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0章 都是破爛古物
2024-05-10 03:09:49
作者: 忘記離愁
「它們之前是有靈力的。」我看著一個小擺件,「應該沒有存著善意。」
葉文君贊同的說,「書畫之類的東西爛得很嚴重,惟有兩幅畫還算是完整,其中一幅還存著點靈氣。」
「去看看。」我說,「抓不到林玄禮,總是要抓著他的東西。」
我跟著葉文君走進一間臥室時,發現何群正抱著雙臂,盯著牆看個不停。
牆上掛著兩幅畫,一幅畫的框邊已經發黑,另一幅還算是完美,但是歪歪斜斜的隨時要掉下來。
「他走的時候應該是要帶走,但是來不及了。」何群見到我時,猜測著說,「看起來應該算是一個有用的東西。」
「恩,應該是。」我的視線落到破敗的那一幅畫上時,整個人都驚呆了。
我這是看見了什麼呀?
山中湖,湖中船,船旁的地面上開著無數小花。
這是一幅山水畫,顏色鮮艷,不知畫的是什麼地方,但看著就是賞心悅目,令人心馳神往。
「這畫挺漂亮的。」葉文君說,「但已經要不行了。」
我指著它,半天也講不出話,惟有盯著它看,希望能看出點特別的東西,也許是因為看得久了,還真的是夠特別的。
我怎麼會覺得那水在流動呢?
「不要看了。」葉文君大驚失神,伸手遮住我的眼睛,震驚的說,「這畫有問題。」
我推開葉文君的手,「所有的東西都有問題,但它們上面的靈氣應該都被利用盡了。」
「這都是什麼玩意?」何群低著聲音,「我從前沒有見過。」
他自認為跟著林玄禮的時間是很長的,但林玄禮瞞著他的事情,卻也是非一般的多。
我的目光始終沒有辦法從那幅畫上挪開,「也許是在你離開以後,他才得到這些東西的。」
「他又對哪裡進行了破壞?」葉文君咬牙切齒的說,「這可都是古物。」
「帶著怨氣,殺氣,以及惡鬼之息的古物。」我冷冷的補充著,「林玄禮的路是越走越偏,看來是再也回不來了。」
夏玉雯已經走了進來,也應該聽到我們的對話,猶豫的問,「他費了麼大的勁,最後什麼都得不到嗎?」
「那要看呂元任肯不肯給他。」我不禁嘲諷著說,「他做了那麼多,呂元任還是放棄了他。」
所有人都看向我,都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將遇到的事情向他們講了一遍,指著那畫說,「我懷疑那不是林玄禮的夢,而是林玄禮將此物煉成小法器,以供他休養之用。」
葉文君驚訝不已,「他是瘋了嗎?」
「他從來都不正常,看來是身體到了窮途末路的情況。」我猜測著,「他在畫中被反噬,情況應該比我們想像中更糟糕。」
我扭頭看向何群,「也許,你等不到了。」
「可以等得到。」何群冷笑著,「以林玄禮的韌性,他想要活,就還能再想辦法,那個呂元任也不太可能完全放棄他的,不是嗎?」
我也說不清呂元任與林玄禮之間的關係,究竟算是哪一種。
呂元任在畫中內景塌掉時,毫不猶豫的丟掉林玄禮,獨自離開,證明這景中的崩壞對他也會有影響。
如果換成是我,會怨恨呂元任的,但他們也必然會繼續合作。
「我們把能帶的先帶走吧。」夏玉雯提議著,「這裡面的東西都有年頭,應該留下來一些。」
我也說,「這些東西都是林玄禮的,以林玄禮的對外財力不可能得到這麼多好東西,註定是要壞了名聲的。」
何群對此沒有抱著什麼希望,「名聲?他想要好名聲,再花點錢,多費點時間,一樣可以拿回來。」
我將兩幅畫全部收走,至於要爛掉的那一幅,希望可以再堅持一下。
其他人是轉了又轉,最後是毫無收穫,不甘心的離開。
依葉文君的說法時,他們認為距林玄禮逃走,只差了一步,最後什麼都沒有。
「來人了。」夏玉雯指著不遠處,「他們應該會去查林玄禮的財物問題吧。」
我看著一閃一閃的警燈,贊同的說,「希望他們可以去查,而且想要查到有用的東西,我們也是可以提供的。」
我們知道的東西可多了,就看他們是否需要。
我到這個地方的時間不長,但想要趕回去還是應該儘快,將兩幅畫都交給葉文君,儘量保存以後,準備提前離開。
「起火了。」夏玉雯的聲音尖了起來,「怎麼是現在?」
依著她的預料,時間上應該會更晚一些。
何群也著急的上前一步,「糟糕,裡面有許多人。」
我立即就伸出手來,念起訣來,從我的身後竄起好幾張符,卻是葉文君剛剛先出來的。
那符猶如一陣疾風撲向村院,在火快要連成一片時,迅速的被按滅下去。
我的身子晃了晃,幾乎快要站不穩了。
葉文君更是直接就坐到地上,伸手抹向額頭上的密汗,咬牙切齒的說,「林玄禮可真的是夠狠的。」
「人命在他的眼中都不算是什麼,哪裡還會在意其他人?」我的雙手握成拳頭,「他越是撐不住,越會狗急跳牆,做出更多更可怕的事情。」
何群沉著聲音,「我們要快。」
我深吸口氣,勉強的打起精神,「我還要再回余家的公司看一看,不過今天晚上應該不會再有事了。」
只要沒有再有更多的事件發生,我也不用太辛苦。
「我送你。」何群拍著我的肩膀,「我看你要撐不住了。」
不,是完全撐不住了。
我被他拍得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我怎麼好像比起之前要虛弱很多?這不應該呀。」
何群單手扶著我,「你再是鐵打的,也是一個人,再熬幾天就會變成老頭子了。」
我苦惱的看著他,「你不用說得這樣實在。」
我們又定定的站了很久,確定沒事以後才離開這個地方。
何群送著我回去時,理所當然的提到盛楚的「異樣」,她是匆匆忙忙的離開,順便又請了兩天的假,仿若是有大事。
「呂元任當時是逃走的,林玄禮也受了傷。」我目視前方,「她的離開和這個有關係的吧?」
何群除了點了個頭,再沒有其他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