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收回了兩隻

  第397章·收回了兩隻　　　　「厲仲擎，其實我覺得我們……」

  「其實我覺得我們真的很合適。不是外形上的合適，而是性格的契合。我喜歡安靜，但也喜歡你在我耳邊喋喋不休的說著各種有關於你的事，每次我都有認真聽。」他搶白了她的話，雖然沒有俗氣的說著『我愛你』，但是這種表白方式已經在無形間說明了一切。

  「我送的不是東西，而是你收到後的心情，你感到快樂這些禮物就值得了。如果它們不是屬於你的，那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

  「其實厲仲擎，你看看我。」沈良歡指指自己，「你看看我現在的樣子，頭髮很亂，衣服很普通，甚至有很多時候都會很邋遢。我沒有穿洋裝，不化妝的時候也會很醜，我討厭用牙籤，喜歡上手直接摳……我根本就不像在外人或者歌迷面前時那種高高在上的女神樣子，那不是真的我。現在這種狀態才是真的我。你是一個追求完美的人，也是一個很完美的人，但是你能想像到我真實的樣子麼？或者說你確定想要的是這個樣子的我麼？」

  雖然沈良歡覺得，每個人都想在另外一半保持最完美的姿態，她曾聽有演員說過，晚上和她剛處的男朋友一起睡覺時，她甚至連妝都不敢卸。

  以前她覺得這種完美是應該，現在想想還真是令人感到累。做來做去，卻做不回本真的自己，最舒服的狀態。

  厲仲擎打量著她，他的眼睛總是看起來就像數據精銳的探測器。在檢驗過後倒是淡然的聳聳肩，「我覺得你這樣就很好，沒有人會在忙工作而平時休息時保持一樣的狀態。這樣的你看起來很真實。比平時故作性感的樣子可愛多了。」

  額，可……可愛？

  沈良歡從沒想過，有一天厲仲擎會用這兩個字來形容她！她還以為在他那，他只有不讓她煩著他一個要求和考量呢！

  「我喜歡你真實的樣子，不需要你去偽裝成什麼樣子，或者為了迎合猜測我的口味而變成那種風格。你在阿策面前是什麼樣子，在我面前以後是什麼樣就好。」他薄唇微勾，「其實我有時很羨慕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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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她一時有些錯愕。

  「和他在一起時，你總能天真任性的像個孩子。卻在我面前時總是把自己辛苦的偽裝起來。」

  「那是因為……我當時只想要讓你看到我完美的樣子麼。」沈良歡小聲的解釋著。

  女神的稱號總不能被人白叫的。

  不過厲仲擎的話她承認，在厲無策面前她總是很放心很舒心的樣子，自然又舒服的從來不需要去顧忌什麼，雖然不好的生活習慣總是會被他嫌棄。

  「完美給別人看就好。男朋友和家人就不用了。」

  「家人……？」

  面對她意外不解的目光，厲仲擎點頭，「等我們以後結婚了，厲家的人不就變成了你真正的家人。到時在他們面前你也照常做自己就行。沒必要保持完美的形象而束縛了自己。」

  「結，結婚？」沈良歡簡直驚愕了！這個從她表白示好就一直在明里暗裡的拒絕她，拒絕好幾年的男人現在突然一反常態的對她好起來，並且這麼快就構築了結婚的藍圖，這簡直讓她差異的險些驚脫了下巴！

  「你不是一直都想讓自己的名字出現在厲家的戶口本上麼？」以為她在擔心厲家人反對，厲仲擎安撫道，「厲家方面我會去做工作，你不用擔心。」

  沈良歡皺眉，「不是厲家的方面。是我……」

  她說著，咬唇道，「其實我一直都不明白，我那麼一直纏著你，一直想要嫁給你，到底是因為愛你還是對從小優秀的你的一種崇拜。以前我真的很想結婚，很想金盆洗手……哦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想過要為家庭而放棄自己的事業，專心相夫教子。可是越來越的我發現，為任何事情放棄我的事業都不會讓我感到快樂，不喜歡我的人也不會因此而接納我。現在我不想結婚了，我想把自己的事業發展起來，而不是靠誰的庇佑才能在風雨中安然度過逆境。」

