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惡靈撲面
2024-05-10 01:32:38
作者: 出三江
我這要是也閉眼,就會跟秋月她們三個一樣,魂馬上被帶走。
「躲躲藏藏的算什麼本事,有種你出來啊!」我喊到,然後閉著嘴,輕輕咬破舌尖,咬舌頭是很疼的事情,但我只能強忍著不露出一點痛苦的表情,以免凶靈警惕。
突然,一個五官腐爛的凶靈出現在我跟前,朝我撲了過來。雖然我已經做了好心裡準備,但還是被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就在這凶靈撲到我跟前之時,我一口把含在嘴裡的血朝著他面門吐了出去。
凶靈慘叫一聲,像被突然放氣的氣球,快速的躥了躥去,最後消失在夜色中。
「再來啊!」我大聲喊到,「別怕,其他幾個都過來啊!」
附近的凶靈也被嚇到了,紛紛不敢惹我。
我看著躺地上的秋月三人,現在三個人都被勾了魂,麻煩有點大。而且也不知道離這最近的居民區有多遠,我現在肯定是不能背其中一個走的,因為我如果背一個走,另外兩個的身體也會遭到凶靈的破壞,可能就直接死在這裡了。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三點了,再過兩個多小時天就亮了。我守在秋月三人身邊,抬頭挺胸,來回畫圈走著,同時還大聲的唱著一些很陽剛的歌。
夜色慢慢褪下,遠處山脈的輪廓也逐漸顯現起來。再過了會,陽光灑下來,我也徹底鬆了口氣,我現在是又累又餓又困,坐下便癱在了地上。
我躺在地上歇了會,背起秋月,沿著小路往前走。既然有小路,說明居住區應該不會太遠。
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終於見到了一棟吊腳屋,吊腳屋二樓平台上有個大爺正在收拾農具。
我加快了步伐,走到吊腳屋下面,喊道:「大爺!」
大爺看見我後,鎖緊眉頭,嚴肅的問道:「站那,別上來!」
「大爺,我朋友受傷了!」我回到,「我們可以在你這裡歇一下嗎?」
「站那裡!」大爺沒好氣的說到,然後慢慢走下來,說道:「把手伸出來!」
我疑惑的把秋月放下,然後伸出手,大爺聞了聞我手上後,說道:「把衣服脫掉!」
我雖然很困惑,但還是照辦,把衣服脫掉,大爺圍著我轉了圈,檢查著我的手臂,又說道:「褲子也脫掉!」
「大爺你要幹什麼啊?」我心裡有點犯怵,但還是照辦,把褲子脫下。
大爺檢查了下我大腿內側,語氣好了很多,說道:「穿起來吧!」
我把衣服全都穿好,問道:「大爺,你剛才是在檢查嗎?」
「對,我怕你是爛仔!」大爺回到,「你身上沒紋身,沒刀疤,沒針孔,看著也挺朝氣的,你是幹什麼的,怎麼會來這裡?還有這個女孩身上的傷怎麼來的?」
這大爺眼睛很尖,我也不敢撒謊,也沒必要撒謊,便簡單說了下過程。
大爺聽完後,連忙說道:「先背她上去!」
我背起秋月,大爺先我一步,進房間把床上清理好,我把秋月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
「下面有個獨輪車,你拿獨輪車過去把另外兩個女孩退回來,我給這孩子磨點草藥。」大爺說到。
「好,謝謝大爺了!」我說著站起身,可能是太餓了,晃了兩步。血
「吃點東西再去!」大爺說罷指了指門後,然後他出去磨草藥。
