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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像是承諾

2025-02-23 09:46:48 作者: 蘇子

  141,像是承諾    「我今天在友誼宮那邊的咖啡廳看到了池北河,和一個高挑的女人在一起,有說有笑,看起來很親密的樣子……」

  「那說明不了什麼!」葉棲雁皺眉,手上更加攥緊。

  葉寒聲看向她素淨的小臉,思索一般的說,「確實說明不了什麼,只是他身邊除了你,幾乎沒有別的女人,現在突然多了個,難免會讓人多想,而且他們看起來關係很熟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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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知道了。」

  葉棲雁低聲的接話,而後又說了句,像是在自我強調,「但是我們沒有分手,也不會分手。」

  「是啊!即便這樣也並不能就代表你和他分手了,可能是我潛意識裡太想要你們分手了!」葉寒聲見她這般,只是自嘲的笑了笑。

  「不管如何,都是我們兩個的事情。」葉棲雁清淡的說。

  葉寒聲有些挫敗,沉默的搖了搖頭。

  好半天后,又像是想不通一樣,「雁雁,池北河到底哪兒好?」

  葉棲雁對上他清朗的眉目,輕抿著嘴唇。

  葉寒聲最終什麼也沒有再說,轉身離開了病房。

  在病房門打開再被關上後,葉棲雁收回視線,同時臉上的表情瞬間垮掉。

  高挑女人,有說有笑……

  她抬手按住了兩邊的太陽穴,依舊阻擋不了上面的跳動。

  葉寒聲的話不會是空穴來風,即便是裡面藏有了私心,但也一定是有所根據才會那樣說,而幾乎在同時,她腦海里就已經自動對號入座的有了畫面。

  膝蓋上忽然一軟,小糖豆正仰著蘋果臉看她,「媽媽,你在想什麼吶,我都喊了你好幾聲啦!」

  「沒。」葉棲雁收回思緒,笑了笑,「瘋玩回來了?」

  「嘿嘿!媽媽,我想吃個蘋果!」小糖豆笑米米的要求。

  「好,媽媽這就給你削。」

  葉棲雁走過去,拿了個盤子裡洗好的蘋果,找到水果刀的站在垃圾桶前慢慢的削著,一旁的小糖豆巴巴的跟在她旁邊,大眼睛眨巴的等待著。

  小糖豆忽然喊,「媽媽!」

  「嗯?」葉棲雁看了看女兒。

  「我好想大河喲!」小糖豆聳著小肩膀說,櫻花瓣一樣的小嘴一張一合的,「我最近總覺得大河好像對我感情淡了哦,媽媽,你說大河會不會像是電視劇里演的那樣,有了新歡或者舊愛啥滴!」

  只是稚嫩的童言,卻像是蟄了人神經。

  「他不會!」

  葉棲雁猛地出聲,音量略高。

  小糖豆也被她嚇了一跳,呆呆的,「媽媽?」

  「他那麼好,怎麼會呢!」葉棲雁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解釋這說。

  「就是說呀,大河辣麼好,才不會吶!嘻嘻!」小糖豆兩隻眼睛笑成著彎月牙,小白手捧著蘋果臉,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葉棲雁抬手摸了摸女兒的頭,心緒難平。

