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糯米驅屍毒
2024-05-10 02:26:15
作者: 婉出清揚
女生寢室裡面。
白螺胸|前帶著的墨玉散發出滾燙的溫度,緊接著,那墨玉中凝成了一道威嚴的男子身影,那影子逐漸凝實,三魂歸位,七魄聚集,最後齊齊的融入了墨玉之中。
白螺心中大驚:「魂魄離體,難道胤京的屍身已經徹底……屍化?」
她沒由來的擔心起時雨的情況,一旦屍體在出現屍斑後屍化,必然會凶性大發,只有親手除掉他,讓他的生魂離體,才能讓他有轉生的可能性,難道時雨……
親手滅了胤京?」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白螺試圖聯繫胤京,卻沒有任何反應,胸|前的墨玉就如同死了一般。
手機叮鈴一聲。
白螺拿起一看,神色更加肅穆,她的師傅,月嶗山鍾未名要來追查前段時間月嶗山中發生的那起禍事,她有些緊張,師傅,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寢室中的葉倩偷偷瞄了一眼白螺,嘴角掛起了一絲詭笑。
……
時雨醒來的時候,胤京已經徹底變成了殭屍的模樣。
她看了看自己被咬的地方,兩個深深的牙印已經結了痂,手機上是白螺和時蕊的簡訊,這兩個人已經在學校大門口等著她。
時雨摸了摸脖子,從衣櫃裡翻出一件高領的衣服套上去,然後到洗手間去洗漱,就在她擦臉的時候,鏡子中的自己卻讓她大吃一驚。
時雨伸出自己的雙手,原本纖細白皙的兩隻手卻長出了尖銳的指甲,最有四五厘米那麼長,顏色呈青黑色,她有些慌了神,立刻找到剪刀將指甲剪掉,這是,屍毒的表現。
時雨在家裡翻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她急匆匆的跑到隔壁敲門,隔壁大嬸一開門就見到她披頭散髮的站在門口嚇了一跳。
「哎呦喂,姑娘你幹啥啊,嚇死我了,這大清早的你不在家睡覺,有事啊?」
大嬸見她眼圈青黑,忍不住又教育了兩句:「昨天是不是熬夜了,這小年輕的,要注意節制,瞅瞅你這黑眼圈,太重了。」
時雨有些尷尬,將自己的手縮在袖子裡有些不好意思:「大嬸,你家有沒有糯米啊,能不能借我點。」
大嬸一聽,賊兮兮的說:「是不是有髒東西?」
時雨見大嬸這麼迷信,只好順水推舟的說:「嗯,不過也沒看清楚,還是有點怕。」
「成,你等著,嬸這就給你拿。」
大嬸真是自覺上道,時雨將糯米拿到手的時候,看到大嬸神經兮兮的在自己家門口也撒了一把,她心道,哪有髒東西走正門的……
真走正門的也是一般人對付不了的啊。
不過她不打算說給大嬸聽,回到家裡後,將糯米敷在自己的傷口上,果然那糯米就變成了黑色,還散發著一股子屍臭味,連著換了兩次糯米,終於那糯米的顏色只剩下一點點的青色,時雨看向鏡子裡的自己,青黑的眼圈已經恢復成正常的樣子,而指甲,長長了一點點,但不算太長。
時雨終於鬆了口氣,這件事暫時不能告訴胤京,如果他知道了,一定會立刻離開。
打定主意後,時雨留下了紙條說了自己的去向後,就離開了。
隔壁的牆上,小男孩像壁虎一樣貼在牆面上聽著這些,最後笑眯眯的伸了伸懶腰,完全不是一個孩子該有的模樣。
時雨身上帶著硃砂和一些符紙,等她路過公園那棵樹的時候,卻看到一縷黑色的影子正盤坐在樹上,時雨迎著陽光看過去,卻覺得刺眼的不行,她趕緊換了個方向看過去。
樹上一個看起來兇巴巴的乾癟老頭正在打盹,時雨覺著他和老神棍有點像,便好心的問了句:「大爺,您這是幹啥呢?」
樹上的乾癟老頭眼睛睜開了一條縫,隨後又閉上了。
時雨碰了一鼻子灰,就沒有再自討沒趣。
等她走後,乾癟老頭卻睜開眼睛露出一抹異色,「怪了,這小丫頭的身上怎麼會有這麼亂的氣,人氣,屍氣,陰氣交織,怪,真是怪!」
乾癟老頭身輕如燕從樹上一躍而下,如同鴻毛一般輕巧落地,不發出一絲聲音,他從樹叢中抱出一隻大公雞,拍了拍它的頭說:「看看那東西到底在哪個方位。」
大公雞竟仿佛能聽懂人話,撒開爪子就朝著小區裡面飛奔。
時雨小跑到到校門口,白螺穿著一身休閒裝正等在門口,旁邊是一臉呆滯的時蕊,時雨揮揮手:「喂,白螺,等很久了麼?」
白螺溫潤一笑:「沒有。」
看到她一反常態的樣子,時雨有些疑惑,白螺這個人,就如同她的面向一樣,是個冷艷的人,而且很少會這樣隨和,她這樣子反而像換了個人一樣。
時蕊湊過來抓住時雨的手腕,力氣非常,時雨皺起眉冷哼:「放手,時蕊。」
時蕊就和沒聽見一樣拽著她就往附近的一輛車上去,車裡的老頭陰沉沉的看了眼她們問:「去哪兒?」
「時家老祠堂。」
她主動坐在副駕駛上,時雨揉著手腕,看了眼白螺,她正對著開車的老頭若有所思,時雨用胳膊肘捅捅她壓低了聲音問:「看出什麼了嘛?」
白螺忽然伸手按住她的手背說:「別著急,好戲還在後面呢。」
時雨不明就裡,白螺忽然問了句:「哎?你怎麼換長袖了?不熱麼?」
「這個……」
見她臉色有些潮紅,白螺忽然明白了,她曖|昧的湊過來:「看來夜生活過的不錯啊。」
時雨本來想不到自己應該怎麼說,她以為白螺看出來自己中了屍毒,沒想到是這種調侃,頓時揚起了笑臉說:「我才沒有呢,別瞎說。」
白螺點點頭一副我懂,我懂的樣子。
時雨將手又往袖子裡面縮了縮,從頭到尾,她的手都是握拳的狀態,生怕被發現了異常,只是……
時雨抬頭瞄了眼前座的時蕊,她剛剛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就在她看過去的時候,時蕊也轉過頭,目光空洞而死寂。
時雨心裡有些壓抑,似乎面前的,根本就不是活人,只是一具會走會跳的活人偶,就像當初韓菲附身別人時候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