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敵我皆殺
2025-02-23 23:49:05
作者: 一移以翼
直到這時候,齊無悲才搞清楚了唐紅茵那番話的用意,她是在把自己拉下水!氣得七竅生煙的齊無悲道:「阿格蘿拉!為什麼要幫著他們陷害我?我可是來救你的啊!」
「你要是真想救我,就和我們一起走吧,齊無悲中將,水底別墅是裝有隱秘攝像頭的,打從動手劫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喲……」
「和你們一起走?什麼意思?」齊無悲扭頭對唐紅茵吼道:「唐紅茵,你該不會把她拉入伙了吧?」
「你也加入我們吧!齊無悲,我們又遇上棘手的人物了!這回你要是不出手相救,我們可真的要全軍覆沒了!每次在這種緊要關頭你都能及時趕到,真是謝謝了!」
「你們想讓我和滅國者對抗?」齊無悲突然感到莫名的興奮,「你瘋了嗎?唐紅茵,你一定是瘋了!哈哈哈哈!」
就在齊無悲仰天大笑的同時,身後背著少女的男子長長吸了一口氣,然後一拳轟向了滿頭白髮的男子,白髮男子竟不閃不避,用冒著金光的身軀吃下了這一拳。宛如大氣層裂開的一聲響過,前者的拳頭裂成了五六瓣,後者直直向後倒去,再也站不起來了。
齊無悲這才看清楚,身背少女的男子正是精疲力竭的袁熱。
只見海珠·斯塔金走到白髮男子的跟前,蹲下來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然後眉頭一緊,捂著半邊臉哭了起來。天上的霧靄頓時化成了紅雨,淅瀝而下,氣味難聞。
袁熱道:「這是硫酸雨啊……」
「不怕,」環著他頸部的少女道,「我已經記錄下了你沒淋雨之前的樣子。」
接著,少女又走到唐紅茵的面前抱了抱她,又以同樣的方式抱了抱假奶妹,然後整個人撲到了那個醜陋的肉球上,只見微光一閃,肉球緩緩分解成了四個如花似玉的少女。
緊接著,少女又強打精神走過來笑眯眯的擁抱了阿格蘿拉。
齊無悲這才認出來,這少女正是靈魂被轉移到了複製人身上的郁小妍。
「很好,」假奶妹見郁小妍把所有人的狀態都記錄了下來,便叉著腰道,「聽好了!我的神眷能力叫『敵我皆殺』!這輩子只能用一次,女孩子最寶貴的東西就是只能使用一次的東西!你們可千萬要抓緊機會逃出去啊!」
一旁的平胸妹急道:「姐姐,你該不會是想用那種方式解決戰鬥吧?不行啊!你會死在這裡的!」
齊無悲把假奶妹按到了地上去:「開什麼玩笑!我齊無悲還沒窩囊到要女人犧牲自己去拯救的地步!你們一次次的施恩於我,會讓我這輩子都無法回頭的啊!」
唐紅茵也跪在地上,按住她的肩膀,鼻子對著鼻子嚷道:「不許死!你們都不要再死了!我會想辦法帶你們回家的!」
「袁熱大人,你也說句話呀!」平胸少女急得哭了出來。
袁熱用手撐著地面,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敢死隊……」
「敢死隊?」
「加入敢死隊,需要什麼條件嗎?紅茵?」
「……加入敢死隊的成員,必須出於本心,任何人也不能強迫,一經發現,嚴懲不貸!」
假奶妹立即會意,大聲道:「我自願加入敢死隊,我要求以戰死獲得勝利!請批准!」
袁熱道:「我以自己的名義……批准你!」
「什麼?」平胸妹難以置信的跪倒在地,面無表情的哭了出來。
「袁熱!」齊無悲罵道,「你是畜生嗎?」
「要恨就恨自己的弱小吧!站起來看著吧!要吞下恥辱的苦果,才能明白自己有多可悲!齊無悲,看著你身下的這個女孩吧!她叫假奶·玲玲·科波拉!如果說我們還有什麼自尊可言的話,那個女孩就是我們的自尊,她讓我們不必跪在敵人的面前苦苦求饒!讓我們不用全部像狗一樣悲哀的死去,讓我們還殘留著一絲生存的希望!最重要的是,她要求戰死!如果你能夠通過戰死而獲得勝利,試問有誰可以攔住你嗎?換了我也是一樣的啊!如果戰死可以獲得勝利,我一定會選擇戰死!」
唐紅茵鬆開手,捧住了假奶妹的臉:「再等等,我一定會想出能讓大家都活下去的辦法的!請等等……我們還有武器的,我們還有辦法的!」
「我們最後的武器,就是我的生命啊,紅茵……讓我成為大家的尊嚴吧。我要保護你們活下去的權利,讓我保護你們生存的權利吧!」
「那招……」齊無悲也鬆開了手,「我取名字的那招神眷能力,真的強大得足以能夠和天予能力者一戰嗎?」
玲玲點了點頭。
「那就上吧!贏下這場戰鬥吧!事到如今,誰都無法回頭了!」
「敵我皆殺·往生之弧!」假奶·玲玲·科波拉咬破大拇指,晃動著奶油般綿軟的胸脯,用自己的鮮血以肚臍為中心點畫了個卍字符,天上射下了一束雷射線,在玲玲、海珠·斯塔金、死去的勞倫斯四周畫了個圓圈,線段兩端一閉合,圓圈之上便陡然撐起了一層防護膜,將三個人罩在裡面,和圈外的世界隔絕了起來。
玲玲將露臍蕾絲襯衣的紐扣一個個扣好,拉平了迷你裙的下擺,挺胸道:「你們快走吧,海珠·斯塔金無論如何是無法活著離開這道往生之弧的。」
「姐姐,我不走!」平胸·芙蘭亞·科波拉走過去把纖細的手掌放在了防護罩上,「只管放手去干吧!不論你傷得有多嚴重,只要還沒完全斷氣,小妍都可以讓你瞬間痊癒的!」
「敵我皆殺……這名字一點也不貼切呢,我的神眷能力,可以抹殺掉往生之弧里的所有事物——動物、植物、人、塵埃,甚至是空氣,說是萬物皆空也毫不誇張……小平胸,姐姐並不是斷氣,而是完全消失哦……」想強顏歡笑,終究還是笑不出,只是看著妹妹那張稚氣未脫的粉嫩臉蛋,眼裡充滿了憐愛之情。
「完全消失?什麼意思?你給我說清楚!」芙蘭亞拼命用手拍著防護膜,嬌弱的脖子上浮起了青筋:「你出來!你出來給我說清楚!」
「來不及了,被往生之弧括在裡面的人,除了消失之外沒有別的出路,你們快走吧!難不成要讓我白白犧牲嗎?」玲玲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不!我不走!」芙蘭亞淚腺一澀,哭了出來。
袁熱扶住芙蘭亞那光滑的肩膀,低聲問防護罩里的玲玲:「為什麼執意要讓我們走?莫非你……並沒有可以和海珠·斯塔金同歸於盡的把握嗎?」
玲玲咬著紅潤的下唇,欲言又止。
「你想和我同歸於盡嗎?」一直冷眼旁觀的海珠·斯塔金突然走到弧圈的境界線上,把手放在防護罩上使勁一撐,竟將往生之弧弄得像泡泡糖一樣凸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