  *********

  夜色初降,老住宅小區。

  白色的陸巡從外面勻速行駛進來,停穩在其中的某棟樓前,車門打開,池北河高大的身影走下來,下意識的抬頭看向五樓。

  在看到暗著的窗戶時,他蹙眉,瞥到隔壁亮起的燈,又立即舒展。

  邁著長腿進入樓門洞裡,一步步台階上去,掏出了鑰匙。

  門一打開,裡面就有燈光傾瀉而出,還有撲鼻的飯香味,土豆正衝著他一個勁的搖尾巴。

  池北河換上了拖鞋,用腳踢了踢土豆,便聞著飯香味去了廚房,裡面抽油煙機正嗡嗡的響著,背對著他的倩影正戴著圍裙在灶台前,手裡面抓著一把蔥花在那。

  「做拿手菜呢?」

  池北河挑了挑眉毛,從後面湊過去。

  葉棲雁似乎出神想著什麼,沒有聽到他的腳步聲,顯然嚇了一跳,「……你回來了!」

  「嗯,一進屋就是飯香味。」池北河扯唇說道。

  葉棲雁沒說什麼,將手機放了很久的蔥花揚到鍋裡面,再拿過勺子稍微攪拌了兩下,關火的同時腰上被一條結實的手臂纏上。

  「怎麼自己回來了?」池北河湛清的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側睨著她問。

  周末她要過去私立醫院陪小糖豆,晚上有說好回來在家一起吃飯,他忙完想去接她時,電話里她卻說已經到家了,所以他也是自己開車回來的。

  「我怕你太忙……」葉棲雁看了他一眼,別過視線的說。

  「今天是有點兒忙,下午還去了一趟江北。」池北河手臂在她腰上用力收緊了兩下,貪婪的吸附著她身上特有的清香,疲憊又放鬆著的說。

  葉棲雁握著勺子的手指微緊,張了張嘴。

  想說什麼還是咽了回去,將他纏在自己腰上的手拂開,她低聲說著,「菜都提前炒好了,我把湯盛出來就能吃飯了,你先趕緊去換衣服吧!」

  「嗯!」池北河在她唇邊偷了一吻。

  葉棲雁看著他的背影走出廚房,收回目光的頓了頓,放下了手裡盛湯的勺子,也跟著走了出去。

  這裡不像是他以前所住的那棟高層,臥室裡面沒有更衣室,一推開門就能看到他正在敞開的衣櫃面前,換著從裡面拿出來的家居服。

  「可以吃飯了!」見他目光斜睨過來,葉棲雁說道。

  「馬上,我洗個手。」池北河將長褲的帶子繫上,走向了浴室。

  葉棲雁看著他高大的身形微俯,先將腕上的名表摘下來,再將雙手接在水龍頭上,加了洗手液的搓洗著,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她始終站在原地沒有離開。

  在他拿起毛巾擦拭時,她出聲問,「你今天都忙什麼了?」

  「一些七七八八的公事,見領導談案子之類的。」池北河扯唇淡淡的回。

  他從浴室里走出來,邁著長腿到了她的面前。

  「你的打火機掉了。」

  葉棲雁卻沒看他,而是看向某處。

  在他剛剛脫下隨手搭在沙發上的西服外套,裝在口袋裡的打火機正掉落在地板上,在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折射進人的眼睛裡。

