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偷窺原由
2025-02-24 00:45:08
作者: 散步的菸頭
胡瑜定定看著眼前的熊孩子,眼裡透露的信息很明顯:我都看到幾次了,確實有人偷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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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偷窺呢?
只朝他而來的偷窺又是想知道些什麼?
胡瑜覺得有點頭痛。
由於心裡多了些疑問,胡瑜打開天眼,卻見隔壁並沒有人,但靠牆有一把長長的木梯,不偏不倚,正好就是那個牆角。
看來,人家是目的明確地偷窺了!
但是,自己又有什麼東西能被別人好奇,以至於要連續偷窺呢?
午飯後,胡瑜小憩了一會,來到胡瑞屋子裡,熊孩子正拿著胡瑞的手機在玩,見他進來,只是朝他挑挑眉,並未說話。
「阿欣他們下飛機了!最多再兩個半小時就能到。」胡瑜輕聲說道。
熊孩子沒抬頭,只是玩著手機,動也不動。
「晚上還是你跟我大哥住好嗎?」胡瑜輕聲說道:「我晚上——」胡瑜指了指隔壁,「去探探!」
熊孩子眨眨眼:「可以啊!」
大約是路上堵車,許欣他們四點半才到,此時表姑和姑父家人早已回到家中,許欣嘴巴甜,又有禮物,哄得表姑一家人十分開心。
晚飯十分豐盛,弗朗茨也很滿意,連連稱讚。
吃完飯,表姑和表姑父們作嚮導,帶著弗朗茨他們出去逛夜市了。
周圍靜了下來,胡瑜輕輕鬆鬆攀過牆頭就到了隔壁,身子一彈,便落在空調的室外機上,輕輕落地,沒有半點聲音,沒響到驚動了門口的兩隻大狼狗,直撲上前來,胡瑜只得兩粒小石子將那兩隻狗打暈,躲在暗處,裡面並沒有人出來,說明暫時沒有人注意到。
胡瑜悄悄從窗口向內望去,窗戶微微打開了一條小縫,裡面的空調涼氣透了出來,客廳沙發上坐了三個中年婦人,見了她們的臉,胡瑜回想起來,下雷雨那天晚上,和陳菲茹在小店吃炒田螺時,這三個大嬸就不停回頭看他們,就因為他們是外來的,才引得他們這麼好奇,以至於非偷窺不可?
胡瑜可不這樣認為!
只聽到其中穿黃色上衣的婦人問道:「老秦,你看清楚了?那年輕人真的進了謝家老宅?」
「我都說了多少遍了,我親眼看見他走進去的,那幾天我正好在小兒子家麼,還勸過他,讓他別進去,結果人家根本不聽啊!」旁邊穿暗紅色短袖的中年婦人說道:「謝家,那是鬼屋,進去的人,沒幾個能活得了的。」
「所以老秦才老趴牆頭上看啊?」穿黃衣的女人這才恍然大悟。
另一位形容相對削瘦的婦人說道:「這也不能說他就一定會出事啊,我看他長得很清爽,言談舉止也不象是一般人。」
「老天爺可不會因為你長得清爽就放過你吧?有句老話叫:誰見白髮饒貴人?是不是?」穿暗紅色短袖的中年女人不服氣地說道:「我看啊,八成是活不過這個月的。」
「那他要是活過了呢?」穿黃上衣的中年女人問道:「你待怎地?」
穿暗紅色短袖的中年女人扁著嘴道:「肯定活不了多久的,你看他長是長得清爽哦,但是啊,一個大男人長了對鳳眼是吧?還晶亮晶亮,這是命宮裡帶桃花啊!」
「這又跟他短命有啥關係?」穿黃上衣的婦人有點不解:「長鳳眼的男人都短命了?」
「命宮帶桃花你都不懂,就是花花公子啦!你看他總是跟年輕女人在一起,啊喲,昨天哦,我到安昌大酒店去送鹹菜,就看他跟人家飯店的服務員眉來眼去的,說說笑笑的,很不正經呢!」一番話說得躲在窗下的胡瑜嘴角抽了抽,難道登記入住,還得苦大仇深地對著那幫年輕的小姑娘嗎?
只聽那個聲音接著說道:「啊,對了,你們記得哇?隔壁那個瘸腿的男人?」
身形瘦削的婦人說:「那個男的,賣相也老好的!感覺上溫文儒雅的嘛!他又哪裡得罪你啦?」
暗紅色短袖上衣的婦人,睜大了眼睛,在燈光下,那眼睛象會發光似的,「你們不曉得吧?他是花家的,當年花家巷不是出了事嗎?他老爹不知道撞了什麼邪,突然一睡不起,沒多久就死啦!現在這個,是他兒子,據說當年也是同樣的問題,但就不知道為什麼現在能走了,估計也是短命的!」說著扁扁嘴,似乎有點自得。
形容略為削瘦些的婦人嘆道:「老秦,我怎麼覺得你男人去了以後,你開始有點唯恐天下不亂啊?」
穿暗紅色短袖上衣的女人不樂意地挑起眉頭,以至於她的額頭有了兩道很深的皺紋,她似乎並不在意,「我說仲飛姐,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啊,什麼叫我唯恐天下不亂呢?」
那形容削瘦的婦人道:「誰都是希望各家日子過得平平安安的,你怎麼一會說人家活不過這個月,一會說人家肯定活不長?任誰聽了心裡都不舒服的!再說了,我們這都奔六十了,也要給孫輩們積點德不是?」
暗紅色短袖上衣的婦人眼睛一瞪,就開始不樂意了:「你這話說的,好象就只你積德我就不積德……」胡瑜感覺這三個女人要爭起來了,便自己向上一縱輕輕翻過了圍牆。
「怎麼樣?探得如何?」葡萄架下是許欣和花朗,「你去洗澡吧,後院浴室沒人了,蚊香你自己點啊!我放在小桌上的!」許欣搖著蒲扇說道。
洗清爽的胡瑜走了出來:「我前幾天去了趟謝家老屋,呃,被隔壁其中一個大嬸看見了,然後下雷雨那天晚上,我和小菲為了躲雨去吃炒田螺,被那大嬸認出來了,呃……」說到這裡,胡瑜有點不在自地撓撓鼻樑說道:「她在那兒一臉可惜地說我肯定活不過這個月!」
「噗,哈哈哈!」許欣覺得這是他這輩子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花朗也撐不住笑出聲來,「她講話是有點刻薄,也比較認死理,說到後頭,幾乎要吵起來,我不耐煩聽,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