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1章 治傷
2024-05-10 03:15:56
作者: 忘記離愁
當我與關瞳瞳來到它所指的地方時,發現是一堆小樹苗圍起來的空地,不過是巴掌大。
「木靈,你應該不知道,這棺木有多大吧。」我猶豫的說,「我試著將它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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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靈沒有說話,而是看著我甩出那支筆,點在薄石片上。
石碎,棺現。
那口棺材立於地面,露出裡面的白骨。
「山主啊。」木靈長長的嘆了口氣,「你回家了。」
白骨上無魂,自然是不會給出回應的。
我的心頭無來由的感傷,只是說,「它是被呂元任害死的?」
「可能吧。」木靈說,「他是一點兒靈魂都不曾留下,自然無法回答,下葬吧。」
還是要藏在那小片空地上?
真的是塞不進去。
我無奈的說,「木靈,你是不是對下葬的事情有誤解?這棺材這麼大,真的是下不去。」
木靈想了想,「那我將樹挪開,這差不多也就夠了,對不對?」
這幾棵小樹苗開始迅速的向外挪去,挪出一定的距離以後,又停了下來。
我明顯的感覺到關瞳瞳的緊繃,她迅速的抓著我的手臂,連呼吸都快要停止。
「放鬆。」我說,「沒事。」
木靈沒有惡意。
它只是在做一件,它認為正確的事情。
「可以了!」木靈說,「把棺挪過來吧。」
這棺挪到幾棵樹苗的中間,可以說是剛剛好。
木靈看著它,感慨的說,「雖然不知道你生前去了哪裡,為什麼會被困住,但終究是回家了。」
木棺下的地面開始迅速的下陷,將棺一點點的「吞」了下去。
我與關瞳瞳震驚的面面相覷,還以為是要挖個坑,哪裡知道木靈的本事這麼大。
待整個棺木要都下葬進去,樹苗也迅速的挪了回來,恢復了原狀。
再怎麼看,都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小林子。
我下一次想要過來看一看,都未必能找得到。
木靈飄過來,說,「找不到就是最好的,你感覺怎麼樣了?」
現在嗎?
我隔著衣服,卻按著身上的傷口位置,卻發現疼感減輕了許多。
我以為這傷與山主的棺有關,但木靈說,「這山的靈力又增加了,又多了一層保護,你的傷當然也會消減,但不會完全消失。」
關瞳瞳連忙說,「我記得有一件事情,還是何群和葉道長告訴我的,他們說當初有一隻魚怪,說長生是被救的。」
與不乾淨的水有關係?
「被誰救的?當時還有誰?」木靈呵呵的笑著,「也是個不懷好意的。」
我看著木靈向前飄去時,扣著關瞳瞳的手腕,低著聲音說,「是盛楚把我從水裡救了來的,他是去找楚聲的。」
是真的楚聲嗎?
有可能是呂元任嗎?
關瞳瞳的臉色登時變得特別的難看,有可能是楚聲出現救了人?
「不管這麼多了。」關瞳瞳說,「我今天和木靈想辦法,先除掉你的傷。」
我在幾個小時以後,得到夏玉雯的消息,盛楚又一次出現了。
看盛楚的樣子,是打算繼續打苦情牌。
不過,她聽說我與關瞳瞳都不在家裡以後,匆匆的離開,是一點兒留戀都沒有,更沒有在意過他們之間的友情。。
夏玉雯曾經對盛楚很是關懷,如今也是正被傷透了心。
這種事情真的會有對與錯的區別嗎?
起碼站在盛楚的角度來看,她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應該是對的,但的確是寒了夏玉雯的心。
「玉雯是真的拿著盛楚當朋友。」關瞳瞳看著我,感慨的說,「就是……」
木靈打斷我與關瞳瞳之間的談論,對於它來講,只有治好我的傷,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關瞳瞳也連忙收住聲音,隨即又說,「話是這樣說的,沒有錯,但是……」
夏玉雯會難過的。
葉文君的心裡又有了怎麼樣的想法?
我看著她臉色變化,不由得有了點慌亂,忙安撫著她,「葉道長和玉雯都知道盛楚的心思。」
她們的心裡都是有數的,不過是對盛楚抱著一絲希望。
她們希望盛楚以誠相待,或者盛楚可以離那些可怕的人或者東西,遠遠的不要再接近。
我可沒有瞞過她的。
「她們的心裡有數,只是會有點難過。」我連忙對關瞳瞳說,「你看,都不成什麼問題。」
「我也知道,這不是問題。」關瞳瞳嘆著氣,擠出一絲笑容說,「她們都是一路艱難走過來的人,即使在知道失去這段友情時會特別的心疼,但是她們也會調整。」
木靈感覺的說,「哎呀,有人心疼的感覺,可真好。」
我與關瞳瞳同時看向他,眼中透著一絲絲的羞赧。
「做人真好。」木靈又說,「哪裡像是我,只能做一塊木頭。」
它的話,令我不安。
我們的身邊已經發生太多令人不舒服的事情,我並不希望木靈再會帶來一件。
木靈看向我時,笑了起來,「看你緊張的樣子,就更好玩了。」
這也就是說,木靈在玩笑。
木靈垂著眼帘,雙手不停的變化著,仿若是在召著某些特別的東西。
它沉著聲音說,「行了,我們打起精神,先治他的傷,起碼敵人出現時,他還能防禦。」
防禦?
我聽著木靈的語氣微變,「是有敵人過來了?」
「當然!」木靈說,「他不是一直在你的身邊嗎?想知道你在什麼地方,還是挺容易的。」
我沒有忘記過。
當初我們處理療養院的事情時,盛楚是一路相隨於我們,她對這裡也算是很了解。
我沒有後悔過,心裡卻很難過。
正所謂,養虎為患。
關瞳瞳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輕聲的安撫著,「你不要再胡思亂想,專心點。」
是我專心嗎?
分明就是木靈與關瞳瞳在想著辦法,要怎麼才能處理好我的傷。
這從頭到尾都不是我在做事啊。
我是悶悶的坐在這裡,看著關瞳瞳最後調出一些充滿著燒焦味道的粥水,「這是要往我的身上擦的嗎?」
「是!」關瞳瞳回答著。
我暗暗的鬆了口氣,「幸好不是吃在嘴裡。」
木靈不客氣的說,「你應該很為難,因為需要吃到嘴裡的丹藥,在我這裡。」
比起關瞳瞳,木靈做的東西可是不知道從哪裡弄出來的,看著就是古怪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