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絲線
2024-05-10 01:20:42
作者: 傲小五
李俊鋒深深看了摩煞一眼,
一眼不發的跳窗離開。
摩煞面色難看的看著他的背影,
自己也不知道到底為什麼會這樣。
「你們還盯著我的後背,是在觀察我的破綻嗎?」
片刻後,眼看副門主等人還愣在原地,
摩煞轉過頭看向他們,語氣無比的冰冷。
副門主等人打了個冷顫,立刻告退,
心中卻更想不通了。
摩煞很明顯還是摩煞,
那般冰冷無情的眼神,
還和多年前,副門主第一次見到這小子時一模一樣!
那既然摩煞沒有被奪舍,
這問題,是否出現在李俊鋒身上呢?
想到這裡,副門主的臉色有了變化,下達了命令:「給我叫那些人來,雖然靠我們完全足以剿滅那些烏合之眾,但為了以防萬一,必須留有後手!」
旁邊幾名長老聞言,
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隨後便叫人去了。
片刻後,
李俊鋒手下這些人正式開始攻打大門。
在金髮壯漢秦勝的蠻力之下,
厚重無比的大門直接被轟出一道巨大的洞口,
所有人全部通過洞口沖了進去。
現在已經到了雙方開始廝殺的環節,
和剛才情況完全不一樣。
李俊鋒自然不會讓手下兄弟手下留情,
而是讓他們全力施為。
「哈哈哈,關鍵時刻大將不在這裡指揮,是讓我們隨便怎麼做都可以嗎?」
秦勝抓住一名血刀門弟子的腦袋,
直接硬生生將其捏爆,鮮血和腦漿四濺,
他卻仿佛很興奮,一邊說著,還一邊四處尋找目標。
那個有些娘娘腔的甘玉成手持長劍,
對戰鬥沒什麼興趣,卻很欣賞這座有久遠念頭的建築群,
讓秦勝殺人可以,千萬不要破壞周圍的建築。
「閉嘴娘娘腔,你又不是僱主,有什麼資格管我?」
眼看秦勝竟然用他最討厭的三個字稱呼他,
甘玉成提劍就朝著秦勝砍了過去。
這一劍是動了真格,
卻有兩個不開眼的血刀門弟子沖了過來,
正好被一劍砍中。
他們嚇壞了,卻發現自己身上沒有任何傷痕。
甘玉成見狀掩面輕笑,說道:「放心吧,血什麼的髒死了,我的劍法從來都不會見血的。對了,二位心裡,可有佳人身影啊?」
兩名血刀門弟子被問愣住了,
剛打算繼續發動進攻。
可下一秒,他們的表情凝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心臟處長出了兩朵整體顏色慘白,
只有花蕊部分帶著一點點紅色的花朵。
輕輕摘下這兩朵花,
甘玉成嗅了嗅,一臉的嫌惡:「哼,聞不到香味,連感情都沒有,活著也多餘。」
說罷,他繼續漫步,
偶爾象徵性的砍幾個敵人,
都未曾造成任何傷口。
可不過幾秒鐘,對方就會突然倒地死亡,
胸口都開出了花朵,
顏色不一,有深有淺。
幻術師王闊,用各種幻術殺敵,
中術者全都在不知不覺間深陷其中,
甚至互相殘殺。
至於陣法師趙遼,這專心布置陣法,
給同伴進行著各種的加持。
其中殺敵最猛,
仿佛跟對方有血海深仇的,
卻不是秦勝,而是劉默。
敗給李俊鋒,意味著他百分之百的任務成功率被打破,
可偏偏李俊鋒格局和心胸如此寬廣,
他說不上心服口服,卻也沒什麼可抱怨的,
只能憋著一股勁兒,要在下次任務中有更亮眼的表現。
在他心中,任務高於一切,
所以即便幫助李俊鋒讓他心裡多少有些彆扭,
他此時此刻也比任何人都認真。
一旁的秒秒,自然和往常一樣輔助著他,
卻也在尋找李俊鋒的蹤跡。
正如秦勝所說,在這種關鍵時刻,
大將不在這裡指揮,
任由他們肆意妄為,
會出大問題的。
「哎,於松清也不見了,真是的,大人沒一個靠譜,關鍵時刻都跑去幹什麼了呀……」
秒秒皺起眉頭,
眼看又有敵人朝她衝來。
她晃動手上的鈴鐺手鍊,
剎那間,這幾個人全部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抓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眼看他們對秒秒出手,
劉默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什麼,
實際動手的時候,卻比平時狠辣得多……
下面爆發出激烈的戰鬥,
關押風思思等人的地下秘牢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抱著某個師弟的媳婦剛生下不久的孩子,
心中充滿了悲憤和怨恨。
這幫畜牲,連剛剛生產過的孕婦都不放過,
連七十多歲的老人都虐打。
要不是她多次以死相逼,
摩煞放下話來,
這些師兄弟們家裡的女眷全都得被這幫畜牲禍害了!
可即便如此,
犧牲者還是已經出現,
剛剛生產就遭到暴行,
這孩子的母親怎麼經受得住?
就這麼死在了她的懷中。
現在這孩子剛出生就沒了母親,
她真不知道該怎麼取面對那位師弟。
其他人都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甚至不希望親人過來救。
實力如此懸殊,他們敢來就是送死!
可風思思卻不願意放棄,
儘管她連修煉者都不是,
拼死反抗也只會被幾個二三階的強者用威壓壓制的死死的,
根本什麼都做不了。
可在她內心深處,
總覺得還有轉機。
那個接連救了他們清風派兩次的青年,
說不定還會來救她們。
想到這裡,
她卻自嘲的笑了笑。
沒有想做花瓶的心,
卻偏偏是做花瓶的命。
危急關頭,身為掌門卻只能祈禱別人的搭救,
自己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大家受欺負,甚至是丟掉性命。
這種感覺,太過屈辱了!
忽然間,有幾個血刀門的弟子匆匆沖了進來,
神情無比慌張和恐懼的大喊:「快,將那個女人轉移,他們馬上要找到這裡了!」
幾名守衛聞言,臉色劇變,
起身走到牢籠前就要動手。
可就在這個時候,
他們卻猛然停住了腳步。
進來報信的那幾個血刀門弟子見狀,
不耐煩的催促他們。
眼見他們還是不動,
他們罵罵咧咧的就要過去,
可剛一邁步,他們就被絆住,
身體往前栽倒,卻好像撞在了什麼東西上似的,
身上和腿上頓時流淌出鮮血!
劇痛使他們倒吸了一口涼氣,
雖然看不到,但眼前好像很多道雖然極細但特別堅韌的絲線一般,
其中一人膽子小,轉身想要逃跑,
卻被絲線纏緊。
越緊他越恐慌,越掙扎,
可越掙扎這絲線就纏得越緊。
到最後,幾人眼睜睜看著這人身上的肉從絲線與絲線之間的縫隙中擠出來,
骨頭和內部還在蠕動的內臟都能清晰可見,
實在是無比的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