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私婚,三少的VIP合作人> 84 周防,還要臉不要?

84 周防,還要臉不要?

2025-02-23 10:23:26 作者: 千木

  84?周防,還要臉不要?    「陽!我們走。」

  一旁看打架沒意思的來最最也不怕自己被殃及到,直接去倆正大打出手的大男人中間拉人。

  請記住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權心書沒事人杵在旁邊看著色陽和錢慎屹打。他剛松過筋骨,目前還沒有在這裡丟人現眼的打算。再者說了,他也沒打架的理由呀!

  「小兔崽子你給老子離她遠一點!」錢慎屹一拳頭招呼在色陽肋骨。色陽彎腰忍著痛,躲開來最最,吃力地跳起來朝錢慎屹踹過去。

  可憐的色陽還沒搞明白怎麼回事!莫名其妙就和錢慎屹打在了一起,那傢伙上來就照他臉夯。

  榮盛色家的小老闆和錢四爺在門口打得不可開交,立馬引起了轟動。欲軟和卻立瓊都接到了消息,倆人一起從電梯裡出來,人群自動閃開,欲軟陰陽怪氣地瞅著都掛了彩的倆人,「喲!這是來給我們公司拉人氣啦?」

  瞧瞧門口保安艱難的阻攔,要不是他們公司安保做的好,怕是她這地界兒早就『咔嚓』『咔嚓』聲一片,分分鐘能上全城頭條呀!

  色陽擦擦嘴角,暗罵了句,看著手背上的血跡,眼裡冒火,「錢老四你抽什麼瘋?!」他們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各自有各自的精彩。

  錢慎屹冷笑,「哼,說你傻逼你還不服!那我問你,你今天幹什麼來了?」

  色陽怒吼,「老子幹什麼還要跟你報備!」

  錢慎屹無所謂摁著地面,把錯位的胳膊扭過來,只聽『咔吧』一聲,「收起來你那些齷齪的心思,以後別對從左打什麼歪主意。」都是男人,別以為他對色陽的心思一無所知。

  事關公司高層,欲軟冷著臉對周圍沒看夠熱鬧的員工板著臉,「看戲是要收錢的,錢四爺和陽少的傾情演出是很昂貴的,確定你們要繼續看下去?」眼神帶著威脅。

  這時候,大傢伙才意識到,自己老闆在吶!秒秒鐘大堂沒了外人。門口擁擠的市民見裡面沒大動靜了,也都被盡職盡責的保安『請』離。

  「陽,走啦。」留下來,對他們沒什麼好處,來最最怎麼都沒有想到,來見從左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半路殺出個瘋狗,她很無奈。

  色陽也是昨天晚上心血來潮,想著把來最最弄出來幫忙,或許有用。這不,招呼都不打,帶著來最最來給從左驚喜,這下好了,驚喜還沒送到,他自己倒是先光榮掛了彩。

  大堂剩下負傷的錢慎屹還有旁邊一直在看戲的權心書。剛下來的欲軟和卻立瓊瞅著色陽那麼聽別人的話,都對色陽身邊的人產生了濃烈的興趣。

  「看什麼呢?連個女人都不想放過?」錢慎屹臉色不佳對卻立瓊和欲軟說風涼話,「還不讓我進去?」博同情分,他也可以進去了吧!

  權心書直覺得丟人,這要是讓周防知道他陪著錢慎屹過來撬他牆角,能陰死他吧?不不不,他是過來監督錢慎屹的,他不是過來助紂為虐。

  對,就這麼對周防說。他在的話,還能看著錢慎屹。

  「幹嘛非要我們走啊!錢四才是那個最該走的人,你沒聽見嗎?他要去找從左,放那個神經病進去,從左不就有危險了?!」色陽還在和來最最理論。

  來最最架著受傷的色陽往車裡塞,「你閉嘴吧!從左又不是傻!」

  色陽『靠』聲,胸口發悶,「我是讓你來幫我忙的兄弟!」她倒好,反過來幫著別人拉他後退。

  來最最根本就不理他,開了駕駛室的門,坐進去,手握方向盤,腳踩油門轟了出去。

  在色陽對她後背飈眼刀時,來最最邊開著車,邊拿出了手機,「在幹什麼呢?」

  正往欲軟辦公室走的從左接到來最最電話,興奮的血液快速流竄,「你怎麼有時間跟我打電話?你忙完啦?!」來最最『嗯』聲,「有時間沒,聚聚。」說得婉轉,抬眼從鏡子裡看著後面傷痕累累的色陽。

  色陽冷哼了聲。算她有良心!

