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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自己掌握的力量

2025-02-24 03:46:52 作者: 秀才會武術

  如何提高軍卒的識字率那是下一步要做的事情,眼下,李賢能做的事情便是震攝軍卒,讓他們明白誰才是值得效命的對象。

  槍桿子裡出政權,這句話是亘古不變的真理。

  李賢知道,必須確保武力由自己掌握,否則的話,自己辛辛苦苦拼搏的一切只會成就他人。

  五百人的方陣,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他們占據了方圓數十丈的位置,也虧了李賢手中拿了個鐵皮捲成的喇叭,要不然的話,李賢身邊須得配備幾個傳令兵,這樣才能確保他的每一句話都能讓軍卒們聽見。

  溫暖的陽光高掛在半空中,李賢背光而立,身形顯得格外高大。

  三言兩語將犯錯的軍卒全部打發到孫尚香身邊之後,李賢趁熱打鐵,嘴裡道:「敬天地,拜鬼神,這是人倫之道,我不會攔阻,可今日你們所為卻讓我大失所望,我且問你們,今日那人確實是神仙嗎?若是神仙,我責罰軍卒,為何不見神仙來救?」

  

  話音剛落,軍卒們便面面相覷。

  是呀,如果拜的真是神仙,李賢此舉已經有些大不敬了,可為何不見神仙責罰?

  這時候不少人已經開始醒悟,感情今日看到的那人壓根不是什麼神仙……

  頓時,一股欺騙受辱的感覺湧上心頭,軍卒們羞愧難耐。

  李賢又道:「你們身上所穿,日間所食,有哪一樣不是匠工百姓勞作出來的?有誰見過不勞而獲,天上掉銀錢的?」

  軍卒們更是啞口無言。

  若不是李賢,這青州是個什麼樣子還說不準了,再者,放眼天下,又有誰能像李賢這般厚待軍卒?

  原本李賢沒有表明立場的時候,軍卒拜拜神仙也就罷了,可現在,既然有了前車之鑑,誰還敢頂風作案?

  敬鬼神只是為了有一個心理依託,可真要是與自己的大好前程比起來,沒有人會去莽撞,畢竟,李賢才是大家的衣食父母。

  想到險些被開革出去的十三名同伴,親衛營的軍卒便覺得一陣後怕,往後就算見了真仙,他們也不敢再自亂陣腳,肆意妄為了。

  從這方面看,李賢殺雞儆猴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嘩嘩嘩」,一陣甲葉晃動聲,有聰慧的軍卒急忙表態,大聲疾呼:「我等已然知錯,請使君責罰!」

  其他軍卒恍然大悟,急忙應合起來,「我等知錯,甘願受罰」

  請罪的聲音不絕於耳,甚至漸漸匯成一股聲浪。

  李賢聞聽之後,輕輕吁了口氣,嘴裡道:「無規矩不成方圓,爾等妄聽妄信,亂了軍紀,著實該罰!」

  軍卒屏氣凝神,不敢多言。

  「怎麼,不服嗎?」

  「服,我等願受懲處」

  李賢「哼」了一聲,氣定神閒地說道:「此番前往都昌,不容有失,念在你們都是初犯,這次的軍棍暫且記著,等到了下邳再行懲戒吧」。

  「謝使君開恩!」

  只要不是現在用刑就好說,至於秋後算帳的事情,萬一其中另有變故呢?

  僥倖逃過一劫,軍卒們暗自慶幸。

  親衛營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精銳,按照青州軍的慣例,他們中的大多數在日後都可以外放做軍校,也正是因為如此,李賢才會如此憤怒。

  如果不讓軍卒醒悟誰才是他們的衣食父母,往後這些老卒執掌一方,那豈不是會帶壞風氣?

