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9章 謹慎的療養院
2024-05-10 03:05:43
作者: 忘記離愁
我們去了療養院,側面打聽了進入療養院的資格,可以說是相當的嚴格。
他們要填寫資格,進行入戶調查,等一系列的事情都做好以後,才能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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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聽得昏昏乎乎,幾乎要問林玄禮是怎麼住進來的,卻聽何群說,「好,那我們準備好以後,要麻煩你們了。」
接待的前台特別的溫柔,也笑著說,「我們需要的手續資料雖然很多,但絕對會保密的,也會好好照顧病人和老人。」
我想了想,「我能去看看裡面的環境嗎?」
前台立即拿出一個冊子,「這是實物拍攝的內部環境,完全可以作為參考,放心吧。」
總之,對方是相當的謹慎,讓我也實在是挑不出理。
我們在走出來時,風一吹,吹得我瞬間清醒。
我禁不住的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低著聲音說,「怎麼有一種考試的感覺。」
何群也是疲憊不已,「太累了,不過也算是有收穫的。」
我聽著前台的一番話,腦子都亂成了漿糊,能夠抽出來的有用訊息,是少之又少。
何群竟然可以從這些話語中,抽出更為有用的,能夠利用的消息,實在是太厲害了吧?
「比如呢?」我反問時,坐上了車。
何群說,「前台的身後掛了一些照片,上面有林玄禮。」
我等的可不是這句話,何群都已經查到林玄禮住在這裡,就證明林玄禮與這裡是有一定聯繫的,有些照片可以證明投資或者公益,也是理所當然的。
「你不滿意。」何群冒出一句,「有這個結果很好了,起碼可以定位到他。」
我扭頭看向療養院的方向,對何群努力查到的事情,是持肯定態度的。
以我們現在的能力,可以查到眼前的這個結果,是相當不容易的事情。
「這個結果很好,起碼打聽出來,林玄禮是躺著進去的。」我沉著聲音,禁不住的說,「絕對不能讓他站著出來。」
也許是因為我的聲音太過陰沉,態度太過好笑?還是因為其他的某些原因?何群竟然禁不住的大笑起來。
他這麼一笑,可真的是讓我的心裡特別的沒有底。
「別笑了,談正事呢。」我繼續扭著頭,「比起在醫院,這裡更難進去,我們也不可能找到老人家的資料,可以協助……」
我的聲音突然卡了殼,本能的扯著何群的手臂,用力的搖了搖。
何群不耐煩的說,「你這是什麼毛病,有話就直接說,要把我的手扯下來嗎?」
我指著前面說,「你看,那個人是誰?」
「那個人是誰?」何群也跟著問了一句,顯然是對那張臉特別的陌生。
我著急的說,「邱老二。」
何群迅速的扣著我的肩膀,「這只能證明林玄禮在療養院,我們總不能跟著他一起進去吧?再說了,你確定他就是他。」
我納悶的看著何群,扭著肩膀,甩掉他的手,「會有其他的原因?」
「我不知道,我只是看著不舒服。」何群說,「知道他在這裡,再想辦法進去吧。」
眼下也只能是這樣了。
我倒沒有特別的緊張,因為我知道那個夢應該是真實的。
既然是真實的事件,可以代表著林玄禮現在處於昏迷不醒的狀態,需要有靈力的人來助他痊癒。
林玄禮不僅需要他的手杖,更需要找到靈力不錯的人,類似於丁醫生的那一種。
我們處於暗處,更加的不容易。
「回家。」何群說,「找資料,想辦法進去。」
我除了同意也暫時沒有更好辦法,總不能冒失的跑到裡面去,還沒有來得及出手,可能就被踢出來了。
我們要冷靜,可不能把自己白白的搭進去。
在我們往家趕的時候,我收到葉文君的信息,在看到上面的內容時,我除了錯愕,再沒有其他的想法。
的確是非常的錯愕呀,這是什麼啊?
是一個三層的蛋糕,上面的裱花是七歪八扭的,相當的沒有美感。
盛楚、葉文君和夏玉雯站在蛋糕後面,擺著「耶」的手勢,看著關係是特別的親近。
我在看到這張照片時,心情可謂是一言難盡,除了感慨盛楚可真有本事之外,也實在是想不到其他的詞彙,來形容我此時的心情。
何群的餘光掃了一眼,「這個女人是厲害,都可以拉攏夏玉雯。」
何群是不知道的,盛楚之前剛剛中了夏玉雯的一個小圈套,見到了夏家人的牌位,至於這裡面的用意,暫時只有我和夏玉雯知道。
我以為夏玉雯會繼續走與盛楚不對付的路線,將關係拉到最低谷,卻沒有想到夏玉雯一轉眼,與盛楚打好了關係,實在是出乎我的預料。
「盛楚不足為俱。」何群提醒我,「她只是一個普通人,即使真的有問題,也不大,問題在於林玄禮。」
我也打起精神,隨手拿起鏡子,在臉上抹了起來。
關瞳瞳回來以後,有可能會想要打死我。
女生的某些「工具」特別的多,且複雜,但用起來也是真方便。
我在抬起頭,看向何群時,「怎麼樣?」
何群看了我一眼,也僅此一眼,嚇得他猛打方向盤,險些就撞到樹上。
「真的是見了鬼了。」何群難以置信的看著我,「你這是在作弄誰呢?」
看來我的本事是真不小,何群都可以嚇得到。
我得意的說,「當然是要作弄林玄禮呀。」
「你認為,盛楚是林玄禮的人?」何群深吸口氣,平息心情,說,「有可能。」
我認為,是呂元任的可能性更大,但他與林玄禮算計我爺爺,本質不分家。
他們都是一樣的惡人,要除也不可能只除掉一個人,要硬著頭皮,把他們全部都連根拔起來。
何群重新發動車子,但是在距我家不遠時,再一次停了下來。
在車前面,有好幾個人正扶著一個掙扎扭動的男人,試圖再一次走進我的家門。
蘇家的人可真的是臉破厚到極致,且陰魂不散,怎麼能臉大到有求時上門,無求時甩臉?
「管嗎?」何群問。
我深吸口氣,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蘇青瀾,但蘇雯有一件事情說得很清楚,蘇青瀾是蘇先生的女兒,一直處於被保護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