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4章 回到電梯間
2024-05-10 03:09:38
作者: 忘記離愁
我更想知道的是,呂元任為什麼沒有順手將林玄禮帶走,將我一個人留在這個鬼地方,他們的勝算應該會更大的。
林玄禮惱羞成怒的喊著,「還能是因為什麼……」
我本以為林玄禮在憤怒之時,會說出其中的原因,但是他的身影已經漸漸變淡,隨時都會消失。
「不行,不能讓它消失。」我著急的說,「要想辦法。」
我一個人留在這個地方,能想到什麼辦法,這話說出口以後都會覺得可笑。
我甩出一張火符,將眼前的黑暗全部照亮,同時也燃了這條船,這團團怨氣迅速退開,為我讓開了路。
在林玄禮消失前的一剎那,我「抓」住了他。
「這不可能。」林玄禮震驚的看向我,「你不可能抓住我的。」
我怎麼可能會放過這麼大好的機會,也不管抓住他的原因,死命的扣著他的手腕,想將一張符送到林玄禮的手裡。
林玄禮惱火的說,「此境由我開,由我說得算。」
「是嗎?那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做到多少。」我扣著林玄禮的手腕,力道越來越緊,牢牢的盯著他的臉,「你可以試試看。」
林玄禮冷笑著說,「你留不住我的。」
我明顯的感覺自己握不住這手腕了,應該是林玄禮快要消失,不會留下來。
「你會留在這裡,變得和他們一樣。」林玄禮冷笑著,「就養著我吧。」
我著急的問,「你在余家搞出這麼多的事情,是為了什麼?」
林玄禮已經擺出要脫離的樣子,得意的笑著,「你猜猜看啊。」
他下一秒不是消失,而是被無數隻手死死的拖住,發出震耳又刺耳的尖叫聲。
我被他的樣子嚇住,幾乎在本能間要放開他的手,但又咬牙堅持住。
「你放手。」林玄禮對著我喊著,「我是你的長輩。」
我將所有的力道都集中在雙手上,努力的對著他翻了個白眼,「這種話你就說給自己聽聽吧,翻來覆去的講給我聽,只會讓我更想殺了你。」
林玄禮喊得更大聲,這滿船的陰氣將我和他團團圍住。
他走不掉,我也離不開。
我只覺一陣寒氣從腳底竄出來,再控制不住的放開了林玄禮的手,看著他被無數隻手撕扯著,比我要更痛苦。
「呂元任,出來救我。」林玄禮厲聲喊著,「否則,我們的合作結束,你將是我的敵人。」
我交握著因為太過用力而發麻的雙手,抬頭冷笑著說,「你如果還有利用價值,他會不來救你嗎?」
如果我猜得沒有錯,呂元任已算是放棄了林玄禮。
「如果你能出去,你們的合作必然會繼續。」我不客氣的提醒他,「可是你能相信他?他也絕對不會再相信被他丟下的臉。」
林玄禮已經發不出聲音聲音,看著他的魂體被抓得千瘡百孔,除了死死的瞪著我,估計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如果能將林玄禮留在這裡,那有多好?
我摸出隨身帶的盒子,塞在手心裡,努力的握緊,等著盒子融掉,才用力的吞下藥丸。
林玄禮像是看到世上最好的東西,雙眼放著光,對著我喊叫著,「陳長生,你吃了什麼?你快說你吃了什麼?」
他沒有等到我的回答,就帶著殘魂從這個鬼地方消失得無影無蹤。
最後還是讓他離開了!
我的心裡泛著苦澀,都到了這一步最後還是等於做了無用功,不如將這個地方毀了吧。
原本以為入的是林玄禮的夢,現在看來更像是他的倉庫,存了許多無辜的人。
「我要怎麼救你們?」我看著之前襲擊林玄禮的那一團團怨氣,正漸漸的散出船去,作勢要重新附在累累白骨之上。
我著急的對他們說,「你們還是可以相信我的,我會儘自己所能。」
在我正勸說的時候,白骨忽然化為烏有,仿若從來沒有存在過,至於那些怨氣也像是普通的霧氣一般,漸漸的消散了。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怎麼和我之前的設想完全不符呢?我突然開始懷疑我所站立的地方,究竟是真實存在,還是假的。
隨著船隻的解體,我狼狽的跑了下來,坐在地上暫時休息,同時也看向四周的環境。
這一回,是真的空無一物了。
我不停的將手握拳又展開,緩解著手上的壓力,也在煩惱的要怎麼離開這個鬼地方。
要離開才行啊。
我盤膝而坐,閉上眼睛,暫時凝神,可能是剛才將藥丸吃得太快,噎得慌,胃裡也不舒服。
這一坐也不過是一兩分鐘的時間,但我所處於的環境卻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此時的我,正坐在電梯門口,面前正是一臉著爭又難以置信的余東鎮。
「是你?」我在見到余東鎮時,不理解的問,「你是也進來了嗎?」
余東鎮掛著又喜又驚的表情,特別是在聽到我的話以後,臉迅速的皺在一起,「陳大哥,你都消失很久了,你不知道嗎?」
我的雙眼微轉,重新看向周圍的環境,確定自己是在電梯間內,而身後的電梯門也在這個時候打開。
余東鎮幾乎是一個飛起,擺出要打拳的姿態,但電梯門停了停,又緩緩的關閉。
我回頭看向電梯內時,發現裡面的燈光也很正常,沒有任何陰怪之氣。
「放下手吧,應該是安全的。」我哭笑不得的對余東鎮說,「是誰把我帶出來的?」
我可不認為自己坐在地上,就能夠憑空離開,必然是有人幫助我的。
余東鎮直接就跌坐到地上,搖著頭說,「我們是聽到有一陣的哭聲,哭聲停下來以後,我就出來看看情況。」
哭聲?總不會是林玄禮在哭吧。
我立即就否定這種莫名其妙的想法,縱然是林玄禮已經到了落魄甚至重傷的階段,都不可能輕易的哭出來。
「我一看,你就坐在這兒。」余東鎮嘆了口氣,「你坐了能有半個多小時,我也不敢叫你,也不敢叫救護車,你可終於醒了。」
我聽著他的話,漸漸的擰起了眉頭,「我大約是聽懂了,就是你的膽子大得出奇,碰到怪事也敢往前擠,也不怕會丟掉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