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524:硬骨頭團長
2025-02-23 20:04:04
作者: 付勇軍
524:硬骨頭團長
去了邊防團。
部隊高度戒備的情形讓我吃驚。部隊營房前面的山林里,埋伏著幾輛偽裝的輪式裝甲車,還有雷達陣地,狙擊手陣地,觀測手陣地。
越野車急速奔馳,我透過車窗指那些模糊的陣地說道:「這麼如臨大敵,是做什麼?演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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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勇目瞪口呆地望著我,結結巴巴地問:「首長,難----難道----你看出了什麼嗎?」
我笑著說:「我看見了裝甲輸送車,低空搜索雷達,還有狙擊手觀測手!」
舒勇高聲說道:「厲害!到底是特種兵!不瞞首長,這在我們邊防團,已經是常態了!自我來這裡,部隊就這樣。因為是邊防部隊嗎?得有個準備。對面就是T國,右邊350公里是Y國,情況比較複雜。對了首長,我們團馬上要擴編為旅。」
「還是你們團長當旅長嗎?」
「不知道。」
一路顛簸,進了邊防團大院。首先充斥於視野的,仍然是裝甲輸送車。6輛裝甲車一子排開,幾個兵爬上爬下,還在保養裝備。都深更半夜了,還有兵值班,這超出了一般部隊的常態。
即使在我們凹子山,也只有一個分隊在戰備執勤。而這個邊防團,隨便觀察,就有一個連的隊伍在徹夜未眠。
只有打仗的部隊才會這樣。所以我一接觸他們,就知道苗可善的這個邊防團不簡單。
舒勇仍在車裡解釋。「團改旅有好長時間了,裝備增加了不少,兵員也擴充到2個多團。我們這個團其實就是個旅的規模,沒有編制而已。目前有5個營2個連。我們團長現在可威風呢!」
舒勇說這句話,有其它的含義。由於初次見面,我也不好仔細問。
車開到團部門口停下。
團部是棟灰色的三層樓,建造的年月很長了,但外表收拾的很清爽。比如,斑駁陸離的牆壁爬滿了爬山虎。如果是白天,看上去綠油油的,肯定很美。
燈火通明的團部大門口,站著一個老兵。年齡大約40出頭,矮個子,1米68左右,塊頭很健壯,看上去像鐵疙瘩一樣。
我們一行下車,舒勇指著遠處的那個兵說:「那就是團長。我的任務完成了,首長,我還要回去執行巡邏任務。不然,團長看見我,又會罵人!」
我問:「晚上也巡邏?」
舒勇點點頭說:「晚上比白天還緊。」
「那就去吧?」
舒勇走了後,我快步走向苗可善。
「苗團長你好!」
我朝他敬了個軍禮,然後兩雙大手握在一起。
苗可善的眼睛散發著寒光。他朝狐狸李大牛黃磊看了一眼,隨即指著團部機關樓說道:「走吧?我們上去吧?」
我對黃磊他們三個兵說道:「你們就在下面等我。」
我跟著苗可善上樓。
苗可善在前面帶路,我們上到二樓一間小會議室內。他問:「這麼晚,老鬼大隊長親自過來,有什麼重要事吧?還帶著兵。」
我坐下,喝了一口他倒的茶說道:「打擾苗團長了,這麼晚。也沒什麼事,就是想問一件事情。帶兵是我的常態,我一直都這樣。」
「你的兵真槍實彈,我一眼看出來了!說吧?什麼事?」
苗可善單刀直入,也不來什麼前期鋪墊。
我笑著說:「那我真說了!」
「說吧說吧!只要我能幫助你,我是知無不答!」
「認識一個叫刀疤的人嗎?」我狠狠盯住苗團長的臉,想從他的臉上找出一絲破綻。
這是我的習慣,但凡調查重要的事情,我就怕別人不願意說實話。
苗團長回答的很果斷:「不認識。」
我又問:「一年前的9月份,有人從你的防區過境,是嗎?」
苗可善沉默了,臉上的肌肉抖動幾下。他說道:「有!而且不止一個!」
「是什麼人?」
苗可善抬起頭,兇巴巴地看著我,重重地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答:「我想調查一個人!」
苗可善:「調查我?簡直是可笑!那次越境有六七個。我說老鬼,雖然我們不熟,但在一個軍區里,也算認識,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們自己執行任務,越境到T國,反過來調查我們,到底懷了何居心。」
我樂了。原來這傢伙忌憚這個。我解釋道:「不,我不是來找麻煩的。那次我們去A地區,是一次集體行動,是軍區交給我們的任務。就那天晚上,還有另外一個人越境到對面的T國,你知道嗎?」
苗可善陷入沉默之中,思索了好一會兒,才說出一席話。
「這麼說,後面越境的那個人,不是你們的人,而是有人鑽了空檔,摸過去了?」
我大吃一驚。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情,居然有人尾隨在我們身後,來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緊張地問:「知道是什麼人嗎?有他的照片與資料嗎?他到底是什麼人?」
苗可善搖搖頭,實話實說:「你們那次越境,是一次高度保密的行動,還是老政委一語雙關透露的。我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沒有對其它人說。老政委的意思我很明白,是想讓我提供方便,如果被我的人攔住,立即放行。你們行動那麼詭異,速度也快,到境外跟奔旺的人接上火,我才知道。至於後面那個越境的人,動作也麻利,他是從我們防守的薄弱處滲透過去的。似乎了解邊防團的部署,我當時也以為是自己人,未做任何調整,讓他過去了。過去了也沒調查。一直以為是你們的人。這是我們的疏忽!」
我繼續問:「這也不怪你們邊防團,如果是我,也會這麼認為。那個人就是我要調查的刀疤,這個人至關重要。說說當時的細節,對他有沒有什麼清楚的判斷。」
苗可善想了一會兒,說道:「這個人的身手很好,是以長途奔襲的姿勢過去的,他沒有對我們的部隊造成任何威脅。也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才誤認為他的我們的人。這個人,一定是個特種兵,最不濟事也是個偵察兵,軍事素質十分好!是個軍人,接受過軍事訓練,沒錯,一定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