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5章 聒噪的小妖
2024-05-10 03:13:20
作者: 忘記離愁
在我們到了樓下以後,魯大貴還非要把我們送出小區。
魯大貴抱歉的說,「你不要埋怨我的媽媽和妻子,他們一直跟著我受苦,精神很緊繃,也有些分不清是非了。」
我總不能說,我很不喜歡她們吧。
「我覺得你之前也有不對的地方,讓她們對你失去了信心。」我是有一說一,「你在找解決之道時,一定是受過騙,花了很多錢,她們的表現才會是不安的。」
魯大貴低著頭,悶悶的點了個頭,算是贊同我的話。
他的心裡也一定是很難受的。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揚著手拍拍他的肩膀,「回去和他們好好說一說,緩緩情緒,我們會找到那隻小貓的。」
小貓?
我還是覺得,它太胖太壯,偏偏非常的靈活。
我正準備將車駛走時,忽然聽到不遠處傳出急剎車的聲音。
類似的聲音是經常可以見到的,這沒有什麼大不了。
我平時也沒有將它放在心上,可是今天卻覺得不安,本能的將雙手扣在方向盤上,側頭時恰好看見了關瞳瞳。
關瞳瞳的臉色也不太好,估計這個聲音令我們都不舒服了。
「我沒有事。」關瞳瞳支吾的說,「我就是覺得它特別的刺耳。」
「我也是。」我悶悶的說。
有好幾個人從我的車前跑過,急急的往路邊跑去,好像是發生了某種事故。
我最終決定,也去看看。
我們一起下了車,往路邊走去時,聽到的是好多人的議論。
原來是有車不小心壓到了一隻貓,因為不是一個人,所以車直接就駛走了。
我們所有人都是呆呆的看著前方,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接受,並且消化這個消息。
因為,那隻貓就是從魯大貴的家裡跑出來的。
「怎麼會是這樣的呢?」黎曉喃喃的說,「我還想著,它這麼難馴,可以由我帶走的。」
「別難過。」我伸手按著黎曉的肩膀。
黎曉搖著頭,「不一定,我要去看看。」
她拉著黎獻的手一起走向了前面,隨即就哭了起來。
「她很喜歡小動物。」關瞳瞳輕聲的說,「那隻野貓到處亂抓的時候,只是避開了她。」
因為黎曉也是小動物啊。
我在心裡補充著,只能默默的走過去,都不忍心看這樣的景象。
同時,心裡有了不切實際的想法。
是那個東西影響到這隻貓,才會讓它發生車禍的。
與魯大貴的情況大同小異。
黎曉回身抱著我,哭著說,「叔,我不舒服,它怎麼就這樣被丟下了。」
「因為沒有人在意吧。」我輕聲的說,「我們……」
黎曉猛的抬起頭,「如果把她留在魯家,就不會有事了呀。」
「這是你認為的嗎?」我反問。
黎曉張了張嘴,最後又低下了頭。
她的心裡是明鏡一般的,知道事情的真相不會是這樣的簡單,這隻貓的死也絕對不像是意外那麼簡單。
葉文君的電話打了過來,埋怨著我們一直沒有回家。
難道是黎獻給的符起到太大的作用,所以我才不會回來了嗎?
我將發生的事情大概的講了講,而葉文君沉默了一會兒,「它真可憐。」
「恩,它應該是不願意留在魯家的。」我鬱悶的說,「但是……」
葉文君哼了哼,不是很客氣的說,「你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它是不願意留下,還是害怕留下?」
「什麼意思?」我覺得好像有一絲想法,從我的腦海中溜走,因為速度太快而沒有抓住。
葉文君才沒有理會,逕自說,「我認為它是害怕,不如將它帶回來吧。」
「你說什麼?」我驚恐不已,「它已經出車禍了。」
「我們不能把魯大貴帶回來研究,但是這隻貓可以呀。」葉文君無奈的說,「而且黎曉不是很喜歡嗎?我們找個山青水秀的地方把它葬了吧。」
我……
我最後都不知道是誰把小貓帶回了家,葉文君和阿部把它帶離了家,也不知道送到哪裡去。
黎曉始終很不高興,全程都是沉著臉,時不時的就拉著黎獻去分析。
黎獻對那隻貓反而沒有想法,只是提醒她,「你要記得,你可是有洋娃娃的人。」
「有了洋娃娃,就不能有貓嗎?」黎曉氣鼓鼓的說,「我很喜歡的。」
我看著正在爭吵中的兄妹,扭了個頭,托著下巴去看另一個方向。
黎曉又跑到我的面前,講起這件事情,「叔,我的心裡不舒服。」
「我知道。」我閉上眼睛,「我也不舒服。」
我的手心正隱隱作疼,再加上黎曉和黎獻吵吵鬧鬧,讓我的腦子都變得不清楚。
「那你看……」黎曉還想要再說。
我冷冷的看著她,「你都是一位老奶奶的年紀了,有必要在這兒裝可愛嗎?如果喜歡,你可以自己養一個山頭,多收留一些小動物。」
黎曉張了張嘴,縮了起來,「叔是不喜歡它們嗎?」
「然後等著呂元任拿著它們來威脅我嗎?」我閉上眼睛,不耐煩的說,「等你有辦法找到呂元任的位置吧!」
黎曉怎麼可能會找得到呂元任,果然也沒有再提什麼那隻死去的貓。
直到葉文君晚上回來,拉著我和關瞳瞳去了房間。
今天,我們的心情都不太好。
不止是因為魯大貴的事情太費神,更是因為今天惹上了這麼一個小官司。
我總不可能一點兒愧疚都沒有,如果能夠將那隻貓留下來,也許不會發生後面的事情。
「它的身上有個東西。」葉文君說,「你們總說魯大貴的身上沒有沾不乾淨的東西,最後也只是在鏡子裡面發現一些超乎尋常的東西。」
「是!」我點著頭。
葉文君冷笑著說,「他的身上必然沾了東西,看看那隻貓就能知道,它的車禍可不是意外,而且我在它的身上,也發現幾縷紅線,看著是由血凝成的。」
正與我在鏡中看到的一樣。
「它應該是在浴室呆得太久,沾上了這樣的東西。」葉文君說,「我們之所以沒有辦法感覺到它,甚至除不掉它,也許不是因為它太弱太低調,有可能是它太強了。」
看來,魯大貴的日子是真的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