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0章 戲精
2024-05-10 03:06:41
作者: 忘記離愁
這算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一個手上沾著人命的男人,喊著我們殺了人?
我看著裝模作樣的丁醫生,忽然覺得特別的荒謬,作為受害人的我們在尋找解決的辦法,作為兇手的丁醫生毫不客氣的撲起髒水,「行了,別裝了,他是活的還是死的,你能不知道嗎?」
我可不管丁醫生對邱老二有多了解,可威脅起人來,我也是毫不含糊,「你說,我把你們擺在一起,你再被抓起來的時候,這件事情會算在誰的頭上?」
丁醫生果然冷靜下來,「你破壞了祭坑,是要受到懲罰的。」
何群稍稍的側頭,但又忍住了。
他應該和我一樣,聽到「祭坑」這樣的詞時,已經冒出不太好的好感。
「你們拿著一個大家族人的性命去做祭坑,沒有想過會受天遣嗎?」我不客氣的反問,「對了,你們這種半死不活的人,還以為自己是天道呢。」
丁醫生嘲諷的向後靠過去,「是啊,我們自以為是,那又怎麼樣?你們還不是砧板上的魚,任是誰都能來砍上兩刀?」
何群忽的上前一步,毫不客氣的踢向了丁醫生。
丁醫生連躲的機會都沒有,整個人被撞到了牆上,晃晃悠悠的摔了下來。
「我看看邱老二。」我對丁醫生的興趣一般般,只想著儘可能從他們的口中挖出點消息。
何群走到丁醫生的身邊,微彎下腰,「你死心踏地的跟著呂元任,是因為他可以幫著你天天死而復生的折騰?他怎麼不幫幫林玄禮呢?」
林玄禮想要的很簡單,不是嗎?
如果呂元任真的有這麼大的本事,也不太可能不用啊。
丁醫生仰起了頭,與何群對視著,「誰說,他沒有幫林玄禮?是林玄禮太蠢了,自己走錯了路。」
我在打量著邱老二的同時,也在聽何群和丁醫生的對話,在我看來,這個世界上絕對不會有死而復生之法。
惟一的可能性就是丁醫生從來沒有死透,不過是障眼法。
可誰能告訴我,邱老二是怎麼回事?總不能真的是……
「何群,不用看他了。」我直起了腰,「邱老二死透了。」
他應該是在坑塌之前就斷了氣,之後變扁了,可真正可怕的地方在於,他看起來還是活的,栩栩如生。
我走到何群的身邊,與他一起居高臨下的看著丁醫生。
除非是過分強大的人,否則誰被盯久了,都會不自在。
比如丁醫生已經青了臉,「你們問吧,但我不會說。」
我也覺得,丁醫生不會說。
一個費勁帶回來的邱老二死了,一個丁醫生死活不肯多說話,留著又有什麼用。
「你這樣會讓我覺得,我們昨天忙了一天,都是白忙的。」我彎著腰,很不客氣的拍著他的臉,煩惱的說,「總是應該從你的身上拿到一點兒好東西。」
丁醫生不屑的笑著,「能有什麼好東西?」
這個好東西,就是我之前扣在邱老二傷口中的靈石,它令邱老#二的傷口無法癒合。
現在,就在我的手裡。
「你、你要做什麼?」丁醫生在見到靈石的剎那,表情微變,「它怎麼在你的手裡?」
「難道應該在你手裡?」我晃了晃。
我之前不是當著丁醫生的面兒,把它搶回來了嗎?這個傢伙該不會是失憶了吧?
丁醫生側頭看向邱老二,面露驚恐,「是它,是它弄的,對不對?」
我看向放在帕子上沾著血的靈石,又看看十分慌張,快要說不清話的丁醫生,有了個小小想法。
「你的意思是說,邱老二變成這樣,是因為靈石?」我掂了掂它,「我不是好好的嗎?」
靈石在我的傷口中停留的時間,才是真的長,副作用也是非常大。
邱老二有機會可以自己挖出來,但卻是我剛才動的手,難道要怨我,只能怨他自己太弱了。
我蹲到丁醫生的面前,將靈石舉到他的面前,「你不是一直在找他嗎?現在找到了,想要嗎?」
丁醫生拼命的搖著頭,「不,這個東西不是這麼用的。」
「你把它掛在辦公室,又說不是這麼用的?誰信啊?」何群不屑的笑著,「難道它會自己去找受傷的人?」
他不由得一梗,側頭看向我。
我的心情也跟著起伏,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它的作用究竟是什麼?」
門外,盛楚已經吵著「吃飯了」,丁醫生不肯說實話,我也不願意再繼續聽。
「我來吧!」何群從我的手裡接過靈感,不客氣的塞進了丁醫生的後背上。
「你怕他自己切出來?」我吃驚不小。
何群的動作迅速,不僅將靈石拍進傷口,順勢打暈了丁醫生,「他的背上有傷,恰好能用。」
我疑惑的看著他,「什麼時候受的傷?」
我和何群在攔住丁醫生的時候,也沒有讓他受外傷吧?
「他和邱老二在我們離開的時候,都試圖逃走過。」何群的一句話,算是解釋清楚了。
等到早餐以後,我和何群準備合力將丁醫生和邱老#二帶上了車,順勢也將黑子也捎上,可以帶它逛一逛。
結果又有意外。
丁醫生和邱老二又不見了。
「他們不是人吧,是鬼吧。」何群拍著方向盤,竟覺得有一絲可笑。
我雙手抱臂,覺得荒謬,可也理所當然。
車中惟一開心的就是黑子吧,把腦袋伸到窗前,叫個不停。
「不去了?」何群猶豫的說,「我倒是好奇那個院子的情況。」
「是吧。」我回想著那一片的「風景」,「鬧出來的動靜應該不會小,可是一點兒消失也沒有。」
何群摸著方向盤,抬起頭說,「你看,有雲。」
烏雲卷得十分兇猛,但不像是要帶來一陣極大的雨勢,更像是在逃跑一樣。
原來我們曾經忽略了許多疑點,比如在同一座城市會有異常氣候的出現,但誰都沒有特別的關注過,只當是意外。
「雲來的方向,是昨天祭坑的位置。」何群低著聲音,「應該是麻煩。」
我也探著頭,卻發現烏雲在飄過我們的頭頂時,已經沒有那麼陰黑,不是顏色發生了變化,而是變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