  從左掛了來最最電話,立馬跑去了欲軟辦公室。

  馬路行駛的轎車裡,聽電話里的從左說了等下過來找來最最,色陽又有了好心情,「說過多少次了,開車的時候不要打電話,怎麼就不聽話?」擺出一副說教臉。來最最還不知道他什麼德性?「你拉倒吧,我這是在為你賣命,是不是特別感動?」

  色陽仰著笑臉,臉上那點傷,也顯得格外有情調,「是,特感動,感動的我想哭,快看,我都掉眼淚了。」色陽裝模作樣的抹了把眼淚把手伸到前面去給開車的來最最看。

  來最最躲開他賤爪,「開車呢!」

  色陽翹著二郎腿躺到後面,心情好地哼起了歌。

  從左進欲軟辦公室沒找著人,就連她剛收在手邊的貼身小男秘都不在,從左就拿了電話打過去,「老闆你在哪兒呢?」交代了工作,她就可以過去和來最最匯合了!

  「你急什麼急?招魂兒呢!」欲軟一手妖妖繞繞的松松搭在胸前掛著另一個胳膊,一手拿著電話對從左陰陽怪氣。她身後是負了傷的錢慎屹,人雖然受傷,可魅惑的不行,欲軟勾著淺笑。她對美男沒什麼抵抗力!錢慎屹身後是卻立瓊和權心書,他們倆在低低說著最近的行業走勢。從左心情好,沒那麼多廢話,「你快點,我有急事!」

  錢慎屹聽見了電話里從左的聲音,看被掛了電話的欲軟,「她有什麼急事?」

  「我是她肚子裡的蛔蟲?」欲軟沒好氣的刺了錢慎屹一句,瞬間沒了好心情。女人有時候就是這樣,不能看一個男人對另一個女人好,雖然這個男人和她也沒什麼關係。

  從左見欲軟還不回來,跑回自己辦公室收拾了東西,從左拿著準備走的架勢等在欲軟辦公室。

  一行四個人走進來,從左微楞。

  她怎麼把錢慎屹給帶進來了!

  不過她管不了那麼多,「親愛的老闆,你趕緊的,我把資料都給你放這裡了,你有時間慢慢看,這裡我標註了注意事項,這裡我做了記號,這裡是需要你做決定的地方,這裡有待商榷……」行雲流水說了一遍,從左也沒管其他幾個人,「有事打我電話,我工作已經結束了,下班走人。」

  欲軟對員工的要求向來人性化,你想上白班上白班,願意上晚班熬夜就上晚班,完全看個人習慣以及愛好,只要在規定的時間內做好你自己的本職工作,哪怕你一個月不來公司,工資照發,還有應有的提成,可謂是自由放鬆。

  從左什麼時候跟欲軟說話用過『親愛的』呀!瞪大了眼睛追著從左已經邁出門的身影,「你幹什麼去!」

  從左皺眉,「難道你還不讓我走?」

  欲軟插著手,雙臂交叉,「看你表現嘍。」

  欲軟能拿捏從左的,無非就是扣工資之類的。「我表現好的很,拜拜了您恁!」踩著小高跟,咔嘭咔嘭歡快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錢慎屹自始至終被從左光明正大的無視,木楞的杵著,石頭似的。

