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6章 惡人跑了
2024-05-10 03:17:18
作者: 忘記離愁
我是隨口一說的。
我認為,呂元任的身邊應該只有盛楚是對他最好的,再怎麼樣也會拖著盛楚不放。
哪知,盛楚紅了眼眶,咬牙切齒的說,「等到他回來的時候,就是你們的死期。」
我與關瞳瞳面面相覷,顯然聽懂盛楚的言外之意。
她是真的被呂元任放棄了?不可能吧?
我只是隨口一說,怎麼可能會做數呢。
在我們說話時,有人似乎看不慣我一個大男人,按住了盛楚。
本章節來源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他們指指點點,但我並不是很在意。
因為我只知道一件事情,抓到盛楚,就有機會找到呂元任。
這對於我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
「你們吵什麼?」我只覺腦子是嗡嗡的響著,恨不得將他們所有人全部都趕走,「她要傷人。」
「傷什麼人,是你在傷人。」
「喂,你們不要太過分了,這可是在醫院門口,我們叫保安了啊。」
路上的人指責我的是越來越多,他們每一個都是喊個不停,仿若是做了一件特別正確的事情。
可是,他們不知道盛楚做過多少惡事。
他們喊得理所當然,無視於盛楚險些傷到關瞳瞳的事實。
「你們什麼都不知道。」關瞳瞳自然是要站在我這一邊,對著路人喊著,「我們差一點兒就要被她害了。」
這些吵鬧的聲音在繼續著。
盛楚扭過頭,對著我呵呵的笑著,笑容陰沉又扭曲,好像是在告訴我,看看周圍的這些人。
他們一個個的自認為做了件特別正確的事情,其實都是在犯著錯而不自知。
「怎麼樣啊?」盛楚低著聲音說,「對他們很失望吧。」
我嘲諷的看向盛楚,「是啊,可是和你又有什麼關係呢?我只是知道抓到你,就等到找到了呂元任。」
我提到呂元任時,盛楚的臉色變得相當的難看。
她咬牙切齒的說,「陳長生,你什麼都不懂。」
「我是不懂!」我不客氣的說,「可是我卻知道,呂元任害死了很多人,而你也是。」
盛楚正要說話時,關瞳瞳忽然喊了一聲。
我忙扶住關瞳瞳,但同時也放開了盛楚。
我怒視著推開關瞳瞳的男人,冷冷的說,「你會後悔的。」
「是你……」男人的話沒有落時,就被要逃走盛楚的狠狠推開。
盛楚的力氣變得這麼大了嗎?
男人被這麼一推,幾乎是要飛了起來,跌在地上,發出慘叫。
盛楚大笑著,「蠢貨,一群蠢貨。」
她的樣子實在是太嚇人了。
我懷裡的關瞳瞳明顯是被盛楚嚇住,不由得說,「她、她是瘋子嗎?」
「是,瘋了!」我說。
我明顯的感覺到盛楚的情緒是不太對勁的,甚至可以說是癲狂,但我對此並沒有想要深究的想法。
與我們有什麼關係嗎?
我只是扶穩了關瞳瞳,「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關瞳瞳連忙看向我,「你扶得很及時。」
至於那個摔倒的男人狼狽的爬了起來,看向跑開的盛楚,罵個不停。
「我們走!」我對關瞳瞳說。
男人還想著要攔向我們,我冷笑著說,「你說過了,她想要傷人,是你放走了她。」
男人一怔,想要解釋,卻無從解釋。
我看向周圍的人,「是你們放走了她。」
不遠處又有人在叫著,在罵著。
盛楚這一路逃開,可是撞了不少人,再加上她的力氣特別大,自然有人受傷。
我無心於這些事情,只扶著關瞳瞳,牽著黑子往車的方向走著。
黑子不太願意,死死的盯著盛楚的方向,像是看著一件不乾淨的事物。
「黑子,走了!」我對黑子說,「回家。」
之前圍著我們說個不停的路人,此時都是安靜的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他們可是放走了壞人。
被放走的人在逃走時,還傷了其他人。
我們不過是走了幾步,關瞳瞳反而扶著我,「你的臉色特別難看。」
「是,心情有點煩。」我直起腰,對葉文君說,「你不要擔心,我特別的好。」
關瞳瞳仔細的打量著我的臉,「沒事就好,可是盛楚……」
「走!」我說。
盛楚即使會出現,那就代表她是不會放棄我們的。
她會再回來的。
當我們走回到車前時,且坐上車以後,何群才匆匆而歸。
我看著何群的表情就可以猜得出來,何群是因為沒有抓到那個女人而煩惱。
「何群啊,我給你講個故事。」我對何群笑著說。
何群煩得厲害,鬱悶的說,「不要講了,等葉道長……」
關瞳瞳急切的說,「何群,我們見到了盛楚。」
「我在盛楚的身上下了追蹤用的符咒!」我說,「我們可以知道她會去哪裡。」
何群連忙回過身,打理著我,「你都這麼脆弱了,還能抓到她?」
誰抓誰?
是盛楚突然想要傷害關瞳瞳,我才不得已的出手,且不人誤會了。
我想到這些事情時,心情無來由的煩躁,真不願意再繼續回想著。
「好!」何群說,「怎麼追。」
咳!他剛才不是說要等著葉文君歸來嗎?
葉文君歸來時,在聽說盛楚的事情時,卻提出不要由我們去追。
「盛楚為什麼出現呀,不是為了引我們去找她嗎?」葉文君冷笑著,「她出現的方式越特別,我們就會越好奇,非要找到她不可。」
會是這樣的嗎?
我的心頭浮現出一絲疑惑,不禁問,「所以,我們不找?」
「你不是說,她在路上傷了許多人嗎?」葉文君冷笑著,「會有很多人想要找到她的。」
原來,是這樣的主意。
何群發動車子時,我握著關瞳瞳的手腕,仔細的檢查著。
關瞳瞳拍拍我的手背,「真的沒事,我只是被推了兩下,沒有受傷。」
一個是盛楚推的,被我擋開了。
另一個是那個男人,不過盛楚倒是替我們報了仇。
我的心頭竄出這個念頭時,心裡又浮現出一個聲音,「就應該有仇必報,沒有必要以德報怨。」
誰要以德報怨了。
我煩躁的想著,摟住關瞳瞳的肩膀,說,「我們還是應該主動去找盛楚的,時機還是很難得的。」
因為盛楚出現,是件難得的事情。
葉文君沉默的擺弄著手指,像是在思考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