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嚴刑逼供
2025-02-23 06:23:49
作者: 龍虎三條尾
已經爬起來的,沒有傷得太嚴重的那兩個男人見狀,慌忙想擇路而逃。他們轉過身,瞥見了站在一旁的韓小染和溫淑柔,兩人打了個眼色,心裡想到了一個壞主意。
兩人沒有逃跑,而是一前一後的舉刀沖向韓小染和溫淑柔。
可是,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的是,溫淑柔也會功夫。
溫淑柔見到他們衝過來,上前兩步,擋在韓小染的面前。溫淑柔躲過首先衝上來的男子的第一刀,接著一記橫踢,那個男子的頭部被踢中,整個人被踢翻後倒。溫淑柔的身體沒有停,來了一記轉身加四踢擊,把趕過來的另外那個男子也踢倒在地。
溫淑柔的功夫雖沒韋嘯宇的好,速度也沒他的快,但對方兩個小混混,綽綽有餘。
那兩人的刀跌在一旁,捂著痛處,不敢再爬起來。
「喪狗」沒有受傷的手托住他那條受傷的手,臉上的痛苦難當,驚恐萬分,那雙眼滿是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是事實的眼神。
韋嘯宇一臉邪笑的向他走來,「喪狗」害怕得不由自主的往後退。
驀地!
韋嘯宇腳步變快,「喪狗」才退出半步,韋嘯宇已欺身到他的跟前。「喪狗」本能的想伸出沒受傷的手,進行還擊。但他的速度哪裡會夠韋嘯宇的快,剛要伸出的手就被韋嘯宇的手緊緊地扣住。
韋嘯宇順勢將他的手往身後扭了過去,「喪狗」本已痛苦萬分的臉變得更加痛苦。
痛!他越掙扎越痛!
「如果你不想另外一隻手也廢掉的話,最好就不要亂動!」韋嘯宇在他的耳邊,似笑非笑的說。
「喪狗」聽了這話,果然乖乖的不敢再掙扎。
倒在地上的那些人,看到他們的老大被人控制住,掙扎著站起。他們相互對視一眼,然後手足無措的看著他們的老大和韋嘯宇,想上前,又不敢。
韋嘯宇突地以凌厲的目光瞪著他們,冷冷的說:「沒有你們的事,趕快滾!」
那些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如何是好。
突然,有兩個不怕死的,想把他們的老大從韋嘯宇的手中奪過來。他們打了個眼色,舉起砍刀,砍了過去。
韋嘯宇冷哼一聲,扣住「喪狗」的手更緊,另一隻手飛速伸出,抓住了最先落下來的那個男子的手腕,緊接著用力往上托起,使得後到的那把砍刀,砸在那把砍刀之上,接著韋嘯宇飛起一腳,踢飛了最先砍來的男子。
另一個男子吃了一驚,想再次舉刀,但慢了一步,韋嘯宇的腳已踢中他的肚子,整個人如脫線的風箏,飛了出去。
這兩個男子在不到兩秒的時間裡,就雙雙倒地,兩口猩紅的血從嘴裡噴了出來。這一次,韋嘯宇的腳力增加了不少。被踢倒的那兩人,躺在地上,雖然沒死,但是一時半刻也動彈不了。
韋嘯宇已對他們手下留情了,他沒有運用「異潛能」中「氣」的力度,單純以他的格鬥術對付他們。
他們一出手韋嘯宇就看得出這些人的功夫底子很差,他們與他曾經交手的「口罩幫」的人相比,差了大截。韋嘯宇根本就沒把他們放在眼裡,所以出手的時候,並沒有用全力。
其他那些人看到這種情況,紛紛丟下砍刀,作鳥獸散。
「等一下!」韋嘯宇喝住了他們。
那幾個人惶恐不安的停了下來,轉過頭,疑惑地瞧著韋嘯宇。
韋嘯宇掃了眼他們,淡淡的說道:「把地上那兩個人帶走!」
「是,是!」
他們點頭哈腰道,然後急急忙忙的抬起地上的那兩人,落荒而逃。
這時,韓小染和溫淑柔走到了韋嘯宇的旁邊。
「好了,到我們了!」韋嘯宇嘴角微微揚起,對「喪狗」說道。
「喪狗」驚恐道:「你……你想幹什麼?」
韋嘯宇邪邪一笑:「放心,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走!我們到那邊去!」
韋嘯宇押著「喪狗」朝著上次和溫淑柔交手的那條巷子走去。
「喂!你帶他去哪裡?」韓小染好奇的問道。
韋嘯宇頭也不回的對她說:「去前面問他幾個問題。」
韓小染疑惑的瞧了眼他的背部,然後看著溫淑柔:「不如我們也跟過去,看他搞什麼鬼?」
溫淑柔猶豫了下,點頭道:「好!我們走!」
兩人跟在韋嘯宇和「喪狗」的後面,進入了巷子裡面。
他們的腳步一動,韋嘯宇就察覺到她們跟了上來,不過,他沒有理會她們,任由她們跟著。
剛才韓小染問他的時候,他故意沒說清楚,目的就是想讓她們跟著。他知道,越是說的模糊,她們的好奇心就越大,讓她們跟著,也方便保護韓小染。
「啊!啊!」
韓小染和溫淑柔剛踏進巷子,就聽到裡面傳來「喪狗」的兩聲慘痛的叫聲。她們二人對視一眼,便往裡面小跑而去。
「說吧!到底是誰讓你來找我的?」韓小染和溫淑柔聽到了韋嘯宇語冷如冰的說道。
「喪狗」閉著嘴,沒有回答。
韓小染和溫淑柔已來到離韋嘯宇不到五米的地方,看到「喪狗」坐在地上,身體蜷曲著,就像是一攤泥,動都沒有動。
韋嘯宇突然一把將他拉了起來,用兩隻手揪著他的衣襟,一字一字道:「看著我。」
「喪狗」的身子雖已站起,頭還是軟軟的垂著。
韋嘯宇冷冷道:「快說!到底是誰讓你來取我的手臂?」
「喪狗」依然沒有出聲。
韋嘯宇的右手一松,正正反反地摑了他十幾個耳刮子。
血開始從「喪狗」的嘴角往外流,但他還是咬著牙,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韋嘯宇冷笑道:「好,有種!」
他的膝蓋突然抬起,用力一撞。
「喪狗」痛得連臉都變了形,想彎腰,卻彎不下去。只有將下身往上縮,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團,懸空吊在棍子手上,抖得全身的骨頭都似已將鬆散。
韋嘯宇接著說道:「對付不合作的人,我有很多法子,這是其中最簡單的一種,你想不想再試第二種?」
「喪狗」終於抬起頭,瞧著他,眼睛裡充滿了怨恨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