  權心書看好戲。錢四爺什麼時候吃過這癟,他現在開始待見周防他媳婦兒了。

  卻立瓊忍不住笑出了聲,轉身回自己辦公室拿包,準備下班。

  欲軟見錢慎屹站著不動,目光呆滯,心裡彆扭了下,走到自己辦公室前,翻騰著從左剛才放下的幾個資料夾。權心書頭一次來女性的辦公室,主要是觀賞,還真和男人的辦公室不一樣。

  「這是去哪兒?」色陽鬧情緒的問開車的來最最,來最最打了個方向盤,「醫院。」

  色陽立馬炸毛,「我不去醫院!回去!」

  來最最看看鏡子裡的人,「行,回去,回你那兒。」

  色陽不樂意,「不去我那裡,我那裡什麼都沒有!」

  來最最抬眼從鏡子裡看後面鬧情緒的人,「你就這樣見從左?」

  色陽看看自己,「有什麼不對嗎?」看到他受傷,讓她心疼他下最好。

  來最最能不知道色陽的小九九,「你以為自己現在帥呆了是不是?」搖頭,「趕緊歇了吧啊,比你受傷帥的人多了去了,收拾收拾,你還是適合人模狗樣,這樣真不適合你。」

  色陽把自己渾身上下看了個遍,「你打擊我很有成就感是不是?」

  「實話實說而已。」來最最不怕死。

  色陽狠狠握了握拳,壓低了聲,「我這個樣子真的很糟糕?」她和從左最親,她的意見很重要。

  「沒有比這更糟糕,除非以後你不想從左見你。」來最最以一個正常女人的思維出發。渾身血淋淋的,雖然她目睹了一切,知道過程其實很值得一看,不過直接看邋遢的結果,就有些妨礙美觀,還是換了這身皮比較有看頭。

  色陽很想把自己特男人的一面展現在從左面前,有些不捨得。來最最都服死了,「陽,你缺這一次表現機會?」

  色陽跟來最最急,「我要是不缺我能把你這個大忙人拉出來!」從左都結婚了,他能不急嗎?

  色陽和來最最,那是真正的鐵磁,倆人之間不存在任何秘密,只存在想說不想說,什麼時候剖析透徹罷了。色陽和來最最的關係,比從左和來最最的關係還好。

  來最最說過,她如果是個男人的話,估計就色陽現在這樣。色陽當即表示,他要是個女人的話,肯定也就來最最現在這成色,倆人能不通過任何形式知道了解到對方的想法,很奇怪的組合。

  冥冥中認識彼此,是他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

  「那我們現在回家。」冷靜下來想想,色陽也就想明白了。只是剛才事情發生在他自己身上,他沒有意識到什麼才是最好的。

  來最最在最短的時間裡把色陽送回去,色陽沖了澡,換了身衣服,臉上雖然有淤青,可和剛才比起來,好太多了,比平時多了些戾氣,倒是顯得更男人。

  從左比他們倆先到,她不知道來最最和色陽在一塊兒,打了來最最電話,「我到了,你到哪兒了?」

  色陽坐在副駕駛接的電話,「我們馬上就到。」

  從左恍惚了下,到底是不一樣了,『哦』了聲,又故作從前,「路上注意安全。」掛了電話。

  色陽聽從左和他說話語氣不錯,心情也跟著好了許多。本來挺忐忑的複雜,瞬間晴朗不少,吹起了口哨。

  與此同時的他處,周防把自己洗洗乾淨,拿著奶奶送從左的見面禮,去了臥室。今天他沒有傻乎乎的在家裡準備晚飯,他想好了,她如果還沒有吃的話,等她回來他們一起出去吃,她若是吃過了,那就直奔主題。

  華燈夜上,抬頭不見星辰,上弦月掛在天空,忽明忽滅的時而調皮躲藏時而露個臉表示她的存在。

  錢慎屹回過神來的時候,很受傷又不甘心的,給周防電話打了過去,他一個人受刺激怎麼行,要有人分享,「周總現在幹嘛呢?」

  周防直接掛了電話。

  錢慎屹孜孜不倦的再打過來,「小氣勁兒,不就是被『獨守空房』了,有什麼好矯情的。」

  周防眼睛眯了起來。

  錢慎屹沒等到周防說話,幾年兄弟不是白做的,「你家新婚小嬌妻不在家吧?剛才我看見她啦,和榮盛小老闆在一起廝混呢,趕緊的,收拾她去。這才多長時間,簡直是無法無天,欠教育。」

