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5章 生死勝負
2024-05-10 03:05:17
作者: 忘記離愁
在丁醫生給我檢查身上傷口的時候,我便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他搭話。
「丁醫生,你能看出我這傷口是為什麼不能癒合嗎?」我問道。
丁醫生皺著眉頭,專心致志的看著我身上的傷口說道:「暫時不知道,現在看來,你這傷口恢復的還算是不錯,但是就是太慢了,很容易再次被扯開。」
隨後我又問道:「我之前……肚子裡面吞了一塊石頭,這個傷口是做手術取石頭的時候弄的,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嗎?」
「石頭?」丁醫生聽到我這話便抬起了頭:「什麼樣的石頭?鵝卵石?還是碎石子?」
我伸手拿過一旁的紗布捂在傷口上緩緩的坐起來道:「這個石頭……我要怎麼和你說呢,就是,不是普通的石頭。」
本章節來源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在我說出這番話之後,丁醫生的眼神明顯變得迷茫了起來。
「不是普通的石頭,那是什麼石頭?」
我偏著頭看著丁醫生眼中的迷茫,好像不太像是裝出來的。
隨後我清了清嗓子說道:「是這樣的,我吞下的這塊石頭,是有靈力的,就是,能做到一些神奇的事情,而這石頭在我的身體裡面的時候,分泌出了一種奇怪的液體,正是這個液體讓我的傷口不能正常的癒合。」
聽了我的這番話之後,丁醫生變了臉色:「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當時給我做手術的醫生告訴我的。」我說道。
丁醫生的臉色開始變得難看了起來:「那當時取出來的那塊石頭還在嗎?拿來我看一下。」
我聳了聳肩隨後攤手道:「不在了,據說是被當時給我做手術的醫生給拿走了。」
「什麼?!」丁醫生的情緒突然變得激動了起來。
我裝作茫然的樣子問道:「丁醫生,你這是怎麼了?」
丁醫生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他剛剛有些過激了。
「咳咳,沒什麼,我只是驚訝這家醫院的醫生這麼不講醫德,這種東西萬一是病人的個人物品,是需要歸還的。」
我點了點頭:「那要是這麼說來的話,這家醫院醫生的醫德,確實是不如丁醫生。」
隨後我又說道:「可是我有個問題,丁醫生,為什麼你在聽到我和你說這是一塊有靈力的石頭的時候,一點都不驚訝呢?」
丁醫生看了我一眼之後說道:「我是醫生,有的時候總是會見到一些比較奇怪的東西的。」
「包括靈石?」
在我問出這句話之後,丁醫生的眼神變得凌厲的起來:「你什麼意思?」
我笑了笑說道:「沒什麼意思,丁醫生,我只是覺得,一個正經的醫生,是不可能知道靈石這種東西的。」
就在我說完這句話的瞬間,我的心臟就像是被人猛捶了一下一樣,隨後丁醫生就「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丁醫生咬著牙看著我問道。
看樣子丁醫生應該是知道我在試探他了,於是我便癱在沙發上說道:「我什麼意思,丁醫生你不明白嗎?」
下一秒丁醫生的拳頭就打穿了我頭旁邊的沙發靠背。
「陳長生,原來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面對丁醫生的質問,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丁醫生湊近到我面前盯著我,我們兩個對視了幾分鐘之後我便開口道:「你姓丁,你和丁劍秋有什麼關係嗎?」
我只是試探著問出了這麼一句話,沒想到還真的被我給猜中了。
丁醫生瞬間就被激怒了:「原來你還記得有丁劍秋這麼一個人呢。」
我淡淡道:「是啊,我記得,畢竟丁劍秋當時可是差點把我給殺了,而且,還殺了我的一個朋友。」
早在我察覺到丁醫生吧對勁的時候我便覺得這個丁醫生的身份不一般,丁這個姓氏也不是很常見,真的就能讓我先後遇到兩個?
而且丁劍秋和丁醫生,長的還是有幾分相像的。
「你之前告訴我的,關於林玄禮的事情,都是假的吧?」我啞著嗓子問道。
丁醫生獰笑了一聲:「不,都是真的,林玄禮從始至終都和我接近你沒什麼關係,而他會被送到這家醫院裡面,也只是因為我在裡面任職。」
聽到這裡,我瞪了瞪眼睛:」所以,你給我做手術也是你自己要求的?「
丁醫生緩緩的把手從我的身後的沙發裡面抽出來說道:「對,畢竟陳長生這個名字,還是很少見的,雖然人人都期盼長生,但是能把這兩個字加到名字裡面的,也就只有你家了。」
隨後丁醫生歪著頭看著我說道:「你殺了丁劍秋,我也不多要求,一命抵一命,這樣公平吧?」
說罷丁醫生就猛地從衣服裡面抽出來了一根銀針,向著我的太陽穴就插了過來。
我微微一偏頭便躲過了丁醫生的這根銀針,隨後把匕首抵在了他的心口上。
丁醫生的動作一下就頓住了,只要他稍微向我再靠近一點,那麼我的匕首就會插到他的心臟里。
我挺起身子湊到丁醫生的耳邊說道:「一命抵一命的話,那丁劍秋死的不冤枉,他是殺了我的朋友之後被我給殺掉的,這麼一算,我們扯平了。」
這下丁醫生更加的惱怒了:「你少和我扯這些有的沒的!我告訴你陳長生!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隨後丁醫生身邊的空氣突然震了一下,我耳邊的聲音也一下子全都消失了,我轉頭看著周圍,這個客廳好像被一個透明的塑料殼子給罩起來了。
我能看到葉文君匆匆的從樓上跑了下來,但是她卻被這個透明的殼子給擋在了外面,她敲打著這層殼子,對著我大喊,但是我卻也聽不見她的聲音。
我轉頭看向丁醫生:「你對我做了什麼?」
這下我開始有些慌張了。
丁醫生緩緩的走到客廳的中間對我說道:「陳長生,你不應該這麼問我。」
「不是我對你做了什麼,而是我對你的房子做了什麼。」
「現在這個地方,只有我和你,今天我們就在這裡,分出個生死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