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二章 端木家父子
2024-05-10 01:09:48
作者: 傲小五
「小李,要不這樣吧,到時候還是我來競拍,你從旁提點,」
「咱們商量著來,這樣更穩妥,你覺得呢?」
孟寒山斟酌了一番,說道。
對自己的女兒他都從來沒有這麼輕言細語過。
在他看來,自己這是給足了李俊峰面子,同時也給了李俊峰台階。
可李俊峰卻根本不需要他給台階,
還是堅持自己提出的條件。
面具下,孟寒山微微皺起眉頭。
初一見面,他還覺得李俊峰有著一種同齡人根本不具備的沉穩。
可現在看來,自己是看走了眼。
這小子也太狂了。
因為是別人家的事兒,就隨便吹牛。
難道他不知道,到時候事情要是辦砸,他也是吃不了兜著走嗎?
正準備開口說點不太客氣的話,
可就在這時,孟青檸開口了:「爸,就聽李先生的吧,我相信他。」
聞言,孟寒山看向她,眼神十分複雜。
他之前之所以對自己這個二女兒不管不顧,都是另有隱情。
實際上他一直在關注孟青檸的成長,也從未停止關心過她。
他很清楚,自己這個二女兒內心敏感,脾氣彆扭,不會輕信他人。
可此刻,她卻如此肯定的表達出了對李俊峰的信任,這不得不讓他重新考慮。
「好吧。」半晌,孟寒山開口,認真的看著李俊峰,「小李,我們孟家的未來,就交託到你手上了。」
李俊峰微微點頭:「定不負所托。」
話音剛落,房間內的音響傳來通知:拍賣會已經正式開始。
李俊峰在孟寒山旁邊坐定。
在沙發扶手的中間有一根杆兒。
杆兒上有個按鈕。
當拍賣師宣布可以開始競價的時候,誰第一個按下這個按鈕,就表示以底價參與競拍。
之後別人再按,表示加價。
按一次,加價十萬,以此類推。
直到最後無人再按,則最後出價的那位賓客競拍成功。
規則簡單易懂。
孟青檸坐在李俊峰旁邊,向他解釋了這一規則。
李俊峰微微點頭,目光已經落在了會場中心的拍賣師身上。
對於拍賣師那些能把人忽悠瘸了的話術,他充耳不聞,只觀察第一件拍品。
這是一隻古董花瓶,底價就是一百萬。
這家拍賣場來頭不小,不會賣假貨。
但真貨到底值多少錢,全憑賓客自己判斷。
是虧是賺,全靠眼力和經驗。
李俊峰的確不懂鑒寶,但他的眼睛卻能看到很多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比如說這隻花瓶。
其上盤踞著一絲古氣,很淡,說明其年份最多不過百年。
而且在古氣之下,還隱藏著一絲比古氣還淡的煞氣。
這煞氣太淡了,一般的修煉者都看不出來。
李俊峰倒也不敢因此斷定這花瓶來路不正,
但至少花一百萬把它買回家不光虧,還有可能因為這煞氣而倒霉。
「不拍。」李俊峰輕聲道。
旁邊的孟寒山微微點頭。
經常參加拍賣的清楚,前面的這些不過是拋磚引玉,
真正的好東西都在後面。
一千萬在這玄字樓買不了太多東西,必須慎之又慎。
不過他們不拍,不代表別人不上當。
某個包間內,一個腦滿腸肥的中年男人一邊啃著雞腿一邊按下了競拍鍵。
由於沒有其他人競價,所以他以底價將這隻花瓶拍到了手,還覺得自己賺了。
在拍賣會上,這種人太常見了。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足夠的眼力和見識,
也不是每個人都請得起鑒寶大師。
說來也巧。
端木家的包間和孟家的包間是正對著的。
此時的端木家家主端木品正在認真與盧爺商討接下來的拍賣事項。
一旁的端木銀則一直用下流的視線盯著負責伺候他們的侍女。
他本就是個好色之徒,這段時間更是越發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
和之前與李俊峰見面那次相比。
此時的他臉色更加蒼白,精神更加萎靡不振。
臉上的淫相也越來越重。
要不是他父親提醒過他不能在這裡有不規矩的行為,
他早就把這長得還不錯的侍女給撲倒了。
感受到他的視線,這侍女又是厭惡又是恐懼,卻不敢表現出來,只能老老實實站著。
「過來,給我倒杯茶。」端木銀一臉邪笑,吩咐道。
侍女心頭極不情願,卻不得不上前。
她怎麼會不知道端木銀在想什麼?
自己穿的是旗袍,倒茶需要躬身。
後果是什麼,根本無需表述。
眼看旗袍緊緊勾勒出侍女完美的線條,端木銀吹了聲口哨,哈喇子都要流淌下來了。
一旁的端木品頗為不滿,讓他安靜。
卻分毫沒有注意到,端木銀眸中一閃而過的詭異紅光。
很快,第二件拍品上來。
這是一副古畫,拍賣師介紹說,這是古代某位大畫家的真跡。
端木品觀察了一番,這古畫的年頭應該是沒什麼問題。
但是不是真跡,實在不好判斷。
因為古代不少書生都喜歡臨摹大畫家的真跡。
好多技術純熟的,臨摹出來幾乎可以以假亂真。
可贗品就是贗品。
哪怕是同樣的年份,兩張畫一模一樣,真正值錢的也始終是大畫家的那一幅。
「盧爺,您嘍嘍,是真貨嗎?」端木品看向身邊的盧爺,請教道。
盧爺搓著核桃,動用他們家傳的秘法仔細觀察了一番。
隨後,他微微點頭,說這是真跡,可以拍。
只要價格控制好,穩賺不賠。
端木品一聽,立刻按下競拍鍵。
這幅畫的底價是兩百萬,不是一筆小數字。
很多賓客無法確定它是不是真跡,不敢出手。
由於競價的人並不多,端木品最後只花了三百萬就將這畫拍到了手。
「給端木老爺道喜,那位大畫家的真跡在市面兒上至少這個數兒。」
一邊說,盧爺一邊比了個數字六。
端木品一看,一臉的驚喜。
他這邊鬧玩兒就翻了個倍,
再看對面孟家,因為無法確定是不是真跡,連出價都不敢,更別提競價了。
想到自己當初面對孟家卑躬屈膝的模樣,
再一看自己現在有多麼意氣風發,
端木品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孟寒山啊孟寒山,你拿什麼跟我斗?這孟家的資產,我是要定了!」
本來還憋著要調戲一下侍女的端木銀聞言,微眯起雙眼:「爸,其它我都不管,那孟青檸您一定得賞給我。」
想到貌美的孟青檸,端木品也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你小子這就不對了,有好事兒得想著爸才行啊,到時候咱爺倆兒一起快活!」
說到這兒,父子一對眼神,包間內頓時響起他們不堪入耳的猥瑣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