  周防登時掛了電話。

  錢慎屹心裡雖然依然不痛快,可有人比他還不痛快,他就舒服多了。

  看見來最最和色陽一起過來時候,從左自動屏蔽了色陽,先上去給來最最來了個大大的擁抱,「想死你了想死你了!」來最最乾巴巴拍從左後背兩下,「給我喝口水,渴死了。」

  「你幹嘛去了渴成這樣?」從左鬆開了手,進去給她倒了杯溫開水,遞了過去。

  來最最指向頭髮還沒有干透的傷員,「他,送他回去換衣服了,他連口水都沒給恩人喝。」要不是她苦口婆心的說服,色陽能一表人才的站這兒?天方夜譚。

  從左強制讓自己忘掉那天色陽醉酒的話,抬手搗他一拳,「怎麼回事你,和誰打架了?」說完話,她快速想到了小佳說的話,尷尬『呵呵』兩聲,當自己什麼都沒有問過,坐了回去。

  「說吧,你們倆怎麼回事?」來最最坐到位置上,就給自己點了一支女士香菸,韻味十足,超出了她這個年齡該有的風味,卻不顯風塵,別樣嫵媚惑人。

  色陽是對她太熟悉了,什麼毛病他都知道,「以後別在外人面前抽菸記住沒。」坐到了裡面,挨著從左,和過去大部分時候一樣。

  現在從左才感覺到不自在。

  從左淡淡問句,「為什麼?」其實她看著來最最抽菸挺有感覺的,就是自己頂不住,被嗆了,就沒再學。

  色陽從男人的角度出發,「太媚,沒幾個男人把持得住,也不顯莊重。」

  「知道。」來最最也就只在他們倆面前放肆,吐了個煙圈。

  翻開了桌子上放的骨牌,來最最又問了句,「從左,怎麼回事,聽說你結婚了。」

  從左沒打算隱瞞來最最,「我想跟你說的,可怕打擾你思緒,就沒給你電話。」

  來最最看她眼,示意她繼續。從左嗑著瓜子,「不過現在好像也沒有必要了,我或許馬上就要離婚了。」

  「真的?!」色陽跳了起來。

  從左和來最最都被嚇了一跳,倆女人紛紛嫌棄的遠離色陽,「你手頭上的活兒忙完了?這次能休息多久?」從左問的認真,跟來最最在一起,從左顯得格外不夠成熟,主要是來最最太通透,仿佛無欲無求,不食人間煙火。

  「沒什麼打算,暫時沒有安排,大概能休息很長時間。」

  色陽被倆親愛的嫌棄了,趕忙獻殷勤給她們倆點菜,都是她們倆喜歡的。

  一頓飯吃的溫馨和諧,色陽充當小廝,周到妥帖,倆女人吃的滿意十分,什麼能說的不能說的,都往外說,「我估計是缺男人了,最近老做惷夢。」

  來最最神色如常說著話,往鍋里丟個塊豆腐,心緒有些煩亂的翻攪。

  色陽趕忙護著自己,「你可千萬不要亂來。」

  來最最看都沒看他一眼,「別想多了,你那個太『小』,滿足不了我。」

  色陽頓時面紅耳赤,跟來最最急眼,「你想死!」咬牙切齒。

  從左吃著自己碗裡的東西,很贊同來最最的話。

  以前的話,色陽無所謂,這節骨眼,他能在從左面前承認自己『小』嗎?

