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她中毒了
2024-05-10 02:12:05
作者: 白桃
「砰!」
「砰!」
爆炸聲一陣陣響起,膿血四濺,好不容易鎮定下來的人群,全都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牆上、地上,還有一些人的身上,都全是蜘蛛爆裂過後的膿血殘骸。
空氣里瀰漫的也是相當噁心的味兒,熏得我差點吐出來。
「這……這些都TM是什麼玩意兒啊!」
剛才那個渾身爬滿蜘蛛的服務員,崩潰地哭嚎了起來。
她身上全是膿血,看上去相當的嚇人,當然她自己也被這些蜘蛛嚇得沒了魂兒,瘋了一般地大聲哭嚎。
她這麼一嚎,其他人也都紛紛回過了神,暈倒的暈倒,大叫的大叫,還有甚者罵起了人。
我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趙威急忙厲聲對眾人道:「大家冷靜!聽我說!」
「說什麼說?說你是蜀黎?!」
「你是蜀黎怎麼會讓這種事發生?」
「你們蜀黎都是幹嘛吃的?!」
都說人的情緒需要一個宣洩口,趙威現在就成了眾人的宣洩口,所有人都衝著他過去了。
趙威差點氣炸了肺。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悅耳的笛聲響了起來,在場的人竟然全都倒了下去。
就連趙威和尹三胖他們,也一頭栽倒了下去。
是誰?!
我心中警鈴聲大作,急忙拿出桃木劍。這笛聲有迷惑人心的力量,如果不是像我這樣的渾厚修為的人,必定會被這笛聲控制心智。
難道,是人面蜘蛛的幕後黑手,又出現了?
我緊緊地盯著笛聲傳來的方向。
但見走廊里緩緩走出來了一個人。
這人披著一件黑色的披風,帽子遮住了臉,但我卻從她潔白的雙手上,認出了她。
是蘇淺。
我的一顆心,這才放了下來。
蘇淺站在我旁邊吹著笛子,從樓梯那邊又跑出來了幾個黑衣人。
這些,都是二十七局的人。
「不好意思,陽天師,我們來晚了。」蘇淺用她非常好聽的聲音對我說道。
我拱了拱手,感激道:「貴局能出手,陽某感激不盡。」
我說的是真心話,如果不是蘇淺帶人來,可能我都不知道應該如何收場。
蘇淺卻只是搖了搖頭,笑道:「陽天師太客氣了,維護鹽城的治安,也是我們二十七局應該做的。」
說著,她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趙威等人,道:「陽天師快帶你的朋友們回去吧。」
我向蘇淺道了聲謝,走到趙威等人的身邊,點了趙威、趙敏和尹三胖的穴道,讓他們醒了過來。
黎商受了傷,而王可可則受了驚嚇,這時候再讓她們兩個醒過來,只會更加添亂。
趙威看到蘇淺,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了。
蘇淺笑呵呵地向趙威揮了揮手,趙威也懶得得她,跟我一起走出了飯店。
我們來到停車場,尹三胖正要打開車門,我忽然感覺身後出現了一股強大的威壓。
這威壓的來源,莫名的熟悉。
我猛地轉過頭,只見一個黑影一閃,緊接著,便有一道凌風向我襲來。
我下意識地舉起桃木劍刺了出去。
這一下,卻刺了個空。
而站在我身畔的趙威卻發出了一聲怒吼。
我心裡暗叫了聲「不好」,轉頭看去之時,但見趙威扶著黎商,怒視著前方。
前方,有一個男人將趙敏橫抱在身前。
那個男人,正是徐子閒。
徐子閒是鹽城最受矚目的鑽石男,他的家族,是鹽城首富,而他本人也多金帥氣,風度翩翩。
原本,他與趙敏,是有喜結連理的緣分的。
只是沒有想到,他金翅大鵬鳥的身份被我揭穿,所以被趙威趕走,又給趙敏吃下了忘情草。
因而趙敏完全將徐子閒忘記了。
這會兒的趙敏,已經記不起徐子閒了。
她被一個陌生男人劫持,原本驚恐萬分,然而,當她看到徐子閒的時候,卻整個人怔住了。
「咦?」趙敏疑惑地看著徐子閒,問,「我們認識嗎?」
徐子閒的身體震了一震,看得出他在克制著自己,不去看趙敏,但終究沒有忍住,轉頭看了她一眼。
這一眼,便讓趙敏的眼淚,落了下來。
「哎?我怎麼掉眼淚了?」
趙敏擦了擦眼睛,但眼淚卻越流越多。
「我……好難過……」趙敏擦著眼淚,又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衣襟,哭道,「我的心為什麼這麼痛,好痛……」
趙敏看著徐子閒,徐子閒也看著趙敏。
堂堂一隻金翅大鵬鳥,竟在此時紅了眼眶。
「徐子閒,你TM放開我姐!」趙威見狀,頓時怒吼起來。
他打開車門,將懷裡的王可可放進車內,然後直衝向了徐子閒。
徐子閒劫持著趙敏,迅速地向後退了數步。
「你想幹什麼?!」趙威厲聲道。
「救她。」徐子閒揚手,猛地一揮,趙敏的脖頸上,便出現了一道血印。
緊接著,鮮血便從那道傷口裡涌了出來。
「王X蛋!」趙威憤怒之餘,竟舉起了手槍。
徐子閒輕輕一揚手,趙威的手槍便被擊得飛了出去。
趙威大罵一聲,正欲再次上前,卻被我拉住了。
「冷靜!」我冷聲喝道,「趙敏中毒了。」
趙威一怔,這才發現,趙敏的傷口裡流出來的血,竟然是黑色的。
而趙敏的臉色,也瞬間蒼白下去。
她的身子一軟,倒在了徐子閒的懷裡。
就在趙敏暈過去的剎那,趙威和尹三胖也「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他們全都中毒了。
「給他們放血,然後塗上這個。」
徐子閒說著,把一個瓷瓶扔給了我。
我急忙接過來,按照徐子閒告訴我的方法,給幾個人放了血,待黑血流盡之後,又灑上了瓷瓶里的藥粉。
徐子閒抱著趙敏,靜靜地看著我給每個人塗上藥粉,問:「想不到你竟然會相信我。」
我看了他一眼:「我相信你,是因為我知道你不會害趙敏的親人和朋友。」
徐子閒微微怔了一怔,繼而轉頭看向了趙敏。
他的眼神里有著深深的痛苦,和深沉的情感,自從趙敏服下忘情草之後,他就沒有再找過一次趙敏。
對於此生只愛一個的鳥類來說,徐子閒能夠克制著不去打擾趙敏的生活,一定做出了很多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