  池北河聽後,也是回身走過去,俯身將打火機撿起。

  看到長指間像是琉璃珠一樣的打火機,再度被主人重新妥帖的放回口袋裡,葉棲雁收回視線,終於不再像是門神一樣的杵在那了。

  等著池北河從臥室里走出來時,葉棲雁已經將飯菜都擺好在了餐桌上。

  夾了兩筷子,又喝了口湯,他勾唇,「很好吃!」

  葉棲雁聞言,抬頭給了他一個過於甜蜜的笑。

  *********

  夜色漸深,電視機里播放著球賽。

  葉棲雁抱著枕頭坐在他旁邊,背脊稍微向後,就有他結實的手臂,一旁土豆趴在他們兩人拖鞋中間,偶爾擺動一下它的尾巴。

  可能是被他的習慣促使,她現在也能看得進去球賽了,有些出神的樣子。

  漸漸的,身旁人越靠越近,鼻息噴灑在她的脖頸間。

  「雁雁。」池北河伸手勾著她,往自己懷裡帶。

  長指熟練的捏住她的下巴,嚴肅的臉廓俯過去,薄唇對準著她的。

  在四片唇瓣相貼的一瞬,葉棲雁悄然躲開了。

  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上,輕輕推著,「看電視呢,別……」

  池北河喉結滑動,低聲的笑了笑,只以為她是在害羞,因為她別過臉一躲,他的吻就落在了她的耳垂上,然後蜿蜒著往脖子的地方。

  客廳里的氣氛,隨著他變重的呼吸變得曖、昧起來。

  「嗡--嗡--」

  放在茶几桌上的黑色薄款手機,震動起來。

  「電話響了……!」葉棲雁連忙推著他,提醒的說。

  「不管它!」池北河不打算理會。

  可是手機卻像是鍥而不捨,一個勁的在震動。

  池北河似乎也是被吵的有些煩了,蹙眉看過去,葉棲雁趁著這個空蕩里,從他懷裡掙脫出來跳到地板上,將手機丟給他,「你先接電話……」

  懷裡空了的溫香軟玉,也讓池北河坐直了身子。

  接過震動的手機,他輕蹙了下眉。

  「喂,阿珊。」

  稍有猶豫,他還是坦蕩的接了起來。

  內雙黑眸抬起間,剛剛站在那的倩影,不知何時已經走向了臥室。

  池北河目光凝在她身上,直到門板關上,他才回過神來,問,「阿珊,你剛剛說地皮哪裡出現了問題?我們不是都做好了評估分析……」

  近十五分鐘,他才是掛了電話。

  將手機隨意放在一旁,池北河踩著拖鞋也起身往臥室里走。

  沒有開燈,看到雙人牀上側躺著的倩影,他邁著長腿靠近,單膝跪在牀邊的俯身靠近,想要繼續之前的事,發現她已經閉上了眼睛,呼吸勻淨。

  「雁雁,睡著了?」池北河貼在她耳廓邊。

  葉棲雁睫毛顫了顫,沒有動靜。

  池北河蹙眉了半晌,他有很多種方式弄醒她,可是看著她好像格外疲憊的樣子最終作罷,還是繞到另一邊的躺上去,伸出手臂的將她給攬在懷裡。

  隨著她呼吸的節奏,他也漸漸入眠。

  *********

  隔天,工作周。

  池氏寫字樓里,都是踏著晨光來上班的白領們,見到等電梯的葉棲雁也都會主動打招呼,誰讓她現在是和池北河在一起,最明顯的就是全公司上下都知道她。

  「池總來了!」

  聊天間,不知誰低喊了一句。

  一身黑西裝的池北河,長腿邁入大廳時,就看到了站在其他員工中間的葉棲雁,頓時蹙起了眉,他早上跑步時她還在牀上睡,回來後她就已經沒了蹤影,竟然自己到了公司。

  池北河沒理會眾人對他的問好,直接走到她面前,「怎麼沒等我一起上班?」

  「就自己先來了……」葉棲雁多少尷尬。

  幾乎所有人相互對望的眼神間,都傳遞著同一個信息:哇,已經到同居的地步了!

  「等這個電梯做什麼,跟我過來。」池北河瞥了眼她面前的電梯,伸手過去。

  「不用了,已經來了!」葉棲雁躲開了他的手。

  說著,她就快步的進入到剛剛拉開門的電梯裡,站在裡面最角落的位置。

  電梯門在緩緩合上,閉合的視線里,她看到他沉下來的眉眼,知道他是不高興了。

  晚上回來的時候,她也特意是最早一個衝出部門的,打完下班卡的擠上公交車,陪著女兒在醫院裡吃完晚飯,待到夜幕降臨才離開。

  進入樓門洞時,看到住在樓上的鄰居小伙正焦頭爛額的撿著滾落四處的龍眼,似乎是下樓時沒有拿穩,全部都散落了。

  葉棲雁見狀,忙說,「我幫你一起撿吧!」

  「真是謝謝了啊!」對方感激不已。

  「不客氣!」她笑了笑。

  其實也就是同一棟樓住著,看見幫了個忙,遠親不如近鄰麼!

