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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0章 一無所獲

2024-05-10 03:10:08 作者: 忘記離愁

  「傘怎麼會落到車上?」何群甩了甩傘,作勢要關合起來。

  「我」只能回答著說,「因為這個女人從呂元任的身邊經過,我們認為她和呂元任有關係,就跟上了。」

  我扯了扯嘴角,覺得他們的理由實在是太扯了吧。

  何群嘲諷的說,「你們的主人現在跟著呂元任,那就要去找呂元任,與我們沒有關係。」

  何群打量著這把傘,「傘不錯,隨便丟還是很危險的。」

  那應該放到哪裡?

  

  我們最後將它重新放回到盛楚的車上,駛著它先回家,然後準備渡化這把沾了腥氣的傘,以及裡面有點懵的鬼們。

  何群突然發問,「去醫院嗎?」

  「你想去看看?」我看向他,「找林玄禮?」

  「也許是呂元任。」何群伸出手,「再說,我受傷了。」

  他的手臂上是有一條長長的刮出來的血跡,他竟然就這麼忍了一路,一點兒都沒有吭聲。

  我眨了眨眼,深吸口氣,勉強的說,「去,現在就去醫院。」

  至於何群是全程都沒有提到這件事情,仿若它沒有發生過。

  我們將何群放在路口,看著何群抱著一把奇怪的傘,招了輛計程車。

  何群收回視線,感慨的說,「她的膽子可真的是大得出奇呀。」

  「可不是嘛。」我贊同的說,「就這麼抱著傘,也不怕出事。」

  何群敢這麼做,必然不怕有事。

  我和何群匆匆的趕到醫院去,第一時間就去了盛楚舅舅的病房外。

  這間病房是雙人病房,另有家屬陪著。

  盛楚的舅舅恰好被輪椅推著回來,同時還在說著「真的是太麻煩了,我們不如出院吧」。

  舅媽不滿的說,「吵什麼吵,給我老老實實的呆在醫院。」

  至於雙手插兜跟在後側的年輕人,不滿的推了推眼鏡,應該是盛楚的表弟?

  表弟的目光恰好落到我和何群的身上,但又挪開,像是看見了不相干的人。

  「他和盛楚長得很像。」我說。

  何群贊同的點著頭,「看來是這一家子。」

  這言外之意就是盛楚沒有說謊。

  「我們到它們見到呂元任和盛楚擦肩的地方看看吧。」我提議著,「是一個電梯間,對不對?」

  我們兩個人站在電梯間,看著電梯來來去去,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仿若一切都是誤會,而我們就是那個可笑的人。

  盛楚的表弟拎著空的保溫桶,慢吞吞的挪到電梯間時,同時也在打著電話,「行了,姐,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行,等我爸出院,我們就去你家,行了吧。」表弟不耐煩的說,「你不要像是一個老太婆一樣喋喋不休的……」

  他將手機拿得稍遠點,從裡面蹦出盛楚的怒吼,「臭小子,你說我……」

  我和何群對視一眼,眼中都帶著無奈的笑意,這還真的是盛楚的脾氣。

  表弟先走進電梯,發現我和何群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最後按下了電梯鍵。

  「沒有問題。」我頭疼的說,「一無所獲。」

  「有傘。」何群丟出兩個字。

  也對,也算是收穫之一。

  我們剛走到車前,準備離開時,忽然有一隻手伸過來,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原本就處於緊繃的狀態,本能的扣著手腕,將對方狠狠的甩到身前。

  何群也是本能的補上了一腳,將這個突如其來的人踢到了車門上。

  「我、是我。」余東鎮舉起雙手,「你們也太狠了吧。」

  當我看清來的人是他時,驚訝的問,「余大少,你這是在做什麼?」

  余東鎮捂著被何群踢過的位置,悶悶的說,「這位朋友真厲害。」

  何群打量著余東鎮,「余家的人。」

  「是。」我也看向一身皺巴巴休閒服的余東鎮,悶悶的說,「你也在醫院嗎?」

  余東鎮嘆了口氣,「可不是嘛,姑姑被氣住院了。」

  「被路不平?」我脫口而出。

  余東鎮扯扯嘴角,最後不情願的說,「還真是。」

  清官難斷家務事,何況我還真的不是「清官」。

  「會好起來的。」我敷衍的說,「余大少,您先讓讓,我們還有事情要辦。」

  余東鎮是讓開了路,卻是帶著抱怨的嘀咕著,「哎,原來還能算是朋友,現在就是不熟了哈。」

  我哭笑不得的說,「這怎麼能算是不熟,我們真的有事情。」

  何群的手搭在車門上,認真的看著余東鎮,「和林玄禮有關嗎?」

  他說話是越來越直接,在得到否定的答案以後,直接就坐上了車。

  余東鎮看著我是欲言又止,最後嘆了口氣,「爺爺的意思是事情都處理好了,姑姑要是離婚,就和我們余家一起回去,如果不離婚,就自己處理。」

  余家不是本地的人,不過是因為療養院的事件才會來到這裡。

  事情算是處理好,他們也沒有再留下來的必要。

  我極為不自在,但還是提醒他,「林玄禮可是一個瘋子,他已經窮途末路,隨時都有可能會去算計你們,要小心點。」

  「我會的。」余東鎮讓開路,擺了擺手,「一路小心啊。」

  我打量了余東鎮一番,有一種可能以後不會再見面的感覺,隨手在他的衣袋中塞了一個護身符,「不要沾水。」

  「行。」余東鎮笑著答應。

  我們離開醫院,回到家裡時,就發現這院子裡面有微微的血光,而黑子正炸毛的面對著某處,隨時準備攻擊。

  黎獻盤膝坐在地上,安撫著黑子,「黑子,別怕,這叫法術。」

  黑子憤怒的叫了好幾聲,但依然沒有向前。

  「是葉道長在煉化那把傘?」我問著黎獻。

  黎獻仰著頭,開心的說,「叔,你回來了,葉道長說你回來就過去看看,她怕一個人撐不住。」

  既然知道有可能撐不住,還非要自己去做嗎?

  我答應著,「行,我這就去。」

  我剛走了兩步,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回過頭問,「黎獻,你作業寫完了嗎?」

  黎獻的臉一垮,悶悶的丟出一句話後,匆匆的就跑掉了。

  「黑子,回窩。」我喝著黑子。

  黑子不滿的哼了哼,最後還是回了窩裡面去。

  我走向何群時,何群正盤膝而坐,她面前的傘半開著,在原地打著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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