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屠村的兇手
2024-05-10 02:24:36
作者: 婉出清揚
毒美人幽幽的揮開她的手,哀怨的隱入了黑暗之中。
她已經被關在這裡無數個日夜,久的連她自己都不記得自己是為了誰才關了進來,那個人模樣已經越發的模糊,如今只有一枚紫色的玉佩留在她的手中。
「宗主準備何時帶我們一同離開?」
另一個沙啞的男聲在角落中響起,時雨微微一笑,「快了,告訴其他人都做好準備。」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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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雨仰頭看著塔頂上方的四座金蓮陣眼,手中微動,她倒是有些好奇,這素緣和蕭安到底有何淵源,同樣的性子卻是不同的性情,她同蕭安一起這麼久,倒是沒有注意到,他的三魂七魄是否完全,若真和自己猜想的一般,那素緣是蕭安的一縷魄,那……
「哎呀呀,真是頭疼的緊。」
不過一想到那個樹下俊朗的男人,時雨的心中也有微微的顫抖。
她越發的懷念以前和蕭安在一起的日子了。
如果他不報仇,一輩子都留在村子裡,過屬於平凡人的生活該有多好。
時雨閉上了眼睛,手指有節奏的敲打在桌子上。
系統:「你在想什麼?」
時雨勾唇,「你猜,如果心愛的師傅變成了屠殺全村的兇手,他會怎麼辦?」
系統:「作死傷人又傷心……請你善良。」
時雨慵懶的支著臉頰打了個哈欠,善良,一個魔宗的魔女,哪裡來的善良。
而此時,墨源看著從禁制中衝出來的青年,金色的神劍熠熠生輝,只是還是缺了些什麼,讓他在修煉的時候幾次險些走火入魔,若不是青蓮看的緊,恐怕,又要出了一個魔頭。
「墨源師叔,宗主請您和蕭師兄同去。」
後山中出了這麼大的動靜,重明德不可能感覺不到,墨源理了理身上的灰塵,拂塵搭在臂彎上,凌然之姿讓來叫他的小弟子也看的呆了,這位一直不怎麼回仙宗的師叔,似乎和傳言的有些不一樣。
蕭安將劍收起,如今功體已經進入了七層,正是到了瓶頸,可無論如何,他都無法再繼續修煉上去,似乎自己缺少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一般。
「不去。」
他說。
墨源掃了一眼,那小弟子似乎早就知道他會拒絕,便說,「蕭師兄,宗主說了,若是你想知道當年屠村的真相,以及,以及你心念之人的情況……」
蕭安頓時皺起了眉頭,他自然知道重明德不懷好意,只是一想到夢中時雨決絕的背影,他就忍不住發狂!
「好,既然你已經下定了決心,那便走吧。」
墨源帶著他來到了仙宗的大殿,原本仙霧繚繞的大殿此時此刻卻陰暗的如同被魔氣侵蝕了一般,到處都布滿了陰鬱,就在兩人踏入的那一刻,殿中的主位上多了一個人,蒼蒼白髮都掩蓋不住如同凡人般老朽的容顏,醜惡的眼神落在他們兩個身上,竟是生生的露出了貪婪的神色。
墨源面無表情的看著位置上的人,「宗主喚我們來何事?」
重明德雙眼充血,好一會兒才說,「墨源,你帶青蓮和蕭安前往金剛宗,即日啟程。」
「是。」
隨後他又看向蕭安說,「你留下,本宗主有些話想對你說。」
墨源神色一凝,出去後便立在殿門外。
蕭安眯起雙眼,語氣冷冽,「有話快說。」
重明德森然一笑,「蕭安,你心中愛慕自己的師傅,我可有說錯?」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蕭安被說中了心事,面色也多了幾分慍怒。
重明德指著他哈哈大笑,「你真是太可笑了,那時雨曾經在仙宗一心只仙道,從來不染凡塵之事,就連我們這些日日同她相處的師兄弟都能被她拋棄,難道你就沒有想過她為何會救你,又為何會送你來仙宗?你滿村被屠殺又是何人所做?」
蕭安心頭一震,但他還是強壓下來壓低了聲音說,「她只是被金剛宗誤傷路過,並不是屠殺我父母之人,你別想離間我們師徒間的情分!」
「哈哈哈,天真,她離開仙宗後先後屠殺了四個宗門,這四個宗門上千人,你可知道她只是為了一本上古的仙法,在她的折磨下,那宗門中一人說出了你們村子的存在,隨後便遭遇屠村,這分明就是她的所作所為。
你卻仍在自欺欺人,你可知道她收你為徒,只是為了利用你,因為你體,內便有那傳承的上古修煉之法,她無法之下,只能將你培養起來,送到仙宗就是為了斷絕我仙宗一脈,就是為了復仇!」
蕭安不信,重明德丟下來一塊半月的玉佩,「這是仙宗趕到之時撿到的,是她貼身的佩玉,若是你不信,大可進入鎮魔塔中,只要你靠近,這玉佩的另一半便會互相吸引,你就好好的看看,你那好師傅,到底是多麼心狠手辣的魔頭。」
「……不,不可能。」
蕭安離開大殿的時候還有些渾渾噩噩,這一半的玉佩,他的確在師傅的身上見到過,那時她就十分寶貝,說是丟了一半,如今這一半還染著不知道是誰的血,蕭安低著頭,將玉佩緊緊攥住。
墨源見他出來,便直接了當的帶著他一同前往金剛宗的小自在天。
小自在天位於西方海上,青蓮本想同去,卻因一件舊物暫時留在了仙宗。
蕭安這一路都十分安靜,手中不斷摩挲著那枚玉佩。
「墨源尊師,我師傅……是個什麼樣的人?」
沉默許久的蕭安問出了這一句,墨源思索片刻,目光挑向了遠方,「天資卓越,謫仙之姿。」
「那她果真屠殺了四大宗門?」
墨源沒有回答,反而是皺起眉,這些事情的結果未知,若是從前,他也許會說是時雨做的,可經歷了三年前的一戰後,他便知道了,時雨師妹,也許也無辜的。
「這件事,你可以親自問她。」
兩人說著,便看到了一座被貼滿符咒的七層塔樓,蕭安心中一痛。
他無法想像,這三年她到底是怎麼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