  「阿涼……」

  「厲仲擎。」這次換她打斷他，目光認真的直視上他的臉。「我知道，雖然你一直以來都在拒絕我，但不管是把我當妹妹也好，還是家人也好，你一直都是很關心我的。我現在不想接受任何一段感情，我只想把一些事認真的理順，聽從自己的內心，到底想要的是什麼。」

  「是因為我跟你表白晚了麼？阿涼，我對你的感情不是妹妹，也不是家人。而是男人對女人的感情，雖然以前我一直在迴避你，但我從來沒有迴避心中這段確定的感情。雖然我一再的拒絕你，我也沒有喜歡過愛任何一個女人。」

  他眸色清淨的看她，「和我在一起你不快樂嗎？」

  沈良歡搖頭，「不是不快樂，而是我覺得現在我心裡的聲音和感覺，好像和以前的不一樣了。有很多以前模糊不清的東西，我想要把它給一點一滴的理順，我不想再這麼稀里糊塗下去了。我想要快樂，又不僅僅是快樂。我想要一份……和我整個人，整顆心都無縫契合在一起的感情。哪怕它最終不能走進婚姻都沒關係，我也期盼並且憧憬著這段可以為我遮風擋雨，照亮我整個人生的感情，否則盲目的結婚對我而言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

  厲仲擎的眸色終是沉了下去，「好，我尊重你的決定。但是——」

  他看向她，像是做著某種懇請的決定，「阿涼，不管是因為我讓你等的太久你生氣了，還是其他原因，為了表示我的誠意和心意，給我一個重新追求你的機會，我會比你追著我跑時更用心。」

  「我沒有生氣，只是覺得或許愛情這種東西我需要好好想想，到底什麼才是真愛，在我沒搞清楚以前我想把不屬於我的東西全部還回去，我已經到了這個年紀，不管是事業還是感情都不想再繼續渾渾噩噩下去了。其實你不用追我，我覺得我可以自己……」

  沈良歡嘗試著溝通的話被厲仲擎搖頭否認了。「阿涼，你想要過怎樣的生活是你的自由。但是想要怎麼對你，關心你或者愛你，是我的自由。不要剝奪它好嗎？」

  他一向不是個喜歡給人壓力的人，和厲無策的步步緊逼的暴脾氣全然相反。

  沈良歡覺得，厲無策反而顯得像個率真的孩子，他想要什麼，所有人都看的到。可是厲仲擎的心她卻完全看不透。

  末了，厲仲擎從桌上取過其中的兩隻盒子。

  「這三樣東西我收回兩樣。既然手鐲你不喜歡，那留著就沒有任何的意義。這條珍珠項鍊我也收回。就算那天不發生那件事，這枚戒指我也是打算拍下送給你的，我看到它的第一眼就確信它是屬於你的。那也是我第一次直接當面送給你的禮物。你可以選擇留下，或者扔掉。」

  沈良歡皺眉，身體微微半起。不知道為什麼，在厲仲擎收回那顆珍珠時，她的心微微揪了一下！一種不舍的情緒頓時湧上心頭！好似自己不管去哪都從不離身的東西現在突然要失去它了，那種感覺讓她心就像被一下子掏空了似得。連她自己都很難理解對這顆珍珠的感情。而對於那枚天價的戒指和情侶手鐲，她卻並沒有什麼感覺。她甚至一度希望，如果他要收回兩樣，能不能把珍珠留下，而不是戒指？它價格昂貴的她甚至都不敢留在家裡，唯恐失竊！要不是這次拍戲走的太倉促，她一定直奔銀行保險柜把它牢牢的鎖起來！

  「我已經尊重了你的決定，這次就當你也尊重一下我的決定吧。我們各自退讓一步。」

  厲仲擎示意她坐下，像是不管何時，哪怕是現在和她協商討論，也依舊保持溫潤的笑臉。

  「其實有件事我一直不明白，你如果心裡有我，為什麼要之前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我？現在卻又過來對我表明心意？」沈良歡皺眉。這個問題始終是她所不能理解的。

  為什麼喜歡一個人卻要假裝不喜歡的推開她呢？難道是傳說中的欲擒故縱？厲仲擎還會玩這個？而且還一玩就玩了十幾年？

  厲仲擎垂睫沉吟道，「這件事等以後我再跟你解釋。就等我重新追上你後好了。」

  雖然陰鬱在他眼底飛快的閃過，但隨後他重新恢復的清俊笑容卻讓她頓時無語！意思就是，她要不接受他的話就永遠不知道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