  這可不是黃巾軍,需要用太平道的思想來麻醉教眾。

  宗教狂熱雖然在某種程度上可以提振士子,增加凝聚力,然而,李賢卻不想讓手下變成那種偏執狂。

  統一六國的秦始皇沒有採取旁門左道的手段,只以軍功論英雄,於是他麾下軍卒人人敢戰,從而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無人能敵。

  期間,秦始皇焚書坑儒,用血腥的手段鎮壓了所有的反對者。

  李賢也想將麾下的軍卒訓練成先秦銳士,那麼,正確引導軍卒的思想便顯得格外重要。

  當然了,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如今李賢的當務之急是儘快的趕到都昌,將孔黎、李繡娘接到下邳去。

  一番敲打過後,李賢重新上路,這一次,他沒了遊山玩水的心思,一路急行軍。

  懲戒之後,軍卒謹慎小心,倒是沒有生出事端。

  又行了五日,大隊人馬終於來到都昌城。

  隔著老遠,城頭上的軍卒便瞧見了這伙騎軍,若不是李賢提前派人通稟了一聲,說不定城中早就敲起了警鐘。

  李賢離開之後,都昌由太史慈率領萬餘兵馬鎮守。

  此番聽到李賢歸返的消息,太史慈當即出城迎接。

  大隊大隊的精銳軍卒列隊而來,尚未接近,那鋪天蓋地的煞氣便震撼人心。

  都昌守軍大為訝異,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李賢麾下兵馬竟然有這麼大的煞氣。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難道李賢會妖術不成?

  太史慈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必須保持鎮定,否則的話,己方人馬一定會被人嗤笑。

  忍,忍,忍!

  終於,李賢越行越近,屏氣凝神的太史慈終於緩過神來。

  分別數月,太史慈倒是沒有多少變化,倒是李賢臉上又多出了幾分神采飛揚的感覺。

  看得出,將徐州收入囊中之後,李賢的自信心又有了極大的增強。

  「使君!」

  「兄長!」

  截然不同的稱呼過後,李賢與太史慈相視一笑。

  「兄長喚我維中便是,稱呼官職顯得太見外了」

  太史慈連連搖頭:「使君此言差矣,如今你已是青、徐兩州共主,麾下文臣武將不計其數,如果被我亂了規矩,日後如何統御群臣?」

  李賢大笑道:「如果沒有兄長的幫助便沒有今天的我,世人講究知恩圖報,我怎能因為地位變了就狂妄自大?」

  太史慈很是感動,「使君!」

  「好了,你我兄弟就不要再客套下去了,大傢伙兒長途奔襲,思鄉情切,我們還是成全了他們吧」

  太史慈笑道:「也好,也好!」

  進入都昌城,李賢的安全便得到了保障,不過,小心謹慎的相梁還是留下一百名親衛,剩下的四百多人都得了一日的假期,可以回家與親人團聚。

  數月未歸,軍卒手中都積攢了不少的銀錢,他們入城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大肆採買。

  布店、肉鋪、雜活鋪,這些商鋪擠滿了青州軍卒、

  跟著李使君衣錦還鄉,親衛們自然要顯擺顯擺,這樣的話才不至於墜了青州軍的名頭!

  要知道,能夠成為李賢的親衛,這才鄉人看來是祖墳冒煙的幸運事。

  如果這一次親衛們太過寒磣,只會讓人小覷。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蜀地的刺繡,江東的布匹,各位軍爺可不要錯過」

  「炊餅,新鮮出爐的炊餅」

  「魚乾,色香味俱全的魚乾」

  叫賣聲不絕於耳,親衛入城之後,城中的店家察覺到了商機,他們不約而同地打出自己的招牌。

  能言善辯者扯起嗓子便喊起來,便是不善言辭之輩,也用實際行動拿出自己的商品,任人觀看。

  親衛們很是滿意,他們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不遠處,城中的郡兵艷羨不已,他們看到李賢的親衛大手大腳的花錢,頓時覺得一陣酸溜溜的。

  「瞧瞧人家,出手這麼闊綽!」

  「廢話,他們可是李使君的親衛」

  「說的也是,親衛嘛,待遇肯定高些」

  「你們還是孤陋寡聞了,我聽說,李使君極重軍功,只要你立下足夠的功勳,他一定會給你足夠的賞賜,這一點毋容置疑」

  「真的嗎?」

  「那是自然,到了李使君這個地位,他還需要騙人嗎?」

  「說的我也想上陣廝殺了」

  「等著吧,太史將軍能征善戰,只要有機會,我們便有上陣立功的機遇,大家還是好好練練身手吧,千萬不要在關鍵時刻軟了腿腳,壞了大事」

  「言之有理,能夠選中親衛之中一定是百戰精銳,咱們只要好好廝殺,日後不一定比不過他們」

  「就是,都是一個脖子兩個手臂,誰比誰強?」

  無形中,李賢親衛的奢侈激起了郡兵的奮發之心。

  李賢可沒有這麼多想法,離開這麼久,也不知道孔黎、李繡娘如何了?