  來最最啃了個雞脖子,「果然網絡段子還是可信的,現在的男人呀,真小氣,大的不給摸,小的還不讓說,做女人難啊。」

  色陽後悔死了找來來最最,「姑奶奶,您老人家吃好了嗎?吃好的話,哪兒來的我送你回哪兒去成不?」

  來最最看著從左,「看見了沒,還惱羞成怒了,說不得了。」

  倆女人放聲大笑,色陽突然間也不覺得有什麼了,說就說唄,又少不了一塊肉。

  他們這其樂融融歡心無比,家裡的周防,拿著掛斷錢慎屹的電話在手裡打圈兒,在打電話和不打電話之間糾結。

  打了電話他要怎麼說?他要說什麼?

  可不打電話的話……

  糾結著掙扎著,從左打開了家門。周防放下手機,拿過旁邊一本書翻開了看。

  從回來家到洗漱好,從左都沒有過來和周防打聲招呼,主要是她自己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不知道他現在搞什麼。

  心裡很沒底。

  穿著嚴絲合縫的睡衣,頭髮在外面也吹的差不多了,從左進來房間,周防剛想開口和她說話,從左徑直走到柜子旁邊,從柜子里翻出一床被子拿了出來。

  周防看著她從自己眼前無動於衷的走過去,頭上青筋直跳。

  感覺到背後涼颼颼的,從左低低道,「我去隔壁睡客房。」至於理由……她沒必要解釋了吧?

  周防下了床,一手拿過她抱在懷裡的被子,直接扔到了不礙眼的地方,打橫抱起了傻愣愣的她,一起倒在了大床上。

  從左暈暈乎乎的有些傻眼,腦子裡缺氧,「幹什麼呀?」鬧哪樣?今天她都很給他面子的配合著在他爺爺奶奶面前演戲了,他還想幹嘛呀?

  周防壓著她,胳膊勾到床頭櫃,繫著粉色蝴蝶結的禮品盒出現在從左面前。

  「打開。」

  從左直言不諱,「這是你奶奶送給她孫媳婦的見面禮,回頭你看誰合適了送誰去。」

  周防咬牙,胃有點疼,晚上還沒吃飯,看看現在幾點了,都接近凌晨了。

  身體壓著她不能逃離,兩手快速解開了蝴蝶結,打開了禮品盒,周防黑著臉對身下的人沉聲道,「拿出來。」

  從左迫於無奈,顫巍巍膽兒小的聽話的拿了出來。

  說實話,第一眼,從左壓根就不知道什麼東西,直接拿到了周防眼前,差點貼住他臉。

  周防忍著胃疼,「打開。」

  從左煩死了,「你自己不會打?」老讓她打開打開拿出來,他自己沒有長手?沒聽毛主席教導,『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周防眼底閃現著危險的光芒,「是你說的,不要後悔。」話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從左稀罕他,牛氣哄哄的撇開了臉,手裡拿的一沓東西直接帥氣的扔到了周防臉上。現在是他自找的拉住她,不是她自己情願留下來的。

  周防磨牙,胸口卡著一口氣。

  周防在公司打開看的時候,一眼就看出來套上被人動過手腳。想著奶奶估計是對她說了不少好聽話,背地裡卻賣害著她,讓他努力往她肚子裡播種,無奈搖頭不贊同的間隙,又有些別樣的情趣,便從了奶奶的願。

  隔著一層東西做,哪有無縫隙接觸來得快意?

  奶奶大概是擔心從左不想現在懷孕吧?圈子裡很多年輕人不到三十歲都不想要孩子。不過好像他這個傻妻子一開始就沒有想到這一點。

  

  她事後也沒吃過避孕藥什麼的,他注意過。

  周防當著她的面取出來老人家給她的禮物時,從左有些呆滯,什麼玩樣兒?

  再當周防穿上『小雨衣』的時候,從左整個人都不好了。再想到,這是奶奶送的,聯想到當時送她東西時候的表情,從左臉上的表情可精彩啦,一陣紅一陣黑的,色彩斑斕。

  在這之前,從左真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就來最最帶著她一起看島國大片的時候,人家也沒有帶過這東西呀!她只聽過,沒真正見識過,難為情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如今,周防還大咧咧做了這樣的事情,從左無地自容,蒙住臉的想逃。

  周防能讓她走?她想得美!

