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6章 晚上無法離開
2024-05-10 03:09:23
作者: 忘記離愁
辦公室內的裝修設計十分的簡潔,簡潔到只有辦公桌、椅子,以及木質沙發,幾乎難見死角。
我在走進去的一剎那,登時感覺到極大的壓力,而辦公桌案後的中年男人也在這個時候抬起頭。
我們同時發出輕咦聲,可能都沒有想到會在這個地方見到熟悉的人。
「余先生。」作為晚輩的我先向余鬥打了招呼。
余斗勉強的擠出笑容,說,「原來您就是陳先生,失敬。」
他這硬是擠出來的表情,看得我渾身都不自在,大家也都算是彼此熟悉,他就是嚴肅的人,沒有必要做不習慣的事情。
「余先生,開門見山吧。」我握了握余斗的手,「大家都這麼熟,沒有必要繞彎子。」
余斗清了清嗓子,令為我引路的助理先出去,特意請我先坐下來。
他沒有因為與我熟悉而自在,更沒有因為我年輕而輕視,特意倒著茶水,都落座以後才講起他請「大師」來辦的事情。
這一切發生得太過正式,我渾身都不自在,努力配合著他的行為,聽著他講著發生的事情。
也無非是余家最近太「倒霉」,從他的母親余老夫人生病之後,就沾上許多奇怪的事情,但是余家都認為生老病死都是正常,除了盡力也沒有去往其他的方向考慮。
直到老夫人入住了療養院以後,事情發生極大的變化,也令余家沾上許多詭異的事件,直到她過世以後才停下來。
「這都是我不想提到的過去。」余斗感慨的說,「都已經發生了,而且都是無法改變的過去。」
我贊同的點著頭,若有所思的盯著余斗,希望余斗可以切入正題。
請了看風水的人到辦公室來,總不會是希望找個人說說心理話吧,何況我們之間也沒有特別的熟悉。
我保持著微笑,終於等到余斗提到了「正經事」,我初聽時以為只是擺錯了東西,破壞了風水,也沒有特別的在意,但聽到最後才知道不對勁的地方。
「余先生確定是風水有問題?」我很直白的問,「不是在其他的地方沾上東西了?」
余斗的臉色微變,「陳先生請直說。」
「如果問題出在這間辦公室內,我可以告訴陳先生,擺設過分簡單,加上兩樣山石作為保護也就沒有問題了。」我實話實說,「這石頭必須是從山上采來,保持著原本的風貌。」
對於有錢的人家來說,這不是什麼難事,也是最簡單的護財方式,可是余斗要護的可不止是「財」這麼簡單。
我的話題艱難的轉了轉,「如果是每天晚上都沒有辦法離開辦公樓,那就不是簡單的風水問題了。」
余斗說出來的話令我都覺得不可思議,因為這座辦公樓是嶄新的,不見得是特別好的風水之處,但也不會有其他的危險,可是在晚上加班的工作人員卻沒有辦法離開大樓,怎麼聽都充滿著詭異。
「是這樣的嗎?」余斗靠在椅背上,「陳先生會抓鬼嗎?」
我看著面前的茶杯,尷尬的笑著,「抓住他,應該不是我的本行。」
「那就是可以了。」余斗接過後面的話,像是放心一般的說,「有了陳先生的這句話,我也放心了。」
我錯愕的看著余斗,我可沒有說自己會抓鬼,怎麼就被余斗直接把事情敲定了。
余斗是一位辦事情特別痛快的長輩,他與我敲定了定金和尾款,又特意安排了辦公室,就讓我以助理的身份解決這件事情。
我不由得多了一種感覺,如果我沒有成功的將事情解決的話,余斗應該是不會讓我輕易離開的吧。
「好。」我硬著頭皮答應他,「我先住在這兒。」
余斗徹底的安了心,因為要辦公的原因,也就沒有再繼續留我。
我跟著他的助理到了隔壁的辦公室,那位助理也很溫和,同時將辦公樓內每天晚上的情況都進行了詳細的解釋,聽得我是雲里霧中。
此時我的就站在新的辦公室內,站在窗戶往外面看著,的確是乾淨得沒有任何異常。
「我也有過一次類似的經歷,但是我從一樓的窗戶上跳了出去。」助理也是為難,沮喪的說,「幸好是樓層低,只是崴了腳。」
我聽到有人可以逃出去時,覺得對這件事情的解決都多了幾分希望,「是嗎?來,坐。」
我想與助理再談一談,但助理拒絕了我的提議,他還要再去工作,只能等午飯的時間再來繼續詳細的講著。
這位助理小劉應該是得到余斗的允許,才特意向我講起這些。
當辦公室內只有我一個人時,我才與何群和葉文君進行聯繫,也只能說暫時沒有辦法回家了。
何群的回答令我尷尬,「你的意思是說,你有了新的工作,是朝九晚五的白領嗎?」
我被狠狠一噎,惱火的說,「風水,我是來看風水的。」
「哦,順便可以多一份工作。」何群說,「也挺好的。」
「我不想和你說話了。」我脫口而出,「再見。」
我掛斷何群的電話以後,不由得拍拍額頭,我剛才是在與何群發脾氣嗎?
何群的態度漸漸溫和,我倒是多了點脾氣。
葉文君的說法卻是十分誠懇,「我看到你的藥還在家裡,我幫你都拿過去吧。」
「謝謝。」我想了想,「我晚上回去一趟吧,順便拿幾件衣服。」
葉文君猶豫著說,「這件事情會與林玄禮有關係嗎?」
「不至於。」我將想法講出來,「大約就是鬼打牆,或者是誰沾上不乾淨的東西,連累了其他人。」
除此之外,我不認為還有其他的理由。
葉文君贊同的說,「我知道你說的都有道理,但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兩個人是不同的態度!
我等到中午的時候,是與小劉一起到食堂吃飯。
公司的食堂也是簡潔狀,每一個人吃飯的時候都是安靜的,幾乎沒有特別的交流。
我打量著他們,發現眼下都有些烏青,難道最近都是在加班嗎?
我將疑問講出來時,小劉尷尬的笑著,「他們不是最近在加班,是之前加過班。」
因為遭遇了鬼打牆事件,他們都是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