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0章 燒車
2024-05-10 03:15:36
作者: 忘記離愁
「你呢?」何群問,「你不要說,自己留在外面。」
「是!」我說,「留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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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等他反問時,冷笑著說,「我有一個小小的想法,想破了那鬼打牆,然後就去找你們。」
關瞳瞳輕聲的說,「那你小心!」
何群迅速的搶了許,「關瞳瞳,你在想什麼?」
何群竟然吼關瞳瞳?我有點生氣了。
關瞳瞳平靜的說,「長生是有了辦法,才會去的,如果他發生了危險,我會去救他。」
她又看向我,「車裡有這麼多人,還有黑子呢。」
果然,關瞳瞳是最了解我的人。
「這麼決定了!」我將袋子裡面的東西取出來一部分,遞給關瞳瞳說,「等我。」
關瞳瞳的眼眶發著紅,「放心,我等你。」
路不平在這個時候吼了起來,「陳長生,陳大師,你把我也帶走吧,我不想與妖呆在一輛車上。」
他這是看出黎曉的身份了。
我冷笑著說,「你最後看看車窗外,那外面都是什麼。」
路不平只盯著黎曉,此時轉過頭,竟然嚇得雙眼一翻,暈過去了。
這麼一個膽小又可笑的人,竟然跑到山洞裡面去祈願,看來是有緣故的。
我沒有再去細想著有關於路不平的事情,在打開車門的一瞬間,將一道符丟了出去。
車外,閃起一道亮光。
我迅速的跳下車,在落地的一剎那,甩上車門,將那瓶血灑向了車上。
果然,當血沾車的一剎那,那些鬼迅速的散開,十分的忌諱。
我又翻身跳到了後備箱位置,抓起硃砂,借著並不明亮的光,迅速的畫起了保護陣符。
這不算是一道太難的陣符。
當我畫好以後,就跳下了後備箱的位置,而何群繼續駕駛著車,向前而行。
有一部分的鬼追著那車而去,但卻沒有辦法傷到車內的人。
夏老爺子則親自留了下來,看向了我,「陳大師,好久不見了。」
我也笑著說,「夏老爺子,好久不見,你放心。」
夏老爺子像是不太理解的看著我,是不明白應該「放心」什麼嗎?
「夏玉雯很好。」我說,「平安無事。」
夏老爺子的臉登時就拉了下來,「不要再對我說她。」
「因為你想要保護她,不希望她受呂元任的傷害嗎?那可不行啊。」我無奈的笑著,「因為呂元任可是很希望得到她的能力呢,對了,還有夏慶。」
我可不相信成了鬼的夏老爺子,會忘記這些事情,不過是跟隨在呂元任的身邊時,不能去想。
「您的出現也等於在告訴我,我們做的是對的。」我笑著說,「那就是呂元任的老巢。」
夏老爺子沉著聲音說,「陳大師,你不應該去破壞,他也不會真的要你的命。」
「只是想要把我當成殺人工具嗎?」我打量著夏老爺子,又看向追著車的那些傢伙,「呂元任的手裡,究竟有多少這樣的鬼?他的身體又在哪裡?」
在我的眼中,呂元任未必能夠算得上是「死」的,但必然是要借著附身,才能夠像是「活」著。
夏老爺子咬牙切齒的說,「我最討厭的年輕人,就是你這樣的。」
恩?現在的他討厭我了?
我還以為,夏老爺子是挺喜歡我的呢。
我在心裡嘀咕著,心裡還挺不是滋味的。
夏老爺子咬牙切齒的說,「因為你這樣的人,最會好心辦壞事。」
我迅速的甩出木劍,將硃砂粉抹在上面,又有瓶子裡的那一點點余血。
我開始有點後悔了,不應該把血全部都灑出去,萬一還能有其他的用處呢》
夏老爺子沒有給我太多感慨的機會,毫不猶豫的抓了過來。
對付鬼,不能硬拼啊。
我甩著木劍,左手掐訣,向夏老爺子設陣,「困。」
夏老爺子用力一掙,竟然掙開了此陣,「陳大師,你沒有任何進步啊。」
不是我沒有進步。
是夏老爺子太強了。
我在心裡補充著,原本的憤怒之心,越來越濃了。
我當然不會輕易的放鬆,而是繼續打起精神來,繼續對他耍著狠手段。
夏老爺子喝著,「你是不會找到呂元任的位置的。」
「是嗎?萬一我找到了呢?」我冷笑著說,「該不會是被壓的山內吧?」
「當然不是。」夏老爺子不屑的笑著。
他的視線掃向我的衣袋,令我本能的按住了它。
那支筆所畫出來的「境」,將那副裝有白骨的舊棺收了進去,落成一塊薄石片,被我收進衣袋。
我可害怕夏老爺子盯上了它,再對它進行破壞。
夏老爺子不過是看過以後,就收回目光,向我撲來。
他死時,是以「殺」成了厲鬼,這攻擊力可絕對不是在開玩笑的。
他再打上我幾下,我可能就要撐不住了。
同時,我也有了一種感覺。
夏老爺子剛才給我一個小小的提示,是想要將呂元任的藏身之處告訴了我。
或者說,已經告訴我了。
那老巢是呂元任設下陣法之處,他可以做到那麼多壞事,完全是憑此陣的存在。
至於他的身體一毀,就等於又毀了他大半的能量。
對不對?
我利落的躲過夏老爺子的攻擊,跑向了路不平的那輛車。
車子停在路上,裡面的人已化為白骨。
我在看到那堆白骨時,不由得一滯。
爛得這麼快嗎?
我沒有再猶豫,迅速的拿出一根火柴,在劃燃以後,從車窗內丟了進去,再躲過夏老爺子的攻擊。
那火沾了車,卻只是竄出一個小小的火苗。
我忙著又點了另一根。
夏老爺子像是在看笑話一般,看著我在那裡忙碌時,嘲諷的說,「你以為憑你的本事,可以點燃了這輛車,破了眼前之陣?」
「可以!」我斬釘截鐵的說。
夏老爺子又像是在告訴我一件事情,我猜對了。
毀了此車,就等於破了此陣。
我竟開始恍惚起來,也許夏老爺子還是清醒的,跟隨在呂元任的身邊,也不過是身不由己。
這僅僅是我一個人的想法。
夏老爺子可沒有打算放過我。
他嗤笑一聲,向我抓了過來。
我又丟了一根燃著火苗的火柴,落到了駕駛室座椅上的毯子上。
這火終於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