瞳瞳的眼睛都快要貼到手機上,為的只是將我的臉看得更清楚。
我哭笑不得的說,「好了,聽話,沒事的,我很好。」
關瞳瞳吸了吸氣,「放心,我會把自己藏好的,你不用擔心我,我看看……外面沒有紙紮人了,只有亂跑的盛楚。」
我可以感覺得到,她特別的擔心我的處境,但又十分聽話的沒有親自過來,而是選擇躲起來。
當我掛斷手機,鬆了口氣時,就見到何群正對著棺木裡面的東西,又拍又照的,特別的忙碌。
棺材裡面的東西在何群的手機光亮下,顯得越來越可怕,我都快要支撐不住了。
「我想吐!」我說。
何群不客氣的說,「行了,我們想辦法把這個鬼地方給挖開吧。」
如果這裡與呂元任有關,他應該會比其他人更快的出現吧?
我再次將視線投到棺木中,裡面躺的不再是一副白骨,而是一個睡熟的「人」。
它有可能與呂元任有關,也有可能更像是山主的那樣被呂元任用來做祭祀用的。
無論如何,要先離開。
我與何群轉過身,開始試圖去將這不算輕的土層推開,但哪裡是那麼容易的。
「如果實在是不能向上,只能向下了。」何群提議著。
我的心頭一梗,可一點兒都不認為這是什麼好辦法。
「你應該知道,我們並沒有看到向下的路。」我提醒何群,「有可能會塌得更厲害。」
何群不客氣的說,「喲,你害怕了。」
拜託,我是一個正常人,當然是會害怕的。
我正想伸手去攔著何群,但何群已經按著地面,作勢是要去鑿出個什麼。
我走到另一面土牆前,也試著去改變它,但實在是辦不到。
我們兩個人就像是困在這個四方之地,再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可以逃離出去。
何群狠狠的捶著地面,扭頭看向棺內的老傢伙,指著他說,「你說,這是不是呂元任?」
我正想回答時,耳朵卻禁不住的動了動,本能的一顫,抬頭看向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