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9章 木靈召
2024-05-10 03:15:53
作者: 忘記離愁
「先不要想了。」我連忙打著哈哈,笑著說,「我們以後從長計議,先吃……」
關瞳瞳不客氣的掐了我一把,惱火的直接上了樓。
「你不要生氣呀,這和我也沒有關係呀!」我忙去追著關瞳瞳時,聽到樓下傳出一陣陣的笑聲。
他們太過分了。
我都被關瞳瞳嫌棄了,他們還有心情在笑著。
關瞳瞳的確是很生氣,除了是對我們與盛楚太親近之外,也有對我的擔憂。
楚聲應該不是呂元任的首選,呂元任在與我們徹底翻臉以後,應該會想辦法再要我的身體。
我忙抱著關瞳瞳,哄她不要擔心。
再大的事情,也要一起面對。
關瞳瞳惱火的說,「如果說那個山洞是呂元任的老巢,可是怎麼只有別人的屍體,沒有他的?」
呂元任會把自己藏在哪裡?
「必然是藏在一個我們都意想不到的地方。」我沉著聲音說,「其實我有一個猜測。」
就是呂元任沒有身體了。
「應該會有的。」關瞳瞳認真的說,「那是他的真身,無論爛成什麼樣子,他都會帶在身邊。」
她說得理直氣壯,又說,「鬼醫告訴我的。」
我尷尬不已,想像不到呂元任帶著腐爛的屍體,到處去尋找新的身體時,會是怎麼樣的一個畫面。
這個畫面對我來說,有點接受無能。
關瞳瞳想了想,才說,「有可能是骨灰。」
「不說了,先休息吧!」我安撫著她時,順手將臥室的燈先關了,「明天再去想怎麼對付呂元任。」
關瞳瞳不理解的問,「你為什麼把燈關了呀。」
「要休息呀!」我說得理所當然,但關瞳瞳還是疑惑的說,「是嗎?那先休息吧。」
我不希望關瞳瞳看到我身上的傷,先忍過這一個晚上,明天請葉文君或者阿部幫著看一看。
誰知這第二天,黎獻就神秘兮兮的來找我,說是木靈感覺到我的身上有傷,需要拔除。
傷,是要拔除的嗎?
我偷瞄著臥室內,關瞳瞳因為太過疲憊,還在休息中,「你的聲音放輕點,不要打擾他們休息。」
「好的。」黎獻立即就點著頭,「叔,你是怎麼受的傷?」
我想的是,木靈感覺到的嗎?
那也太不可思議了,我與木靈之間也有這麼親近的聯繫?
我關上臥室的門,與黎獻一起走了下樓,發現黎曉也在。
他們兄妹這是在打算功成身退,回山上去玩了吧?
黎曉在見到我時,也不停的打量著,「我感覺不到有傷。」
黎獻說,「木靈說有傷,就是有傷,陳叔現在是山的主人,與木靈的聯繫十分親密,木靈現在特別的虛弱,應該就是陳叔的身上有傷。」
所以,有嗎?
黎曉和黎獻同時看向我時,我輕輕的點頭,「是有傷,也不知道是在什麼地方造成的。」
我認真的說,「我沒有與鬼、屍體甚至是哪個敵人近過身。」
這個傷的出現也實在是出乎了我的預料。
黎獻只是歪著頭,「不重要,先回山上去看看吧。」
請木靈去看看吧?
如果有辦法處理好傷口,當然是願意嘗試的。
「能等嗎?」我說,「呂元任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
黎曉搖著頭,輕聲的說,「叔,如果你不在家裡,他也不再來家裡找你呀。」
我不由得一怔,哪裡想到會有這樣的說法,但細細一想,也知道這是正確的。
如果我不在家裡,盛楚也好,呂元任也罷,都不會出現在我家的門口。
原來,一切都是由我引起來的。
「走!」我說,「一起!」
我回到臥室,收拾出兩件衣服,告訴關瞳瞳時,關瞳瞳迅速的坐了起來。
她忽忙的說,「不要著急,帶著我一起去。」
不,我沒有打算帶著任何人。
「你留下來幫著葉道長。」我按著關瞳瞳的手,說,「我偷偷的回山上,不會發生意外的。」
關瞳瞳望著我,頓時就委屈起來,「我都不知道你要去做什麼,可是你打算丟下我了。」
她是在撒嬌。
我看著關瞳瞳的表情時,心裡已經有了數,在抱住她的一瞬間,哭笑不得的說,「聽話,我很快就會回來。」
我也不知道「很快」是多久,但卻本能的脫口而出,先安撫於關瞳瞳的情緒。
關瞳瞳定神以後,也沒有再提出要與我一起離開的想法,而是幫我準備在路上的吃食。
我是與黎獻和黎曉一起離開的。
黑子在門口轉來轉去,特別的焦慮,顯然很擔心。
「你在家裡照顧他們。」我安撫著黑子,說,「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黑子迅速的抬起頭,這是明白我的意思了吧?我不打算讓家裡的任何一個人,對盛楚心軟,令她走入到家裡。
那會很麻煩的。
我在駕駛著車趕到山上時,時不時的疼痛著,額頭上轉眼就布上了汗水。
「天啊!這樣不行啊。」黎獻說,「叔,你假裝在駕駛,有我在。」
「你?」我沒有理解。
黎獻打了個響,這車明顯晃了晃,向前行駛起來。
這……
「車不會是在飛吧。」我吃驚不小,回過頭看向黎獻。
黎獻忙說,「只距地面有一寸的距離,不會有任何發現的。」
一寸之距,卻有了不同的行駛方式。
我想對黎獻豎起大拇指,感慨著這個小子可真厲害,但又因為擔心著身上的傷,而沒有多少笑容。
今天的路,很漫長。
因為不必由我親自駕駛,我坐在駕駛室中,很自然的在走著神。
黎曉驚訝的問,「哥,你什麼時候會駕駛了?」
黎獻哼著,「兩位叔會的事情,我都會了。」
黎曉不滿極了,「我也可以的,我也可以做到。」
「恩,等到了山下,黎曉也可以練一練。」我感慨著說,「其實這輛車,應該是要換了。」
后座的兩個小妖突的就沉默下來,我也不知原因。
我惟一心疼的就是這輛車。
它跟著我們東奔西跑,最後因為經厲鬼之襲,已經坑窪不平,不過是被障眼法了而已。
萬一,再有什麼麻煩。
我知道,它抵不住的。
我的心頭一陣酸楚,說不出來的難過。
黎獻悠悠的說,「那就謝謝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