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4章 一無所知的鬼
2024-05-10 03:07:46
作者: 忘記離愁
我對提出來的問題感覺到可笑,會有哪一種辦法?是針對誰的?我只是忽然間看到有好幾個躺在地上,心裡難受。
「放出一隻鬼,問問。」何群的手按在我的肩膀上,「我出去看看。」
我錯愕的看著何群,看著他身手利落的跳下了入口,本能的豎起了大拇指。
何群真的是越來越狠了,做的事情都不是我辦得到的。
我除了豎起大拇指去配合著他,也再想不到更好的表達佩服的辦法了。
既然有老朋友,就先放出一個。
那隻鬼飄出來時,一眼就見到我,咬牙切齒的想要撲過來,卻發現被束得緊緊的。
我一時間沒有忍住,捂著嘴笑起來,「不好意思,是因為你的樣子太好笑了,我沒有忍住,我以後一定會忍著的。」
「閉嘴。」鬼憤怒的說,「我好不容易有了可以當人的機會,你為什麼要奪走他,我得罪過你嗎?」
我深吸口氣,壓下心頭的不滿,隨手指向一個方向。
我就是希望他可以看一看,他所謂的「當人的機會」,是付出過哪些代價的,「你想要當一個人,他們就應該去死嗎?」
鬼不肯低下頭去看,我說得再多都是無用的舉動,「行了,我也沒有指望著能與你好好說話,你做錯事情,就是應該付出代價。」
「他們也做錯了,為什麼不應該付出代價?」鬼指著離他最近的小女生,不屑的笑著,「他們將老人先到療養院,看著老人變得不人不鬼,都沒有想過要為老人找一位好醫生,一心託付給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他們不該死嗎?」
我不禁打量著眼前的這隻鬼,哪裡想到他竟然還挺熱心腸的,「你看不慣?你看不慣就與惡人同流合污?你又能好到哪裡去?」
把老人弄得人不人,鬼不鬼嗎?
在我看到的老人們的確是這樣,有些神質不清的留了下來,也有一些清醒的也被迫留下來。
可我也看到一些例外,比如在遠處正結伴在院子裡面散步的老人家,就過得非常的好。
「他們都是有錢人。」鬼說,「誰有錢,誰是大佬。」
我瞄向他,「你挺苦大愁深啊。」
鬼慢慢的張開雙臂,「打一架吧,如果你輸了,就把你的……」
誰要和你打一架?我又套了三兩句,發現他是陷在自己思緒中的笨蛋。
如果說他能有哪些厲害的地方,非要細算起來,有可能就是記性好。
他把每一個來過的老人都記得很清楚,為他們打抱不平,嚇唬他們的親人,以達到他的目的。
一個把自己當成救世主,卻做了惡事的可憐鬼。
「你放開我,放開我。」鬼叫著,但卻被我硬是收到一張符里。
鬼入此符,便沒有了聲音,只能被固於其中,等著被「超度」。
當然,這樣的惡鬼未必可能會被輕易超度的。
我明顯的感覺到其他被收的鬼們,都瑟瑟發抖,顯然是怕的。
「你們會怕?」我感覺到一絲奇怪。「你們跟著林玄禮,做盡壞事時,怎麼不會怕呢?」
無鬼能回答,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他們一無所知。
我在平台上又轉了一圈,再看不到其他特殊的事物以後,才悶悶不樂的挪下去。
何群去哪裡了?
我向他發信息時,何群是一點兒回音都沒有。
我的心頭冒出糟糕的情緒,以何群對林玄禮的怨恨,該不會是趁著這個時間,跑出去找林玄禮的麻煩吧?
可千萬不要。
現在不是好時機。
我緊張的向前跑去,又要時時的躲著來去的工作人員,很「驚喜」的發現自己迷路了。
這怎麼繞來繞去,最後都會回到平台的入口。
我在牆上留下來的痕跡,或者貼過的認路的符,全啊都消失不見。
「見了鬼了。」我惱火的抱怨著,「可真的是高手。」
我在找到何群之前,極有可能會被死死的困在這裡,一點兒生機都不再有。
我的肩膀上突然多了一隻手,手上的力道正在加重。
「是誰?」我猛的回過頭,正準備來一招擒拿時,卻發現身後空無一物,半點痕跡都沒有。
我側頭看向被搭過的肩膀,也是什麼都沒有。
「該不會是想要滅我的肩上火吧。」我不客氣的說,「真不好意思,這一招對我不太好用。」
至於怎麼不好用?這些鬼以後會明白的。
我拍了拍肩膀,像是在拍身上的灰,「以我的本事,我能把你們都燒掉。」
「行了,威脅他們又能有什麼用?」何群走出來,沉著聲音說,「我確定了。」
我在看見何群的一剎那,大喜過望,最先想到的只有一件事情。
何群沒有亂來,太好了。
如果何群冒失的去殺林玄禮,不僅殺不掉,還有可能把他自己搭進去。
「你在害怕。」何群打量著我,「臉色都青了。」
我不客氣的拍開他的手,「這換成是誰會不害怕,誰知道你會不會做傻事。」
「不會。」何群斬釘截鐵的說,「為了林玄禮,不至於。」
我覺得我是聽錯了,何群竟然說因為林玄禮不至於?
我難以置信的揉著耳朵,上下打量著何群,最後悶悶的搖著頭,「算了,我是不信你的話,走吧,去哪裡。」
「哪裡都不去。」何群沉著聲音,「快要到下午茶的時間了。」
我以為我是聽錯了,但從何群的口中確定下午茶時,都快要被氣笑了。
下午茶?這是怕老人家們中午吃得不夠好,為下午再補上一頓嗎?
「人總是要吃飯的。」何群實話實說,「他們的做的飯菜也很香,意志力再強的人最後也會受不了的。」
我知道他的每句話都是實話,可是聽到耳中頗為不是個滋味。
「行,我知道了。」我深吸口氣,「走,去食堂吧。」
「哪裡也不去」是絕對不可能的,總是要過去看一看。
何群疑惑的看著我,顯然是有點反應不過來,但硬是被我扯走了。
我輕聲的解釋著,「不是說要有下午茶嗎?那我們就把他們做的東西,全部都變成茶。」
何群的臉一青,「陳長生,要辦正事。」
誰說我辦的不是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