  想到這裡,李賢的心中便如同貓抓得一般。

  跟太史慈談話的時候,李賢顯得心不在焉。

  太史慈隱晦地笑了起來,李賢顧慮什麼,太史慈心中有譜,索性最近沒有什麼大事,因而,將李賢送到郡府門口之後,太史慈便告辭了。

  晚冬時節,青州乾冷,樹木光禿禿的,便是李賢的郡守府內都沒有多少綠意生機。

  

  使君今日歸返的消息早就傳到了郡守府。

  郡府內外,家僕、軍卒喜上眉梢,很是歡喜。

  李賢剛到門口,一眾奴僕便跪倒在地。

  「拜見使君」

  「嗯,起來吧」

  李賢隨口應付了一句,目光卻在四處游弋起來。

  孔黎應該得了信兒,這妮子在哪裡?

  李繡娘有了身孕,身子不便,這時候應該在屋內靜養才對。

  青石鋪就的路面整潔無比,看得出,平日裡郡守府的僕役不敢有半分懈怠,李賢急於見到妻妾,腳下健步如飛。

  忽而,一抹忽閃而至,李賢瞪大了眼睛,頓時笑了出來。

  這個扶胸喘氣,眉眼俱笑的小娘不是孔黎又是哪個?

  平日裡,孔黎一直氣定神閒,做什麼都是一副沉穩有加的模樣,然而,今日所見,哪裡還有半點儒雅文靜的氣質?

  「娘子!」李賢張口呼喚。

  孔黎眨著眼睛,險些流下淚來,她三步並作兩步,嘴裡嬌呼道:「官人!」

  堪堪臨近的關頭,孔黎腳下一個踉蹌,直挺挺的便要撲倒在地。

  妮子驚呼出聲,恰在千鈞一髮之際,一雙堅實有力的大手伸了出來,「黎兒莫怕,有為夫在!」

  孔黎低聲道:「官人,可想煞黎兒了」。

  李賢壞笑道:「好黎兒,這次我可不會再與你分開了」。

  雖說早就聽到了類似的言語,可親耳聽到李賢所言,孔黎還是嬌軀一顫,欣喜道:「官人可要說話算話!」

  「那是自然!」

  「啊,這可是在外頭,官人,繡娘姐姐正在後頭呢」,冷靜下來之後,孔黎嬌羞不堪,她這副小女人之態可全部落到了家僕眼中。

  李賢笑道:「便是在外頭又怎的?誰敢多嘴不成?嗯,咱們去看看你繡娘姐姐」。

  孔黎連連頜首:「嗯,繡娘姐姐有了身孕,很是辛苦,官人可要好生愛憐她才是」。

  「我家黎兒真是乖巧,不枉為夫如此疼你!」

  又說了幾句情話,這時候李賢在一處走廊下看到一個大腹便便的女子正蹣跚而來,不是繡娘又是哪個?

  兩側雖然有女僕攙扶,可李繡娘臉上卻難掩焦急之色,「快些,快些,李郎已然回府……」

  這可是李賢穿越以後接觸到的第一個女子,看到她,李賢總是會想起自己徹夜奮鬥的過往。

  手中無權無勢的時候,這個女子甘願住在地窖,只為了能夠陪伴自己,這樣的情義,李賢怎能忘懷?