  「幹什麼!」從左像個刺蝟,豎起渾身的尖尖細刺,盯著周防深邃眼眸。

  周防看她的模樣有些想笑,又有些心疼,她好像被嚇到了,清純的無可救藥,情不自禁放緩了本身就低沉的聲音,「這是奶奶送的見面禮。」不能糟蹋了她老人家的心意。

  從左還是那句話,埋著頭,躲在被窩裡,「這是你奶奶送給她孫媳婦的見面禮,回頭你自己找到人送出去就可以了。」老天爺呀!你開什麼玩笑,讓他帶著防護膜和她說話,情何以堪!何以堪!以堪!堪!

  「你是不是故意的?」周防突然冷著臉問。

  從左沒覺得他有什麼變化,反正他好像永遠都是這樣的神色,讓人發寒,「哈!什麼?」

  周防眯著眼,壓低了身體,「我說了,不!離!婚!」

  從左愣住,「啊!」

  感覺到自己的反應好像惹他生氣了,從左努力快速調節了下自己情緒,「我的意思是,呃,我是說,之前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你要找的人還在等你,我就是個過客,你睜隻眼閉隻眼,什麼時候有時間的話,咱倆再去拿個證,就是這麼簡單。」呵呵,呵呵,她笑不出來了,她看見周防看她的眼神很不對勁。

  周防不由分說讓她嗯嗯啊啊了陣,興奮帶著怒氣的頭一次聽她交床,老太太送的見面禮全用光了。

  從左一句話都不想跟周防說,死死的睡了過去。

  錢慎屹給周防打過電話以後,再打就打不進去了,周防直接把他拉黑了。打從左的,嘿!一樣打不進去,這點上,他們兩口子還真是一致對外。

  他倒是想借權心書的電話打,可權心書不借給他。

  錢慎屹只好忍著,一夜不安生的進入了夢想。

  第二天從左起來看著雙秋韻送的見面禮空空的盒子,心臟疼。

  再看旁邊,那人連睡覺都皺眉,也不知道成天在愁什麼。

  從左拿著手機看看時間,自己磨磨蹭蹭起來的話,估計也就9點鐘。起這麼早,她今天有點不想去上班,真的很累。

  「啊!」

  周防猛地把人拉過去,從左瑟瑟發抖,「你奶奶的見面禮我也收了,你就饒了我吧。」來最最說了,男人都無法抗拒求饒的女人,一般情況下,都會依著的。

  周防就煩她這一點,搞不清狀況,狠狠的給她扯到了自己懷裡。

  求饒無果,還被人家徹徹底底撕裂折騰個半死,從左乾脆躺在床上裝死不起來。

  周防意氣風發的起床,洗漱,換衣服,和被窩裡的狼狽從左相比,人家簡直的天上的謫仙,她就是個髒兮兮幾天沒吃東西的可憐哈巴狗。

  他們倆電話都打不進去,以至於周防到公司的時候,錢慎屹哼著小曲等在他辦公室。

  越過錢慎屹的時候,周防故意扯鬆了領帶,他脖子上細細的幾道顯眼的抓痕展現在眾人眼前。

  「你們家什麼時候養貓了?」問完這話,錢慎屹就後悔了。

  周防絕對是故意的,他是想告訴他,從左是他的女人,他們倆昨天晚上雲裡霧裡了,讓他知難而退。

  錢慎屹苦笑,坐到了沙發上,腳翹在桌面上,「周防,你應該了解我,我不會輕易放手。」

  周防看他一眼,自己該幹嘛還幹嘛,完全沒把錢慎屹放在眼裡。

  錢慎屹聳肩笑了笑,走的時候,留給周防一段話,「等著,我送你份大禮。」

  從左估摸著,她想要自由的想法大概沒什麼指望了。不過周防說了,他不離婚,是不是就代表,他要這麼和她過一輩子?

  算了吧,從左是個典型的懶貨,走一步看一步,明明工作上那麼雷厲風行,到了這種問題上,就迷糊了。

  她不喜歡較真。

  煩悶!

