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白色身影
2024-05-10 02:58:02
作者: 忘記離愁
我聽著夏玉雯的描述,心中有些奇怪。
這還是第一次夏玉雯沒有看到什麼具體的事情,難不成,這能力也是會升級的?
我還想再問些什麼,但是夏玉雯卻愈發跑的快了起來,就好像我們的身後有什麼恐怖的東西在追著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眼前猛然閃過一個白色的身影,我立刻就被這個身影給吸引了注意力,腳步也漸漸的慢了下來。
「陳長生!你在幹什麼呢?快跑啊!」夏玉雯一邊用力的拽著我一邊說道。
但是她一個小女生,終究還是拽不動我一個大男人的,我停下了腳步對她說道:「你先和何群走,我去那邊看看,我剛才看到一個人好像很像是哲先生!」
說罷我就甩開了夏玉雯的手匆匆的向著那個白色身影閃過的地方跑去,任憑夏玉雯在我的身後如何呼喊都沒有回頭。
我順著這個方向不知道跑了多久,周遭的樹木都變得茂密了起來,樹上的藤蔓一根連著一根,密密麻麻的在我的頭上織成了一張大網。
「陳大師?」
就在我站在一個岔路口猶豫要往那邊拐的時候,哲先生的聲音冷不丁的從我的身後響了起來。
我聞聲轉身,一臉狼狽的哲先生就氣喘吁吁的站在我的面前,手裡還高舉著一塊巨大的石頭,也就是我回頭回的及時,不然的話現在這塊石頭可能就已經把我的後腦勺給砸爛了。
哲先生看了看我,又順著我的眼神看了看他手中的石頭,隨後他便把手中的石頭丟在了地上。
「我……我還以為你是那些來追我的人,好在我在下手之前看著你的背影有些眼熟,這才沒有釀成大禍。」哲先生喘著粗氣說道。
我擺了擺手:「沒關係,警惕一點也是正常的,哲先生,你……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我剛問完這句話,哲先生就突然轉過身警惕的看著身後:「你們是什麼人?!」
我立馬探頭看了出去,隨後說道:「哲先生,自己人,這兩個人是跟著我來的。」
在我說完這句話之後,哲先生才徹底的鬆懈下來,癱坐在了地上,
我皺著眉頭看向再次趕來的夏玉雯和何群,何群和我的眼神撞上之後便舉起雙手說道:「你知道的,我奈何不了她。」
不等我說話,夏玉雯就搶先開口說道:「你別又怪我!我是放心不下你才跟來的!」
我只看了一眼夏玉雯,便沒有再說話,隨後我繼續問哲先生:「我們是剛剛從別墅裡面出來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哲先生坐在地上擺手道:「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早上去找你剛回家沒多久,我家裡就衝來了一伙人,把我家裡的保鏢殺了個乾淨,幸虧是梅姨上來把我給叫走了,要不然我也要死在那別墅裡面。」
「確定是人嗎?」我繼續問道。
哲先生抬頭看了我一眼隨後說道:「確定,不能再確定了,因為我和其中一個人搏鬥過,我還打傷了他。」
「那你家外面院子裡面的那些保鏢,你知道是怎麼死的嗎?」
哲先生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是直接從別墅的後門逃出來的,前門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那梅姨呢?」我再次問道:「之前我們在前門碰到梅姨了,之後她也跑進這樹林裡面了,你看到梅姨沒有?剛才我們見到了兩個人,他們似乎也在找梅姨。」
「不知道。」哲先生回答道:「梅姨進來叫了我就走了,我也不知道梅姨之後去了哪裡。」
我有些失望的嘆了一口氣,哲先生現在這種狀況,一問三不知,還真的是有些難搞。
這個時候夏玉雯焦急的開口道:「我現在心裡感覺很不安,我們快走吧,這個地方一點都不安全。」
這次我聽從了夏玉雯的建議,帶上哲先生離開這個地方,出去的路上,我看著哲先生問道:「今天早上你來找我,說叫我有空來找你,是有什麼事情嗎?」
哲先生點了點頭:「我這兩天不是一直都派了人在學校附近嗎,我發現這幾天林玄禮似乎都不在學校,丁劍秋也不在,接受了工地工作的是個我從來沒見過的女人,那個女人十分的聽話,每次工地準備開工,都會來詢問我的意見。」
聽到這話,我心裡就隱隱的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既然能接手林玄禮的工地,那肯定就是林玄禮的人,可是如果是林玄禮的人,她又怎麼可能對哲先生百依百順的呢?
這件事情讓我非常的想不通。
但是我還是和哲先生說道:「其實這個女人聽你的話,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聽了我這句話之後,哲先生反倒是搖了搖頭:「不,這個女人很奇怪,看起來就不像是個善茬,所以我一直都對她有所提防,並且我最近允許了工地開工。」
「什麼?」我對於哲先生的這個決定有些驚訝:「同意工地開工?一開始你不是對這個工地還有些忌憚的嗎?」
哲先生看著我嘆了一口氣,隨後說道:「我本來還想把這件事情再蠻一陣子,但是我現在都已經自身難保了,如果我再不說,可能就沒有機會說了。」
在哲先生這句話說出口之後,我的心裡就隱隱的猜到了他要和我說什麼了。
我沒有說話,默不作聲的看著哲先生。
哲先生先是看了一眼走在我們前面的何群和夏玉雯說道:「這兩個人,真的靠譜嗎?」
我淡淡道:「何群你早上應該是見過的,至於夏玉雯,她是老爺子至交的夏老爺子的孫女,肯定是可靠的。」
「既然這樣,那我就放心了。」哲先生道:「能在陳大師左右的人,想必也不是什麼等閒之輩。」
何群在聽了哲先生這句話之後,冷哼了一聲,這種恭維的話,任誰都是能聽出來的。
「其實這件事情也沒有多麼的重要,只是這個秘密我們家守護了多年了,我也是慚愧,到了我這裡……怕是要守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