那裡堆著幾箱奶跟八寶粥,還有一些餅乾,應該是大爺的孩子來看望他時給他買的。
我連忙拆開幾袋餅乾,再喝了兩罐八寶粥,終於回了點氣。
「大爺,那我先過去了。」我沖大爺說到,大爺點了下頭,繼續磨草藥。
我跑到吊腳樓下面,找到一輛獨輪車,然後加快腳步往回趕。因為吃了東西有力氣,加上一個人,所以走來花了一個多小時,去的時候只要半個小時就到了。
我把春梅跟夏竹抱上獨輪車,各趴在獨輪車的一邊,然後望了眼四周,記住這個地方後,再往回推。
推到大爺家後,我先背著春梅上去,大爺正在給秋月擦傷口,說道:「隔壁還有張床,放那裡去吧!」
「好的,謝謝大爺了!」我把春梅背到客房,令我意外的是客房裡面的裝飾很現代,一米八的席夢思床,很現代的衣櫃跟桌子,打掃的也很乾淨,估計這間房是給他孩子住的。
我又背著春梅到大爺房間,問道:「大爺,我們幾個身上都挺髒的,會不會把那床弄髒了?」
「救人要緊,你管那些不重要的幹什麼?」大爺說罷白了我一眼。
我連忙把春梅放到床上,又把夏竹也背了上去。
大爺從房間裡出來,他端著一碗草藥給我,說道:「嚼爛,然後敷到那女孩的傷口上。每次嚼五分鐘,嘴巴可能會發麻,舌頭也很苦。」
「那泡水可以嗎?」話剛脫口,我就意識到自己問了個傻問題。
大爺自然沒有搭理我,扛上農具說道:「我要去林子裡除草了,你自便!」
我坐到床邊,抓了一把草藥放在嘴裡,酸的我渾身發抖。我捏緊拳頭,閉著眼睛繼續嚼,慢慢的酸味開始變得很苦,我嘴巴也有點發麻。嚼了幾分鐘後,草藥已經被嚼成糊狀,我才吐出來,敷到秋月的傷口上。但是這點明顯不夠,我只能繼續嚼草藥。
不過還好,因為嘴巴發麻,所以對草藥的酸苦已經沒那麼敏感了,到了後面,嘴巴甚至一點知覺都沒有了,就只是機械的嚼。
我弄了一個多小時,才把藥全部敷上,我也可以暫時鬆口氣了。我走到院子裡,看向昨晚出現惡靈的方向,一個地方聚了那麼多惡靈,肯定是有問題的。我得下午過去檢查一下,想辦法把秋月三個的魂給搶回來。
我坐到客廳的椅子上,躺下很快就睡著了。
一盆水把我潑醒了,我驚慌的彈起來,大爺瞪著我。
「大爺,怎麼了?」我心裡發慌的問到。
「受傷的女孩發燒了,你還在這裡睡?」大爺質問到,「還有,你是不是送靈先生?」
「是啊!我沒騙你!」
「那你怎麼不給她們三個束身?她們魂丟了,萬一被畜牲奪舍了怎麼弄?」
我嚇出了一頭冷汗,連忙說道:「我太累把這事給忘了,大爺,你這有紅繩嗎?」
「已經綁上了!」大爺訓斥到。
這種生活在農村的老年人,基本上也都懂一些陰陽的東西。
「去給那女孩降溫,我煮飯吃!」大爺說到。
我連連點頭,這才注意到大爺膝蓋上有泥,手臂上也擦傷了一點,連忙問道:「大爺你摔跤了啊?」
「我抓了只刺蝟給她們三個孩子補補元氣,踩坑裡了。」大爺回到,「別囉嗦了,乾淨去做事!」
「好好!」我連忙跑去廚房,端了盆水,拿毛巾泡著,然後去大爺房間,把毛巾附在秋月額頭上,給她降溫。
換了兩次後,我走到廚房,大爺正在清理刺蝟。
我指向昨晚遇到惡靈的地方,問道:「大爺,那邊是不是發生過什麼事情?昨晚感覺有好多很兇的惡靈。」
大爺停了下來,拿出腰間的旱菸杆,抽了口後,惱憤的說道:「都是些爛仔,活著害人,死了還要害人!」
看來大爺是知情人,那事情就要好辦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