  周六從左還沒下班,索小嬌就給她打了電話,讓她晚上過去吃飯。從左工作結束後,便直接去了電業局家屬院。

  她人還沒進去,就聽見從頑在屋裡叫喚,「哇!姐夫我太愛你了!」

  屋子裡,從頑一跳三尺高,捧著nba球星庫里的球衣和戰靴激動不已。

  周防很滿意這樣的結果。

  這個小舅子還是很好收服的,時下大眾都待見的『水花兄弟』新星之秀庫里哪個球迷不喜歡?

  從來從後面上來,看見從左愣在門口,從褲兜里掏出了鑰匙打開了門。

  「姐!你看,姐夫剛送我的!」從頑滿眼激動亢奮。

  從左笑不出來,放下包去了廚房。二嬸電話里沒說今天周防在,他倒是自來熟,自己都會上門了。

  鄙視!

  「想什麼呢?倆人鬧彆扭了?」從來跟著從左進來廚房,高她一頭在她身後問。

  從左在洗碗池裡洗菜,她還沒說話,索小嬌先開口了,「要吵架也是你找事吧?周防那麼懂事,能和你一般見識?」

  從左無語,她才是這個家裡的人吧?

  從來摸摸她頭頂,表示同情,出了廚房。

  從盛晚上沒有回來吃晚飯,外面有應酬,打了電話回來。聽說周防在,還要索小嬌留下他賠他下棋來著。

  吃了飯,索小嬌去廚房洗碗,周防和從頑在客廳看nba常規賽,從來窩在自己房間,從左沒事幹,就給來最最發短消息。

  『我煩死了,看來暫時不能離婚了好像。』

  來最最很快回復了她,『你很想離婚』?

  從左猶豫了下,『也不是』。她雖然一開始心態很好的有想過,可誰除了特殊原因,有病了才抱著離婚的態度去結婚的!

  來最最又回復她,『那就別離』。

  『可是……好像早晚都要離』

  『你討厭他?』

  從左盯著屏幕上來最最的問題,說心裡話,『沒有。』

  『那不就結了』。

  來最最的想法很簡單,既然不討厭,就一直幸福的生活下去吧。

  從左沒再給來最最發消息。

  思來想去,算了,他都這樣了,說明是不願意和自己離婚的吧?可是……

  哎呀煩死了!

  從盛應酬回來,已經夜裡十點鐘,周防陪著下了幾盤棋,索小嬌就放他們倆回家了。從頑對周防,簡直是唯命是從,顛兒顛兒的背著所有人狗腿的貢獻了從左很多稀有的珍藏相片給周防上了貨。

  到了家,從左有些鬱結,悶悶不樂。

  好好的日子,怎麼就變成了這樣呢?