  不過天黑的關係,樓道里又是感應燈,會時常持續一段時間就會自動滅掉,在某個滅掉亮起的空當里,兩人剛好撿了同一個龍眼,手不經意的碰到了一起。

  「你們幹什麼呢!」

  一道沉沉的男音陡然響起。

  葉棲雁抬頭,看到正立身站在樓門口的池北河,不悅的瞪著他們碰在一起的手。

  鄰居小伙反應過來後,也是連忙抽回手,歉意的笑了笑。

  池北河走上前,對著扯唇,「跟我上樓!」

  「你先上去吧,我一會兒就上去。」葉棲雁沒再看他,繼續撿著地上的龍眼,逕自笑著問鄰居小伙,「需不需要拿個手電筒,我看角落裡好像也很多?」

  

  池北河兩道眉蹙攏,凝視了她有好半天,都沒有被她抬頭看一眼,一股邪火就竄了上來。

  對他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卻對別人喜笑顏開的?

  葉棲雁正在包里找著小手電時,雙腳忽然的一輕。

  *********

  樓道的走廊里,都是重重的腳步聲。

  葉棲雁被他折迭似的抗在肩膀上,四肢撲騰的也起不了任何作用,遺留了一樓到的掙扎聲,「你放開我,做什麼你!」

  池北河一路直奔五樓,在她不安分時還會拍在她臀上。

  鑰匙打開門,是長腿回勾用腳踢上的門,發出好大的一聲響,讓歡騰的土豆都嚇得慌忙逃走。

  「是我要問你才對!」

  池北河將她摔在沙發上,高大的身軀直接壓迫在上面,內雙的黑眸危險的眯起,「我在這住了一個多月了,怎麼就沒發現你有個小情郎呢?」

  「你別污衊人,那只是樓上的鄰居!」葉棲雁皺眉反駁。

  「那是和人家看對眼了?」池北河冷冷挑眉,沉聲質問著,「怪不得這兩天一直給我臉色看,動不動就自己回去睡,不讓親不讓碰的,早上在公司里也拂我面子,下班回來還跟個野男人有說有笑的,你還有當我是你的男人嗎,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葉棲雁在他緊縮的黑色瞳孔里,看到了一個委屈狼狽的自己。

  許是剛才他扔她在沙發上的動作太狠了,背上磕的有些疼了,又或者說,壓抑了太多天,早就想要找個突破口進行發泄。

  葉棲雁挺起背脊,學著他一樣的質問,「你能和別的女人出去喝咖啡,有說有笑,憑什麼我不許!」

  空氣中好像都凝結著一觸即發的緊張感,就連土豆早就夾著尾巴的趴在墊子上,也知道男女主人正在吵架,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喝咖啡?」池北河慢慢蹙眉。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葉棲雁冷笑著甩詞。

  聞言,池北河嚴肅臉廓上的表情在急劇變化著,兩道眉鎖的更加緊,在快速沉思著什麼,半晌後,他幽幽的開口問,「葉寒聲跟你說的?」

  「不用誰說……」葉棲雁抿緊雙唇。

  「你瞞著我去看她的芭蕾舞劇,說是忙公事的和她約會,當著我的面接她電話……你有當我是你的女人嗎?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池北河,拜託你公平一些,好嗎!」

  她將剛剛他的話,全部都如數奉還。

  池北河似乎沒料到她會反擊,怔愣了下,扯唇道,「桑珊她……」

  「阿珊,謝謝!」她忍不住糾正。

  池北河看著她素淨的小臉,此時因為憤怒還是什麼,顴骨上都染了紅,澄澈的眼睛裡也蒙著一層漂亮的水霧,就像是他們最初認識在醫院裡,第一次對峙時一樣。

  聽到她陰陽怪氣的語調,他莞爾的笑出了聲。

  在她疑惑時,毫無預兆的俯下了臉廓。

  嘴唇上忽然溫軟,葉棲雁意識到他在做什麼後,有些氣急敗壞,「池北河!」

  這個時候,他竟然還吻她!