  「繡娘!」

  「啊,李郎」,抬頭突然看到李賢,李繡娘臉上俱是喜色。

  孔黎這時候識趣地鬆開了李賢的臂膀,李賢報之一笑,嘴裡道:「辛苦繡娘了」。

  李繡娘看了李賢一眼,險些流出淚來,她連連搖頭,道:「繡娘不苦,這些日子多虧了夫人相陪,妾身才不至於無所事事」。

  李賢笑著對孔黎說道:「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孔黎攙起繡娘的另外一隻手,嘴裡道:「繡娘姐姐不必如此見外,我不是跟你說過嗎?無人的時候你喚我黎兒便是了」。

  如果沒有李賢,李繡娘說不定早已經慘死在朱扒皮手中,如果不是李賢,李繡娘也享受不到如今的榮華富貴。

  一開始,李賢將繡娘接入府邸的時候,繡娘摸不清孔黎這位正妻的脾氣,一直戰戰兢兢,不敢有半分怠慢,可一段時間的接觸下來,她便發現孔黎沒有絲毫爭寵之心,在外人面前雖然常常擺出主母的模樣,可在繡娘身旁,多數時間都像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妹妹、

  因而,孔黎一直想與繡娘姐妹稱呼,只是有感於身份低微,繡娘哪裡敢應下?

  此番,當著李賢的面,孔黎又喊出了姐姐的稱呼,這讓李繡娘大為感動。

  若不是親身體會,誰能夠想到,像孔黎這般大族出身的人竟然沒有一點小姐脾氣,處處都以大局為重,著實難得的很。

  不過,繡娘一直有自知之明,她知道,自己能夠被李賢收入府中,這已經是不錯的選擇了,她可不想給人留下「目無尊卑、不知禮數」的印象。

  於是,繡娘再度拒絕了孔黎的好意:「夫人還是喚我繡娘比較好一些,若不然日後到了下邳,再有了其他的姐妹,夫人豈不是難做?」

  孔黎還要多言,李賢這時候笑著說道:「好了,既然你們姐妹情深,又何必在乎如何稱呼,日後和睦相處便是了」。

  孔黎與李繡娘相視一笑,同聲應道:「都依官人的」。

  三人邁步往內室走去,身後,四名女僕隔著五步的距離亦步亦趨。

  進了內室,讓繡娘坐下之後,李賢陪著她說了會兒話,旋即,繡娘便假意睡去。

  李賢見狀當即輕手輕腳的離開了。

  李賢剛走沒多久,繡娘便睜開了眼睛,她怔怔地看著門口,半晌不曾言語。

  一名貼身丫鬟說道:「姨娘既然不捨得,剛才為什麼不讓使君留下來?」

  想到與李賢朝夕相處的日子,繡娘笑了起來,她嘴裡道:「你這丫頭懂什麼?我有孕在身,不能服侍李郎,可夫人卻不同,她雖是正妻,卻沒有子嗣,往日裡夫人待我如同姐妹,我又怎能不知情趣,不幫她一把?」

  「姨娘宅心仁厚」

  「好了,今日官人應該不會回來了,你讓香兒到屋裡吧,不必在外頭守著了,太冷」

  「若是使君突然歸返,那又該如何是好?」

  「怕什麼,官人還能吃了你們不成?放心吧,即便官人要來,那也得明日之後的事情了」

  「奴婢明白了」

  「嗯,快去吧」

  「喏」

  從繡娘的宅院出來之後,李賢被孔黎拉進了一個精緻的房間。

  屋內有古箏、書畫、女工刺繡,珠簾輕挽、帷幔低垂,看模樣,往日裡孔黎便是用這些來打發時間的。

  鼻尖,淡淡的芬香格外沁人心脾,李賢在這裡有一種很舒適的感覺。

  銅鏡、木梳、胭脂,看到這些,李賢仿佛看到一個女子整日對鏡自賞自憐。

  一個十八歲的姑娘呀,在後世里也不過是剛剛上大學的模樣,想到這裡,李賢的罪惡感分外強烈。

  「官人……」

  關上房門,孔黎低下了頭。

  李賢見狀頗為意外,往日裡,孔黎可是羞澀的很,從未如此過。

  詫異間,只見孔黎的臉頰如櫻桃一般嫣紅。

  李賢咽了口口水:「黎兒,這可是白日。」

  孔黎俏皮地笑道:「這不是相公最喜歡的嗎?」

  李賢大囧,沒錯,他是喜歡在白天欣賞美人的肌膚,欣賞她們的姿態,可是,孔黎對此一向是不肯就範的,怎麼今日卻態度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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