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為了趙巴頌
2025-02-23 23:48:36
作者: 一移以翼
「冷靜!」一下子要對付三個人,加爾達有些應接不暇,「喂,你們還不動手?現在不是隱藏身份的時候!」
滿嘴是油的醉鬼流浪漢擋住了袁熱:「野日耳曼兄弟會派西·朱利翁拜上,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滿嘴是油的應召女郎擋住了假奶妹:「身材和我斯丁娜相比也毫不遜色呢!不知身手如何?」
滿嘴是油的水管工人擋住了平胸妹:「莫洛我不想對老大的意中人出手,請千萬別逼我!」
突如其來的對峙,嚇得郵差和老婦人分別護住了小男孩和賣花女,一直退到下水道入口的階梯前才停了下來,賣花女已經失禁了,一道亮麗的清泉順著腿部線條流了下來。
加爾達對他們道:「你們走吧,今天招待不周了。」
郵差急忙將老婦和兩個小孩扶上梯子,跟在後頭,一手擦去滴在臉上的尿液一手撐開了井蓋,小男孩將手搭在出口邊沿,回頭問了加爾達一句:「鐘樓里的貨怎麼辦?不管的話會變成骷髏頭的哦!」
「沒這麼誇張,記得幫我準時餵飼料!」
「知道了!要活著回來幫我找哥哥哦!」
老婦人和賣花女在小男孩之後爬回了地面,最後是郵差,隨著哐啷哐啷連聲響起,井蓋又重新嚴嚴實實的把下水道封進了黑暗裡。
「你不是我的對手,聽說過天下無敵的醉拳嗎?」醉眼惺忪的派西·朱利翁滿口酒氣的對袁熱道。
「天下無敵不是用嘴說的,聽說過優先權在我嗎?」不等眼前的醉漢回答,袁熱已經一拳又一拳的揮了出去,「優先權在我·攻擊權不讓!」
眼見對方攻勢如潮,派西·朱利翁想攻其下方奪回先手,不想一腳踢出去不到一半就停住了動作,再也往前送不出半分,只這麼一頓,身上已經結結實實的挨了好幾拳,肋骨當即就斷了兩根,喉頭一甜,吐出血來。
「優先權在我?」聖提拉諾·加爾達驚道,「慢著!這個人是袁熱!」
「管他什麼袁熱方寒!打了再說!」說著,斯丁娜一腳踢向了假奶妹,勁道凌厲,直取對方眉間而去。卻被假奶妹沉肩一個側翻避了開去,豐滿的胸脯晃得像兩隻活物。
「可惡!」莫洛始終無法對平胸妹下手,突然轉身一爪揮向了其身後的公孫翠兒。
「來得好!輕柔殺手·滴水穿石!」公孫翠兒伸出手指在莫洛的手爪上輕輕一點,活生生戳出了一個血窟窿。
莫洛急忙收回鮮血淋漓的手掌,忍痛退了開去。
「夠了!都給我退下!」加爾達淡淡的道,「你們那些搞情報的功夫在這裡派不上用場。」
平胸妹跳著腳道:「瘋了嗎?你們知不知道趙巴頌是我們的人啊?殺了我們的夥伴去祭我們的夥伴?」
「我只知道你們一直把他當叛徒,還想殺了他。」加爾達道。
「他為了活命,背叛兄弟會成為了神軍門的狗腿子,我們當然要殺了他。」假奶妹道。
「不是這樣的,趙巴頌恩公並不是為了活命才加入神軍門的,他是為了救我們才做出了那樣的選擇!」莫洛激動萬分。
「哦?」袁熱望向說話的莫洛,「趙巴頌救了你們?」
「他不但救了我們,還救了新馬泰兄弟會的幾個兄弟。」斯丁娜道,「新馬泰兄弟會的人走的是羅田市方向的路線,我們回到這裡是為了方便伺機殺回去救出趙巴頌恩人,本以為他在納吉身邊短期之內不會出事,想不到卻在兩天前聽到了他的噩耗……」
「那為什麼趙巴頌不告訴我們呢?」袁熱道,「我們和他打過照面,他為什麼不說出自己的苦衷呢?」
加爾達道:「他怎麼可能會對你說呢?你可是退出了彩魂兄弟會的人啊!」
「也對……」袁熱道,「他是怎麼救了你們的?」