  池北河被她的小手給推開,薄唇卻依舊勾著弧度,內雙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她,裡面有著戲謔的寵、溺,拇指輕刮在她的嘴角。

  目光凝視她許久,在她毫無戒備時,又突然的再次俯身的吻住了她,等她反應過來奮力掙扎時再不緊不慢的撤開,眸底的笑意,就像是在逗、弄著她玩一樣。

  葉棲雁氣的有些眼前發黑。

  「好,阿珊。」池北河卻在這個時候重新扯唇,醞釀的開口,「阿珊和讓我認識多年,但也同時是我的前女友。」

  前女友三個字,讓她身子變得僵硬。

  「sorry,如果因為我沒有第一時間澄清我和她之間關係的這件事,讓你心裡難過了,雁雁,我跟你道歉,是我沒有考慮周全!」

  「那你之前為什麼不說,現在為什麼又說!」

  「那天看完芭蕾舞劇,你情緒不對,我如果當下跟你說多了,你只會更加亂想!這兩天又始終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而且在我認為,這並不重要。」池北河沉吟著,黑眸里一片深邃,「現在告訴你,是因為如果讓你日後從別人嘴裡得知,那不如由我親口告訴你。」

  「哦……」葉棲雁低低一聲。

  眼睫毛垂下,明顯沒有剛剛氣惱的模樣,雙手在悄悄攥握。

  無論如何,他最終的坦白,令她心寬了不少。

  「你哦什麼哦?」池北河見狀,倒是氣笑了,「我今年三十二歲了,不可能沒有談過戀愛,以前我們好像也提及過前女友的問題!更何況誰沒個過去,你不是還有個初戀情、人葉寒聲?」

  「……」葉棲雁根本反駁不了。

  「我還沒有接手池氏以前,我們在一起的,和祁漢一樣,我們都是在部隊裡認識的,她最早是文工團的,從小以芭蕾為畢生所求。後來我打了退伍報告,她也跟我離開了部隊,再後來她想讓我陪她一起去法國,但我當時正接手池氏,並沒有答應,所以她在夢想和愛情里選擇了前者,我們分手。」

  池北河用粗略幾句話,大致跟她說了下,當然著其中刻意掩掉了很多部分,但他覺得也是沒有必要都跟她說,徒增她的煩惱不說,也已然是過去的事情。

  「她走以後,你心裡挺不是滋味吧?」葉棲雁輕咬嘴唇問。

  「我不想撒謊,確實是!」池北河蹙眉,坦然的回。

  每個男人都有驕傲,被人放棄總會心裡有所芥蒂,但他現在也不想提及太多。

  「我去我會和她單獨在咖啡廳,是因為她爺爺留下一塊地皮,我是做建築的眾所周知,想要我幫忙能夠有所開發也是理所當然!」

  池北河繼續說,「我沒有拒絕她,就像是她邀請我去看芭蕾舞劇一樣,這沒什麼!我覺得那都過去了,如果我不答應,才會讓人誤以為我還沒有放下。」

  葉棲雁沒有吭聲,也早已經沒了之前的氣焰,像是土豆一樣的窩在那。

  「雁雁。」

  池北河低沉的喊著她,長指輕觸在她眼尾,毫不猶豫的說,「如果你說不讓或不准,那我可以拒絕她,那塊地皮的確很有價值,搞建築的很多都能幫到她!」

  葉棲雁迎上他的目光,看到了裡面的認真,知道他不是說假話。

  「我不說!」她咬唇,又窘迫的小聲咕噥,「我又沒說不讓你們談公事……」

  「不鬧脾氣了?」池北河挑起了眉毛。

  「我什麼時候鬧脾氣了!」葉棲雁尷尬的臉紅。

  池北河眉毛挑的更高,促狹著故意,「沒有嗎?醋罈子都打翻了!」

  「……」葉棲雁臉更加窘紅。

  窩在沙發上的身子忽然一輕,再度被他給扛在了肩膀上。

  她不由低喊,「你又要做什麼!」

  池北河不說話,邁著長腿就直奔臥室,從看完那場芭蕾舞劇後,她就一直沒有給過他,始終找藉口和理由的躲著他,早已經憋壞了!

