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7章 燒扇尋人
2024-05-10 03:10:39
作者: 忘記離愁
我艱難的回過神,才發現我與扇骨竟然發生了共鳴,感覺到它的情緒,想要抓住破壞它的林玄禮,進行報復。
我拍了拍心口的位置,深吸兩口氣,「它的情緒來得突然,我毫無準備。」
何群說,「你繼續,不要被它打擾。」
我答應著,坐在扇骨的旁邊,用一根黑色的絲線纏住了它,與它感應著林玄禮的位置。
我以為是要費勁力氣的,但卻是在最短的時間內,看見了林玄禮。
林玄禮不是在學校嗎?這仿若是在醫院之中啊。
醫院的內部是應有盡有,躺在病床上的林玄禮面色發灰,好像已經是要不行了。
他的身邊沒有一個人,連個鬼影都沒有,顯得他十分的孤獨與落寞,但這絕對不可能是真的。
他安排的人手應該是在門外守著,只到他醒過來。
我的耳邊傳來「砰砰」的撞擊聲,我歪頭向病房的門口看過去,它是安安靜靜,一點兒聲音都沒有。
可能是聽錯了吧?
我沒有再去細究著這個聲音,而是繼續想將這醫院的情況看得更清楚,卻發現一個問題。
這仿若只是一個房間,沒有其他的任何可以看出是哪家醫院的標誌。
床尾也沒有標籤之類,把我弄懵了。
「這是為什麼?」我喃喃自語時,病床上的林玄禮忽然顫了起來,但不過是抖了幾下,又安穩下來。
他的面色發黑,要撐不住了。
我十分的煩躁,竟然在「見」到林玄禮以後,無法知道他的位置,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我明顯的感覺到扇骨一顫,仿若是要給我一定的指引。
所指的方向,是牆壁嗎?
我疑惑的走到牆壁前,用手指輕輕的戳,它竟然凹下去了。
天!這是什麼材質的牆面?
我隱約間猜到這裡面的緣故,但又不敢十分的肯定,只能加大手上的力道。
一股墨香帶著血腥的氣息,從我身後竄了出來,迅速的將我包圍住,這似乎也從側面證實我的想法。
我轉過身,看見林玄禮的身上飄著他的殘魂,已是破敗不已。
「陳長生。」林玄禮呆滯的看向我,「你來了。」
「是啊,來了。」我不敢緊靠著牆邊,但那氣息化為實,黑中透著紅絲,要將我包裹住。
我只能稍稍的後撤,打量著林玄禮,「怎麼?出來是和我聊聊嗎?」
「呂元任要來了。」林玄禮脫口而出。
什麼?呂元任嗎?我在聽到這個名字時,迅速的皺起眉頭,沒有在怕的,但更多的是想離開這一境,找到林玄禮藏身的地方。
林玄禮勾了勾唇邊,表情僵硬得都能讓他的整張臉都裂開,看得我的心裡都無來由發著慌。
我故作淡定的看著他,「你認為他會救你嗎?如果你已經再救不回來,他會把你變成什麼?」
林玄禮顫了顫,明顯是想到了某種可能性。
我也不知道他回憶起哪些往事,只能再接再厲的說,「變成和夏老爺子一樣的厲鬼吧,以後成為他的傀儡,他想要讓你如何,你就必須如何,掙都掙不脫。」
林玄禮憤怒的吼著,「閉嘴。」
「閉嘴?」我嘲諷的笑著,「如果我把嘴巴閉上了,這種事情就不會發生了嗎?」
林玄禮更加的憤怒,但我的雙腳忽然離了地,已經飄了起來。
我以為是林玄禮做出來的,在心微沉時,發現並不是如此,而是有一股奇特的力量將我從那團氣息中託了出來。
林玄禮顯然也有點驚訝,但做出來的表情卻是太過猙獰,令我無法直視。
「這怎麼可能?」林玄禮啞著嗓子說,「我做的一切都是最好的,是絕對不可能受到任何破壞的。」
他太自信了。
我認為這股力量應該是源自於林玄禮,再是不管不顧的踏出這團氣息,飛奔向林玄禮。
林玄禮吼了一聲,「陳長生,你瘋了。」
「是你瘋了。」我咬牙切齒的說,「你以為你是誰,可以掌握誰的命運?」
我在快要撞向林玄禮時,伸出雙手,意圖控制他,結果從我的右手出現一支筆。
這是哪裡來的筆?
我不由得失神,這支筆也點到林玄禮的身上。
林玄禮慘叫不已,對著我怒吼著,「陳長生,你竟然會有這支筆。」
「它怎麼出來了?」我比林玄禮要驚訝得多,我當初撿到它以後,它就完全消失,沒有留下任何痕跡,誰知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我的腦海中閃過三個字,判官筆。
我隨即又搖著頭,否定這種可能性,如果它真的是這般厲害的東西,林玄禮早就被魂飛魄散了。
它應該是有其他的用處,但沒有被我挖掘出來,等到我對付了林玄禮以後,再去研究著它吧。
雖然我的腦海中冒出許多想法,時間上不過是過了一瞬,而這支筆又落到林玄禮的眼中。
林玄禮是不避不躲,看著像是有十足的應對法子,其實是因為動不得。
他慘叫不已,從我的眼前漸漸消失,消失的不僅是林玄禮這隻魂,更是我們所處於的環境。
「糟糕,我還沒有弄清楚,這是哪裡。」我脫口而出時,耳邊傳來嗡嗡的聲音,好像是對我進行著提醒。
它還能再提醒什麼,無非是想要告訴我,它應該可以找到林玄禮具體的位置。
我心下一緊,「扇骨?」
我猛的「落」了地,迅速的睜開眼睛,發現何群和黑子都不在眼前,同時發出一些打鬥的聲音。
「黑子?」我轉頭時,黑子恰好落到我的眼前。
黑子氣得發出悶悶的聲音,直視著門口的方向,而我看過去時,發現何群竟不在屋中。
「何群人呢?」我迅速的站了起來,「他是出去了嗎?」
我的話音一落,黑子都沒有理會於我,而是迅速的掠了出去,似是要與外面的某些東西決一死戰。
我也跟著跑了出去,看見的是無數張慘白的臉,林玄禮何時有這樣的能力,可以造出這樣的陣法。
「都是紙做的。」葉文君冷冷的說,「他們這是想要用以多勝少啊。」
「是紙嗎?」我再一次問向葉文君。
葉文君退回到我旁邊,「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