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不被看好
2024-05-10 02:14:44
作者: 白桃
許文遠面色嚴肅地說道:「你姐姐身體不好,不去就不去了,你一個男子漢,不僅對家族一丁點的歸屬感都沒有,還如此逃避責任,你覺得對嗎!」
「許彪子無所謂地說道:「我怎麼沒有歸屬感了,家裡有事我肯定上啊!我只是不想參加這個競選而已。」
「廢話少說。」許文遠毋庸置疑地說道:「要你去你就去。」
許彪子不吱聲了,憤憤地扒拉幾口飯,回房間睡覺去了。
我們幾個連忙也跟著去找他,眼見著我們幾個走了,許文遠嘆了一口,說道:「真是不懂事。」
許文博同樣揉了揉眉心,說道:「彪子怎麼就不像秋秋那樣要強,這個家主他來當是最好的。」
兄弟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出了無奈。
許彪子一回到自己的院子就發脾氣,好大的不樂意。
白秋秋也不開心,說道:「我就不明白了,為什么爸爸和三叔都希望彪子當家主!」
「雖然他們鼓勵我,但我就是知道!從他們的言行中我能感覺到!他們非常希望彪子上,就連我最近最近的人,都覺得我不行嗎?」
白秋秋第一次落下淚來,許文遠一句話,搞崩了這姐弟兩個的心態。
許彪子也不高興,說道:「我真沒覺得我比姐姐強在哪裡!難道就因為我是男孩,姐姐是女孩,所以大家都不想姐姐去參加這個競選?!」
我支支吾吾的找補,說道:「那個什麼,我感覺吧,他們可能不是這個意思,大家都對秋秋挺好的啊。」
白秋秋說道:「就連許家俊來問,我爸爸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怎麼到了我這就不支持?為什麼一定要讓彪子去?!」
我和王玄間以及尹胖子面面相覷,陳旭初心賊大,跑到一邊擺弄花去了。
白秋秋和許彪子的情緒越來越崩潰,我拿了一塊帕子,遞給白秋秋,讓她擦一擦眼淚。
白秋秋接過我的帕子,卻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把眼淚擦乾淨,眼睛還是水汪汪的。
「我一定要贏。」白秋秋說道:「我要贏給他們看!」
緊接著又轉過頭來對許彪子說道:「彪子,你也上!我們光明正大的比一場!你不許讓著我!」
許彪子看著堅定異常的白秋秋,無奈答應了。
眼看著這對姐弟家重歸於好,我和尹胖子王玄間也鬆了一口氣,突然王玄間大喊一聲:「陳旭初!你不能吃那個!!!」
王玄間的嗓音在黑夜裡迴響,我們所有人都轉過頭來看陳旭初,陳旭初一臉懵逼,滿嘴吐泡泡,還挺萌萌噠。
王玄間急了,說道:「那是專門對付殭屍的通靈草!你吃它幹什麼!你怎麼什麼都想試試?!好奇心那麼重呢!」
尹胖子哈哈大笑起來,就連剛剛才哭過的白秋秋都被都笑了。
還好陳旭初這個級別的殭屍,通靈草對於他來說不算什麼,要是許家俊的綠僵,那可要行動受限好一陣。
倒不愧是趕屍世家,許彪子的院子裡種的大部分都是對付殭屍和煉製殭屍的草藥,也還好這些草藥都有特定的使用方法,所以對陳旭初造不成多大的影響。
所以我們也都沒想起來告訴陳旭初,誰能想到陳旭初這麼呆萌,居然自己吃了。
白秋秋笑夠了,對陳旭初說道:「這院子裡大多數花花草草都是煉製殭屍和對付殭屍的,你可不要亂吃!」
陳旭初抹了抹嘴巴,通靈草對他還是有一點影響的,他現在明顯有點昏昏沉沉的,好像想睡覺的樣子。
「我困了!」陳旭初驚訝地說道:「我居然困了!我已經好幾百年沒有好好睡個覺了!我現在要去睡覺了!你們誰都不要打擾我!」
說完,陳旭初就跑回屋子裡睡覺了,剩餘的我們幾個面面相覷,還都挺心疼他的。
「陳旭初命真苦。」白秋秋率先說道:「他還挺不容易的,其實沒幹什麼壞事,沒殺人沒放火的,莫名其妙就被封了幾百年,還好他心胸寬闊,沒有被怨恨迷失心智。」
「是啊。」許彪子說道:「好不容易出來了,仇人都死了,你說這鬧不鬧心吧,就好像人死了,錢沒花完一樣鬧心。」
「有能力報仇了,仇人沒了。」王玄間說道:「這要是擱一般人身上,早就心理扭曲了。」
他們幾個總結一番,憤憤點頭,感慨命運不公。
「別說這些難過的了。」尹胖子說道:「後天就是家主競選了,你們倆難道不複習複習?!」
許彪子擺擺手,說道:「我有什麼好複習的?我又不要當家主。」
「我也沒有什麼好複習的。」白秋秋說道:「我一身本事,有天分又有努力,整個許家誰比得上我?」
許彪子連連點頭,說道:「我大姐是整個許家最有天賦的孩子。」
白秋秋眼底有一絲苦澀,但被很好的掩飾住了。
換做誰是她,心裡都不能甘心吧,最有天賦,又是最努力的,但卻是最不被家族期望的。
白秋秋收拾好心情,堅定的說道:「許家俊,還有許家旁支的那些雜碎,等著吧,早晚有一天,我要讓所有人都看見我的實力!這一天快要來了!」
家主競選定在後天,其實按理來說,旁支是沒有權利來參加競選的。
但是許家不同,許家的理念就是能者居之,家族中人越強大越好,所以所有的旁系子弟也都可以當家主,這樣很好的給了旁系子弟一個奔頭,讓所有人都為了當家主而努力,期待著能有當家做主的那一天。
無論什麼樣的做法都是有道理的,許家的老祖宗這樣做,確實讓家族旁系子弟越來越優秀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許彪子咋就這麼鹹魚呢。
時間兜兜轉轉來到了競選前一天夜裡,我起來上衛生間,偶然間看到許彪子的房間還亮著燈。
我想了想,敲了敲門。
「進來吧。」屋子裡傳來許彪子的聲音:「門沒鎖。」
我推開門,竟然看見許彪子正一個人喝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