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似血紅船
2025-02-24 00:38:51
作者: 散步的菸頭
花二奶奶用力點頭,懷裡的小寶寶也學著她點頭,花二奶奶輕輕撫了下小寶寶的頭髮,低聲說道:「我妹子死了這麼多年,除了剛開始那會,也就是只有最近這些天才夢見她。」
胡瑜眉頭皺了起來,究竟她的妹妹想傳達什麼意思呢?
「那條紅船上有兩個人,一男一女,女的背對著我,那男的,很象是毛毛你的同學,那個叫阿欣的!」
「您確定?」
「啊喲,我老太婆年紀大點,但眼睛是不花的。」
胡瑜說道:「二奶奶,現在我也沒有頭緒,您讓我好好想想吧?如果還有什麼細節能想起來的,都就告訴我。」
花二奶奶笑了笑,「我先走了,要回去準備中飯!」
說著跟花姆媽等人道了個別,抱著寶寶就抬腳離開了。
胡瑜緩緩垂下眼皮,剛才花二奶奶所說的要送上路,她實在不知道是何意思,如果說僅是送的話,那應該是要回來的,但是卻說不再回來了,是什麼原因呢?
「胡哥,快吃!」單飛的聲音打斷了胡瑜的思路。
機械地拿起一個毛芋,胡瑜的腦海里滿是紅船的信息。
單飛和陳菲茹交換了一下眼色,花姆媽見胡瑜好會兒手都保持同一個動作,就知道他在動腦子了。
忽然感覺自己被推了推,胡瑜回過神,面前一隻纖纖素手,托著正在響個不停的手機,是許欣打來的!
「喂,阿欣!」
「熊孩子說我必須幫找到自己的記憶才有可能擺脫紅船的宿命,不然我真的死定了,但是熊孩子說那個在等我的人,肯定是單飛,咳咳……」大概說得太急,被自己的口水給嗆著了。
「你不用急,我已經大概清楚了,但現在可能需要一個能喚醒記憶的東西。」
「什麼東西?她不是見到過紅船嗎?不照樣沒感覺嗎?」
「但是……這樣吧,你現在如果工作能交脫手的話,請幾天假過來吧?」
「請假?」
「請不請由你啊!」
「請,跟自己的命比起來,全勤獎不算啥!」
「……」
胡瑜悶悶地掛下電話,陳菲茹見狀:「胡瑜哥哥,阿欣哥哥要過來嗎?」
胡瑜笑眯眯地說道,「是啊,我都幾天沒洗過澡了,叫個小弟來搓澡不行嗎?」
搓澡?陳菲茹嘴角抽了抽,面前的這個帥哥自從到安昌來就總有這麼一絲不對勁,但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
晚上八點,許欣背著個背囊,拎著東西總算來了安昌花家弄。
「呼!吃吧!我打包的十三香小龍蝦!」許欣洋洋得意的排出兩個大飯盒!
陳菲茹忙將兩個大飯盒拿到廚房,花姆媽將它熱好端了出來,笑著說道:「你們大城市也愛吃這個呀!」
「是啊,這個好吃!」單飛一邊剝著殼,一邊嚼著,吃完飯快三個小時,這會子正可以吃點什麼,可巧瞌睡有人送枕頭過來。
花姆媽用手背抹了下臉說道:「早說麼,我以為你們吃不習慣,這裡也有的呀。」
胡瑜倒沒吃幾粒,這裡沒有吃麻小的環境和氣氛。
「胡瑜,你的傷好點沒?」許欣面前是兩個大美女,哦,對了,還有花姆媽三個人。
花姆媽吃了兩三個就住了嘴,「你們吃,姆媽去燒點水,等下給你們煮點紅茶菊花。」
胡瑜接收到許欣關切的信息,「好了一些,全愈要個把月。」
許欣嘿嘿一笑,說道:「那麻小就別吃了,給我們吧!」
胡瑜搓了搓手指,扯過毛巾擦了擦手,往長背椅一靠,說道:「吃完了幫我洗個澡吧!」
許欣愉快地點頭說道:「小事一樁,包在我身上!」
實際上胡瑜只是不好借力,洗不到背後,再加上傷口沒有結痂,不敢洗。
有了許欣,胡瑜當然要洗個痛快。
「唔,你輕點刨行不,這是我的頭啊!」胡瑜很不滿地說道。
「有女朋友自己不用,非要我這個大老爺們伺候你,你不是受虐狂是啥?」
「……」
總算是洗乾淨了,胡瑜一身清爽走出浴室。
許欣很快也清清爽爽洗完了。
「那什麼,我想晚上去趟梅林渡!」許欣低低的聲音在胡瑜耳邊響起。
胡瑜驚愕地轉回頭問道:「今晚?」
許欣有點沮喪,「來都來了,就抓緊時間嘍,不然我的性命真的被鬼收走了,你對得起我不?」
胡瑜眨巴了下眼睛:「我沒說不抓緊時間啊,你確定今晚出去不會撞鬼?」
許欣張著嘴愣了一下,「我不是天天都在撞鬼麼?正常的人類有我撞得多?」
還真是,誰讓他是接魂使呢?
「你來這兒,阿傍有什麼交道嗎?」
「有!」
「說什麼?」
「額……就說如果紅船的事不解決,我就沒有以後了!」
「還真是阿傍的語氣!」
「幸災樂禍,我沒以後,你生活中還會有樂子麼?」
「……」
陳菲茹走上前來道:「你們沒事也早點休息吧,花姆媽看上去挺累的。」
胡瑜揮了揮手道:「你們先睡,我們有事要處理。」
陳菲茹看了一眼胡瑜,握了握他的手,最終說道:「沒什麼事,比人身安全更重要!」
「知道,我會小心的!」胡瑜嘴角帶著淡淡的笑。
轉頭對許欣說道:「我準備一下,馬上出發。」
「好!」
二人來到梅林渡,天上沒有一顆星星,全部都被烏雲籠罩,大概是因為非常悶熱的緣故,不時能撞到低飛的小蟲子。
「胡瑜,這裡為什麼連盞路燈都沒有?」
「鄉下,你要這麼多燈幹啥?」
「難道安昌人都喜歡暗中行事?」
「你以為安昌人都跟你一樣,象蝙蝠似的橫衝亂撞?」
「這個比喻不太好!」
「快看!」
「看啥?」
「紅船!」
「紅……」許欣剛說出一個字,視線就被江面上一條飄蕩而來的紅船吸引,那艷紅的垂幔象被鮮血染紅一樣,半垂在船面。
紅船象在烏墨似的江面上,如同女子的塗得鮮紅的唇瓣!
在半夜裡居然能看到艷紅似血的紅船,顯得非常詭異。
「怎麼這麼安靜?」許欣喃喃地說道,見到這似血紅船之時,不是應該能同時聽到十里紅妝的曲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