「兩個月前,我們在歌姬鎮中了埋伏,被關進了治安隊的牢里……」說到這裡加爾達明顯遲疑了一下。
「等等,等等!你少說了一個環節!」公孫翠兒犯起了職業病,「你們中了什麼埋伏?怎麼中的?設伏的人是誰?」
「設伏的人啊?」莫洛一邊思索一邊道,「我記得我們在合法違憲區的一間酒吧里和一個青蛙眼酒保說了幾句話之後,突然就失去了自我,興奮得像發情的野獸一般到處宣布自己是兄弟會的人,然後就被抓進了大牢,可笑是可笑了些,但那個酒保確實很蹊蹺……」
「啊、啊、啊!」一旁的郁小妍突然猛點頭。
「怎麼了?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莫洛問郁小妍。
郁小妍道:「那個人是利馬!」
「嗯,我也覺得是利馬!」公孫翠兒恍然大悟,「那個人是精神能力者,你當時應該是中了他的精神能力——激素噴井。」
「原來我們當時真的遇到了精神能力者啊……」莫洛這話是對加爾達說的。
加爾達點點頭繼續說道:「被抓進大牢不到三天,我就打傷了三個獄友,一個獄卒,因為他們笑話我的長相,我因此而被關了禁閉,當我從小黑屋裡出來的時候,一個男人拿著鷹臉面具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他說他叫趙巴頌,在牢里的服裝廠流水線上監工,面具是十五個叮叮幣,日後出去再找我算這筆帳……」
「好帥,那就是趙巴頌前輩的風格!」平胸妹贊道。
「之後,趙巴頌恩公把我們安排到了服裝廠里,把新馬泰兄弟會的人介紹給了我們,並讓我們加入了他們蓄謀已久的越獄計劃……」
「趙巴頌一直在預謀越獄?」袁熱問道。
「他們在服裝廠的倉庫里挖了一條地道,我們加入的時候,他們已經完成了六七分,就算沒有我們,他們也必然可以打通那條自由之路,可惜就在即將成功的時候,我又闖禍了……」加爾達道,「我洗澡的時候脫下了面具,被一個新來的囚犯看到了長相,就在他發出笑聲的時候,我將他的臉打得凹了下去,懲罰是三個月禁閉,三個月,我當時就懵了,這意味著我一定會錯過越獄的時間,莫洛、斯丁娜和派西為此大鬧了一場,結果我們四個人都被關了禁閉,但兩天後就被放了出來,因為恩公去見了治安官納吉,同意加入神軍門,條件是把我們放出小黑屋……」
「我們出來後,帶著悲憤繼續進行越獄計劃,三周後,地道打通了,我們重新恢復了自由……」斯丁娜接過話頭說,「而趙巴頌恩人已經永遠回不來了,回想起和他一同在地道里挖掘的時候,趙巴頌恩人總會說起自己出去之後最想做的事情就是重新追求某個喜歡了很久的女孩,可惜我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只好向人販子買了兩個年輕貌美的女孩,打算送下去給趙巴頌恩人作伴,卻想不到這兩個女孩和他也有些淵源……」
「你們真想報答巴頌的話,就去把他的屍體接回來吧。」袁熱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
「什麼?去接回趙巴頌恩人的屍體?」加爾達道,「你是指前往曼陀羅市嗎?」
「犧牲他人的性命去祭巴頌算是什麼報答?」袁熱吼道,「真想報答的話,就和我們一起豁出性命去把他的屍體接回來吧!」
「和你們一起?」加爾達道,「莫非你也要去嗎?如果有你在的話,我們願意跟隨!」
「好!我們一起行動!」袁熱將手裡的馬口鐵杯高高舉了起來,「乾杯!為了趙巴頌!」
眾人都把手裡的杯子舉了起來:「乾杯!為了趙巴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