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是人是鬼？

  我讓卜吉德打開監控室的門，查了一下監控。

  沒想到，監控設備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完全失靈，所有今天的監控錄像，一個都沒有存下來！

  「槽！這套機器才買了一年就TM壞了！」卜吉德惱火地罵道，「趕緊，給那邊的人打電話，讓他們來修！」

  我看了一眼卜吉德，這傢伙好像也沒有什麼腦子，除了打打殺殺加罵人，就啥也不會了。

  這種人，一般沒啥心眼。

  於是我問他，今天有沒有蜀黎聯繫他，說這裡有人報警？

  卜吉德搖頭說沒有。

  今天這裡根本就沒有管理員，那麼，今天來這裡出警的蜀黎，難道都是李工勝接待的嗎？

  那傢伙到底是個什麼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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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那些蜀黎怎麼了？

  趙威把今天有人報警的事情告訴了卜吉德，聽說今天有蜀黎在公寓裡失蹤，卜吉德的腿都軟了。

  他趕緊讓吳昊帶著趙威去客房，把每一個沒有租出去的房間都看一遍。

  在趙威和吳昊離開後，我問卜吉德知不知道五年前這裡有七個人失蹤的事。

  一提這個，卜吉德的火氣頓時就上來了。

  他一拍大腿，道：「要說這個事，真能活活把我氣死！TMD的兌店的時候，也沒人告訴我這事兒啊！結果等我剛開業沒多久，就有人到我這兒來，讓我賠錢。」

  「我TMLGB的錢！槽！」

  「他們之前的事，跟我有個毛關係？讓老子賠錢？！」

  「還說什麼幾年前是在我這兒失蹤的，老子剛盤下來的店，哪來兒的失蹤人口？！」

  「結果這些人還一拔接一拔地來，跟我這整車輪戰呢！」

  「我本來剛開業沒多長時間，租戶就不多，讓他們鬧的，更沒人敢來租房子了！」

  「這不，我才叫著小弟跟我去辦貸款。要不然，真TM挺不下去呀！」

  卜吉德越說越鬧心，越說越憋屈，索性點了根煙，一臉煩心的樣子。

  那些人，估計就是五年前失蹤人員的家屬們了。

  剛才，卜吉德也是把我們當成了來管他要賠償的人，才會那麼暴躁。

  「那從你接手之後，你有沒有聽顧客說，屋子裡有奇怪的動靜？」小齊問。

  卜吉德怔了怔，旋即長長地嘆了口氣。

  「咋沒有！之前就有，我告訴他們是樓上的電視，或者是他們的錯覺，也就這麼算了。」

  「反正也一直沒有鬧出什麼事情來嘛，大傢伙也都沒再說啥。」

  「誰TM能想到，那些人來了之後，一下子就鬧得人心惶惶！好幾個租房都要退房。」

  「我TM都快要吐血了！」

  「那，你聯繫不上之前的老闆嗎？」我問。

  「聯繫？咋聯繫？我錢給他打過去的第二天，就奶奶的找不著人了！」

  卜吉德一臉鬧心，我心裡大概也有了點數。

  估計那個老闆是怕那些索要賠償的人，通過卜吉德聯繫上他，所以才會拿了錢就立刻消失。

  我告訴他，等那些人再來，就讓他們到市局去找刑偵隊的趙副隊，這樣他們就不會再來煩卜吉德了。

  卜吉德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連連點頭，他站起身來，跟我熱切地握手，二話不說就要請我們吃飯。

  這人的性格還挺有意思，我告訴他不用了，我們還有正事要辦。

  這時候，吳昊和趙威回來了。

  看趙威的臉色就知道，這裡沒有兩個蜀黎的影子。

  我拍了拍趙威的肩膀，然後把句剛才我跟卜吉德說的話，跟他複述了一遍。

  趙威點了點頭，把他的聯繫方式給了卜吉德，告訴他，這幾天我們還會來，讓他配合我們找到那兩個蜀黎，然後把五年前的事情解決了。

  卜吉德巴不得這件事情趕緊解決，感動得差點掉眼淚。

  離開之前，我們又找了一遍李叔李工勝，然而正如尹三胖所說，李工勝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似的，連個人影都看不著。

  「你們說，這個李工勝，到底是幹啥的？他該不會……根本就不是人吧？！」小齊問。

  他現在，已經有點像驚弓之鳥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放心。

  不管李工勝是人還是鬼，我都會想辦法把這件事情解決。

  小齊嘆了一口氣對我說：「陽坤，我現在算是明白了，為啥大傢伙都說你能耐大本事大。」

  「像我們這些在天橋下混日子的人，其實真沒見過什麼大世面。遇到這種事兒，自己就先嚇破了膽，根本就不知道應該從哪裡著手！」

  「都說是有金剛鑽才能攬瓷器活。像我這種沒有什麼金剛鑽的，就老老實實的賺點小錢得了。」

  小齊這副灰心喪氣的樣子，讓我心裡挺不忍心。

  尹三胖哈哈一笑，給了小齊一拳，道：「你這小子，是不是死心眼？！你知不知道有一種辦法，叫合作？」

  「合作？」

  「對，就是你攬活兒，包外給我們唄。你自己也有得賺，我們也有得賺。」

  「你解決的麻煩多了，名聲越來越大。錢自然也越來越多。咱們都有的賺，僱主也解決了麻煩，這就叫共贏。你說是不是？」

  小齊是個實在人，聽尹三胖這麼一說，眼睛頓時就亮了。

  「對呀，我怎麼沒想到。胖哥，還是你聰明。我且得跟著你們多學一點了。」小齊臉上的沮喪表情這才化成欣喜。

  我們離開了安平公寓，便相互告辭了。

  小齊回了家，五年前的資料沒有那麼快提取成功，現在大家又都忙了一晚上，又累又困。

  趙威便提議我們先都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再聯繫。

  莫何就在公寓外面等著我們，之前李工勝離奇消失的時候，尹三胖就給莫何打了電話，讓他盯著看公寓門口，有沒有一個長相奇醜的老頭出去。

  但莫何一直沒有看到有人出來。

  這也是我們不確定李工勝到底是人是鬼的一點。

  不過，我總覺得，既然張天明把我們找到這裡，李工勝也配合我們去調查房間，證明他的目的，是希望我們能夠找到朱小玉。

  所以，現在可以確定的一點是，他目前不是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