  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模稜兩可,讓她很不清晰。

  最近這幾天,如雙秋韻所說,某些人做起某些事,毫無節制毫不分場合,這麼晚了才回家,從左直接倒床上睡覺,周防卻拉著非讓她去洗澡,「不嫌髒!」

  從左閉著眼睛摸到了洗漱間,解衣服,打開了花灑。

  她還沒夢回來,便被一股特殊的熱度包圍住,她嚶嚀低問,「你怎麼想的。」

  周防廝磨間擠進去,沒回答從左的話。

  從左認命的被他折騰,嘴對心的自言自語,「你再這樣的話,我會忍不住喜歡你的,到時候再離婚的話,我會傷心的。」畢竟,他是不一樣的存在。

  擦洗之後,到了床上,從左才憋不住說出想說的話,聲音很低,「我會捨不得。」全程閉眼。

  周防用無言來做回應,心裡卻春暖花開。

  從左想著,就這樣吧,就這樣吧,順其自然好了。

  她從來沒有想過高攀他,也沒有想要拖著他不放,是他做的選擇,她只是乖乖的配合而已。

  他們倆願意無聲無息的平靜度日,不代表別人樂意他們好過,沒出兩個星期,錢慎屹便晃到了從左眼前,「小蟲,你都把我忘了,也不給我打電話。」

  從左公事公辦狀,「不好意思,我很忙的。」沒閒工夫陪您大爺玩兒。

  錢慎屹一點不生氣,坐到她對面椅子上,看了眼她旁邊的人,「你是誰啊,老這麼看我幹嘛?」

  來最最還拿著研究的眼神看著他,「來最最,你好看,所以多看會兒。」她最喜歡講老實話,並且不加掩飾,至於看過之後腦子裡想什麼,她就沒必要告訴別人了。

  「這麼奇怪的名字!」和她人一樣奇怪,讓人很不舒服。第一次見她錢慎屹就不待見,她和榮盛小老闆色家那個色陽是一夥的。

  來最最也不見得多待見他。

  不過錢慎屹很喜歡聽來最最後面的話,笑看從左,「小蟲,你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我好看!帶著我出門,多有面子是不是?要不要考慮把周防換掉?」

  從左噎了下。

  來最最遞過去一張紙巾給她擦嘴。

  最近來最最不用應時應點的超負荷工作,從左終於找到了可以隨時隨地陪伴自己的人,幾乎是只要沒什麼事情就和來最最膩在一起。

  當然,色陽當初的決定還是對的,有來最最在,他出現的就光明正大多了。

  錢慎屹一點都沒覺得他的存在不合適,直到從左和來最最沒什麼興致各忙去了,他才喜滋滋的回去,好像成天無所事事一樣,明明公司裡頭忙得焦頭爛額。

  艷陽高照的星期三,錢慎屹終於等到了他期望已久的電話,「嗯,把人送過來,我馬上要見。」

  那頭精英有些為難,「老大!你可想清楚了,占家那位……」

  「羅嗦!」錢慎屹出言制止。

  那頭人只好硬著頭皮,「好吧,三天後人就到全城。」

  老大都發話了,出了什麼事兒,有老大擔著,他們安心。

  錢慎屹等到第二天的時候,猛然消息不靈通的才知道,周防要辦婚禮!還就在明天!

  周防自己想了很久,最後還是選擇了從左。

  那個『她』,對他來說,過去式。

  或許以後的某一天,他會再次遇到她,可錯過就是錯過了,他現在有從左就夠了。他想就這樣安安穩穩的和從左共度一生,別無他求。

  色陽沒比錢慎屹好多少,來最最就在吧檯坐他旁邊,「你真想把從左搞得和你老死不相往來你才甘心是不是?」

  色陽帶著酒氣的和她急眼,「不是!我沒有!」他只是沒有表白而已。

  來最最嘆息,「陽,我一直很羨慕同時也擁有著,從小我媽就告訴我,一個人,朋友不用太多,兩個就夠了,因為人只有兩隻手,再多,就牽不過來。」扭頭盯著醉醺醺的色陽,抓住了他手,「我很幸運,遇到了你和左,我很珍惜你們兩個人,不願意失去任何一個。」

  色陽不知道她想表達什麼,同時又好像清楚的知道她在說什麼,不想聽。

  來最最拿過色陽手裡的酒杯,一飲而盡,「我看過很多像我們三個一樣,最後遍體鱗傷或者某個人被傷害離去或者更加悲慘的,我不想我們也那樣。」

  色陽抬眼看她,「想說什麼直接點,婆婆媽媽。」

  來最最苦笑,摸他頭髮,「陽,我們都會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可是我們不是彼此的幸福,你不是左的,左也不是你的,你們會各自幸福,我們三個,都會各自幸福著。」

  「白話文。」色陽不耐煩。來最最總是會說些他不大明白好像又很有道理的話,他很煩聽,又不敢染指的想多聽。

  來最最吐了口氣,「突然好想談戀愛,一場不用刻骨銘心,細水長流白開水一樣的戀愛。」

  色陽瞪她一眼,「白痴!」這和勸他有關係嗎?

  其實來最最的話他聽懂了,只是他不想這麼快清醒明白,他想再沉醉會兒。

  遠處隔著紗的半包里,權心書看著榮盛小老闆貓兒一樣的被一個女人輕撫著,心尖撩動。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