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晨練又見
2025-02-24 00:37:27
作者: 散步的菸頭
心裡完全明白不能被歌聲引誘,但身體卻毫無控制能力,任由那歌聲將自己牽引,一步步走進水中央,水很冷,逐漸漫過膝蓋、到腿、到腰,讓他開始覺得呼吸不過來,直至沒過頭頂,紅船也隨著一同沉沒入水中,歌聲驟停。
水面掠過一兩隻白色的鳥,也在悽厲地鳴叫著什麼……
啊,又做了差不多的夢!
許欣再度從紅船的夢裡醒了過來,坐直了身體,長長呼了口氣,象這種莫名的焦躁跟隨他有好幾天了,為什麼會這樣呢?
「阿欣!」另一張床上的胡瑜突然出聲。
「哇!」許欣嚇得整個人抖了一下。
「呃,」胡瑜輕笑一聲,「你怎麼這麼大反應?」
許欣很不高興地說道:「這天還沒亮,我又剛醒,你突然喊一聲,我當然會嚇一跳,我坐起來的時候,你在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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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瑜翻身坐了起來,打開了床頭燈,暖暖的燈光暈了開來,許欣長長吐了一口氣,覺得好了點,但心口處,總感覺有雙手揪得人生疼。
「又做惡夢了?」胡瑜的語調很平靜,平靜得讓人感覺是寺院的禪鍾一樣,許欣過速的心跳很快就壓了下來,輕輕地嗯了一聲。
胡瑜下了床,走了出去,再回來時,已經洗漱畢換好功衣,「要不,你跟我一起出去練練?我看你這樣子也睡不著了。」
胡瑜瞧著許欣一臉鬱悶的樣子,心裡暗自為他擔著。
許欣看了看床邊的小鬧鐘,「才四點半多鍾,這要是我去接魂殿,才剛回來呢!」說著打了個呵欠,又開始發呆。
胡瑜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說道:「你不出去走走,天天悶在家裡,腦袋不發霉也發霉了。」
許欣想想反正自己也睡不著,乾脆就掀了毛毯下床去洗漱,許欣也換上了功衣,他的功衣還簇簇新,胡瑜的已經換了N件了。
一套太極拳打完,胡瑜則開始練劍,許欣擦了擦汗,將厚外套穿上,正準備打包里的手機時,小區門口的一抹深藍色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自從見過那個年輕姑娘,許欣有點條件反射,只要是對方穿著深藍色的長裙,許欣就會多看兩眼,從耄耋老婦到蹣跚學步的小丫頭,許欣都會忍不住呆呆看一會兒,已經有點走火入魔的症狀。
由於許欣也晨練,胡瑜並沒有上鳳棲山,而是選擇在小區對面的桃江路上的望江台空地上鍛鍊,小區大門路燈下,那個姑娘大約只是經過,深藍色的長裙在燈光下搖曳著,婀娜多姿,偶爾能在姑娘邁步間,在長裙的前端叉處,看到線條柔美的腿,高跟鞋打擊人行道上的地磚,發出咚咚的聲音,於靜寂的凌晨,即便是在馬路對面,許欣也聽得清清楚楚。
但是,那個深藍色的長裙很快便在許欣的目光中消失了,許欣覺得額頭一跳一跳地痛,不由得用手掌緊緊捂住了痛處。
胡瑜練完劍,走到了許欣面前,見許欣臉色很不好,關切地問道:「阿欣,你不舒服嗎?」
「沒事!就是這兒一跳一跳的痛。」許欣用拳頭輕輕捶了下額頭,
胡瑜拉過許欣的手,搭了下脈,好一會兒才說:「沒事的,你只是有點肝火太盛了,回去我給你弄點酸菜苦瓜煲大骨,吃兩頓就會好的。」
許欣嘆口氣,將背包背上,隨同胡瑜回到家中,胡瑞還沒起床。
「胡瑜,你確定你的傷完全好了?你哥不是說你至少要養三個月嗎?」許欣突然想起來胡瑜受傷應該還未完全康復,就出來練劍,似乎不太妙吧?
胡瑜淡淡笑了一下,「你擔什麼心呢?我自己的身體還會不知道嗎?傷不是很嚴重,再說我白天並不怎麼動彈,每天早上動一動,我才覺得一天有精神啊!」
許欣看他一眼,說道:「好吧,你贏了,每次我都說不過你。」
胡瑜笑了笑,洗漱完就做早餐去了。
胡瑞被早餐的香氣催醒,高高興興地坐到餐桌前,「毛毛,我發現我住到這兒來以後,有點養壞了。」
「什麼意思?」胡瑜把最後一點荷包蛋塞進嘴裡問道。
胡瑞笑道:「不管我是一個人在家住,還是在別的地方住,每天早上都很緊張,但在這兒,好象可以慢悠悠的,吃完早餐還能看看報紙,也不用擔心遲到。」
胡瑜用手指點了點胡瑞笑道:「那是因為你沒有一個會管你的女人,早點結婚吧!大伯母每次看到我,都讓我勸你早點結婚,每次你一不回家,我就知道你換女友了,大哥你比阿欣還大呢,早點穩定了不好嗎?」
胡瑞擺擺手道:「別介,我要享受單身生活,外頭都叫我鑽石王老五呢!結了婚,我就成王老六了,不干不干。」
胡瑜嘆口氣,沒再說下去。
許欣卻不樂意了,用指節敲了下桌子:「擦!我有這麼老么?什麼叫比阿欣還大,我還不滿三十好不?」
「行行行,你還在茁壯成長!」胡瑜也不跟他吵。
許欣眼睛瞪得溜圓,但沒有繼續說下去。
雖然今天周六,但胡瑞卻要上班,在胡瑞帶上門出去的瞬間,許欣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怎麼了?」胡瑜的觸覺很敏銳,立即捕捉到了許欣的異常。
許欣倒了杯咖啡,悶悶地說道:「今天早上見到一個穿深藍色裙子的女的。」
胡瑜的目光划過一抹異色,但臉上卻依舊很平靜,只聽許欣說道:「雖然隔得有點遠,但我一眼就能分辯得出,那個女的就是我在肯德基吃早餐時見到的那個,三五秒鐘就在餐廳里消失的那個女人!」
「她來我們小區幹什麼?」胡瑜有些不解,「進我們小區了?」
許欣搖搖頭,「不,沒有,看樣子,只是路過,但還穿著深藍色的長裙,那裙子很長,前面好象有白色的一長排扣子,頭髮長長搭在背後,露出來的手挺白的,看著很美,可總讓我有這麼點陰森森的感覺,胡瑜你說我這是不是太神經過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