  將她扔在牀上後,立即壓上去的吻住她,不像是剛剛逗她時,這會兒是深入的吻。

  分開時,兩人都是氣喘吁吁,眼睛裡神色都變了。

  「現在可以給碰了?」池北河眯著黑眸,故意吹氣在她眉眼上。

  「我沒說想!」葉棲雁別過紅撲撲的小臉。

  「呵呵!」池北河沉聲一笑,起身脫掉外套便重新撲上來,「牀頭吵架牀尾和!」

  「我們是在沙發上吵的!」她好笑的提醒。

  「那回沙發上?」池北河瞬時挑眉。

  說著,便又要扛起她的重新返回客廳里,逗得她連忙攀住他的肩膀制止,素淨的小臉上竟是羞赧的表情,讓人血液沸騰的更甚。

  池北河俯身不老實的同時,薄唇也貼在她的耳廓,不知說著什麼。

  很快,就看到她小臉更加的紅,聲音顫顫的,「池北河……你好流、氓!」

  「嗯,你之前不就誇過我,是個魅力十足的流、氓?」

  「……」

  臥室里,很快就凌亂了一地的衣物。

  這也是他們明確關係以來,第一次遭受到了動盪。

  *********

  窗外,夜已闌珊。

  因為他們之前太急,直接進臥室就奔入主題,窗簾並沒有拉,所以皎潔的月光也是從玻璃外大片的滲透進來,晦暗不明的。

  葉棲雁被他摟在懷裡,小手撘放在他的腰上。

  臥室里一片歡好過後的氣息,縈繞在鼻端,兩人彼此身上的溫度還未完全褪去。

  池北河摟著她,內雙的黑眸闔著,長指在她肩膀上的肌膚來回摩挲,饜足的勾著薄唇,偶爾喉結不經意的滑動下。

  葉棲雁也閉著眼睛,但似乎並沒有睡著,長睫總在顫著。

  終於是忍不住重新睜開,看著他心臟的位置,聲音低又輕的喊他,「池北河,你睡著了麼?」

  「快了。」池北河低沉的嗓音微沙,收緊手臂摟著她,帶著邪氣的笑意問,「睡不著?是不是需要我幫你更累一點?」

  葉棲雁沒吭聲,小手在慢慢的攥。

  似是察覺到了不對勁,池北河睜開了黑眸,凝睇向她。

  「怎麼了?」他沉聲問。

  她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別過小臉的翻身躲閃著。

  見狀,池北河躍身在她上面,扳過她的臉正面向自己,同時伸手打開了旁邊的牀頭燈。

  房間裡光線一下子明亮起來。

  葉棲雁連忙抬起胳膊擋在了眉眼上。

  池北河也沒有阻止,就雙臂撐在她上面,一瞬不瞬的緊盯著她。

  哪怕有胳膊擋著,也是能感受到他灼灼的目光,半晌後,葉棲雁最終還是將胳膊拿了下來,迎視上了他的黑眸,「「池北河,我們……有一天會分手嗎?」

  「別亂想!」池北河豁的蹙眉。

  「……會嗎?」她神色飄忽不定的問。

  池北河薄唇微抿,沉默的注視著她,似是對她這個問題很不喜歡。

  「不會。」在葉棲雁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的吻落在她的嘴角邊,同時還有低沉的嗓音,像是承諾,「只要你不說,我們就不會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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