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成功與「她」溝通
2024-05-10 01:27:59
作者: 出三江
之前的事不記得,正在經歷的事情總知道吧?
「為什麼你有時候可以出來,有時候出不來?」我問到。
「我出去了嗎?」無臉男回到。
他也確實還沒出來,只是靈力可以影響到外面了。我便改口問道:「你感覺自己現在跟昨天有什麼變化嗎?」
「變化?變化就是我現在能說出話來,昨天我的喉嚨好像被人堵住了一樣,發不出聲音來。」無臉男回到,「怎麼說呢,就像喉嚨被堵住了,我不斷的用力想說法,把喉嚨里的東西往外擠出去,有可能是一天,也有可能好幾天,這樣持續一段時間後,喉嚨里的東西好像突然被拔掉了,我也終於可以說話了。但是很快又會被新的東西堵住。」
應該是一個蓄力的過程,月光最後給他借力,讓他的靈氣暫時可以影響到湖面範圍。
我想到山莊每天晚上雷打不停的逆時針巡邏儀式,便問道:「你每天都有什麼感覺?」
「感覺?」無臉男似乎陷入了沉思,一會說道:「感覺就是當我覺得可以把手伸出去的時候,又突然被人一腳踩了回來。每天至少都會踩三次,踩了三次,我也一點力都沒有了。」
原來逆時針巡邏是用來鎮壓他們的。
「行了,我大概都明白了,你別急,我會救你出去的。」我回到。
其他的事情,無臉男並不知道,只能靠自己去查。我穿上衣服後,便跑去球場找高叔。
到球場後,我大聲喊了幾句高叔,高叔從狩獵場那邊跑了過來。
跑近一些後,高叔緊張的問道:「小趙,你去哪了?廁所也找不到你,我還以為你自己去巡邏了呢!」
「我在亭子裡睡著了,剛剛才醒。」我回到。
「那我醒來的時候怎麼沒看見你?」高叔疑惑的問到。
「我下水撈東西了,昨天我的東西掉進水裡,剛才就下水去撈了——」
高叔馬上打斷我的話,說道:「你下水了?你不要命了啊?這種時候下水,你膽子也太大了吧?」
「我下水的時候還沒起霧,劉叔也知道,他叫我下水的時候,讓你幫忙看著一點。但是我見你睡得太香了,而且我帶了軟管,感覺不會有什麼問題,就自己下去了。」我回到。
「幸好沒事!下次千萬不能再這樣了,我睡著了,你把我喊醒就不行了?反正白天也可以睡!」高叔說到,隨後問道:「你撈什麼東西啊?撈到了嗎?」
「一個平安卡,沒撈到。」我回到。
這時我腳底感覺到草坪的異動,便把腳拿開,看著草坪,只見草坪像是互相粘在一起一樣,往上凸起一個小草包。小草包馬上陷了下去,草坪也恢復了平整,但我腳底又感覺到了。
它一直在戳我腳底?
我連忙蹲下,把手掌貼在草坪上,很快,兩個手掌都感覺到了異樣。
我馬上將草坪拔掉一些草,草被拔掉了,草下的土依然像是粘著的。
「小趙,你幹什麼呢?」高叔問到。
「有點好玩!」我假裝貪玩的樣子,「高叔,你說下面會有什麼東西啊?」
「會有什麼東西你都別管,走吧!」高叔說罷便過來拉我,「別貪玩了,小趙!」
我往旁邊閃了下,躲開一點位置,問道:「高叔,你不好奇嗎?」
「有什麼好奇的,別惹出禍來。」高叔說著蹲下,把我剛才拔掉的草復原。
看來要先把高叔支開才行,我摸了下肚子,說道:「晚上沒吃飯,現在餓的難受,高叔,今天的夜宵我們還沒領吧?」
「還沒有,下大雨給忘了。」高叔回到。
「要不你去領下夜宵吧?我先上個廁所,然後馬上過去追你。」我說到。
高叔歪起脖子看著我,「你又說餓,又要上廁所?」
「餓是胃的反應,要上廁所是大腸的反應,雖然大部分時候腸胃都是合作關係,但畢竟分工不同嘛!」我回到。
「就會說些我聽不懂的,你快點!」高叔說罷往狩獵場走去,保安室在狩獵場那邊。我也假裝往廁所走去。
等高叔轉過彎後,我便馬上蹲下來,草坪下的那個東西一直跟著我。
我在草坪上拍了三下,然後靜靜的觀察,草坪也馬上鼓起一個小草包然後馬上陷下去,再起小草包,如果重複了三下。
它能明白我是在跟它交流!
可惜不能說話,只能敲敲打打,但我又不懂摩斯密碼,估計它也不懂。
我想了想,嘗試著趴在地上,然後嘴含著地上的草說道:「你能聽到我說話嗎?聽得到就敲三下。」
接著我坐起來觀察,它並沒有敲三下草坪,而是在草坪上擠出一個小草包,然後慢慢的移動著。
我看著它移動的軌跡,突然發現它好像是在寫字。
於是我連忙拍了三下草坪,然後在草坪上擦了擦,像是擦黑板一樣,最後再拍三下。
它擠出一個小草包,我把手指壓在小草包的尖尖上,然後隨著小草包一起移動。
橫,豎,勾……
是個「救」字,小草包繼續移動,又寫了個「我」字。
救我?這不跟在湖裡從無臉男那裡獲取的信息一樣嘛?
我泄氣了一會,突然想到既然它能通過草坪來寫字來對我傳遞信息,我是不是也可以寫字跟它溝通?
我連忙在草坪上寫到:「你是誰?」
它很快回復了:「忘了」。
忘了?又忘了,為什麼這裡的冤魂,跟湖心的那個一樣,都不記得死之前的事情了?
我想了想,繼續寫到:「你是男是女?」
女。
女的?我繼續寫到:「你是不是處在一個無盡的黑色之中?走不到頭?」
這是無臉男的感覺,我想知道她是不是也一樣。
估計是一次寫的字太多,她沒能看清楚,所以我等了一分多鐘,她也沒有回我。
我正要再寫一遍時,小草包又鼓了起來,我把指尖對上去,跟著一起移動。
我一邊跟著寫,一邊念道:「白色,無邊的白色,有無數的針飄著,我輕輕動一下,就被無數的針扎進身體裡,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