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可笑

2025-02-23 03:28:20 作者: 為你跳支舞

  管家對歐陽宇軒算是忠心耿耿,凡是他交代下來的事,他都會去做。

  只是他覺得,王府里缺一個女主人,總不是一個事兒。

  四個女人擺在後院,就像是擺在庭院裡的盆景一樣,每天都在那裡,歐陽宇軒連看都不看。

  這怎麼行?

  這樣下去,他靖王不就得斷子絕孫?

  定王的兒子都能走會跳了,而靖王依舊是孤身一人!

  管家搖著頭嘆著氣,派人去六扇門探聽慕淺歌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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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好回來稟告。

  一天又過去了。

  歐陽宇軒的夜晚,還是在自己的書房裡度過的。

  他嘆了口氣,把自己手裡的書放在自己的胸前。

  「王爺。」

  書房的門被推了一道小小的縫隙。

  是管家。

  「探子已經回來復命了,說是慕淺歌上午在六扇門應了個卯,就回去睡覺了,下午拿著一個包袱,同巴游山一前一後的出了門。」

  「和巴游山?」他抬頭,懷疑自己的耳朵:「不是西門長風,或者是李京龍,古忘塵?」

  「巴捕頭和西門捕頭的身形根本不一致,何況巴捕頭那麼有名,探子不會搞錯的。」

  巴游山?巴游山?

  這意味著什麼?

  她慕淺歌,和巴游山攪合在一起了?

  也就是說,她即將或者是已經背叛他了?

  一想到慕淺歌可能在陵相國那裡訴說著自己的慘狀,歐陽宇軒啪的一聲把手裡的書狠狠的摔在桌子上。

  硯台里的墨水飛濺了出來。

  「去,吩咐探子,去跟著他們,跟著他們!看他們去了哪裡,坐了什麼事!」

  「我馬上去。」

  管家害怕歐陽宇軒的暴怒,連忙退出門去。

  暴怒過後,是牽動神經的劇烈頭痛。

  他被她背叛了,這種感覺縈繞在他心頭。

  就算他的理智一再告訴他,這可能只是一個巧合,但他的感情,依舊在撕裂的叫囂:「她投入了敵人的懷抱,就在你落魄的緊要關頭!」

  他猛地站起來,道:「管家!管家!」

  剛剛跑出去的管家又忙不迭的跑來,道:「王爺,什麼事?」

  「拿酒來,拿酒來!」

  以前他鄙視那些借酒澆愁的人,認為這樣很沒用。

  但是事到臨頭,他才知道,有的時候,只有酒才能撫慰一顆心靈。

  前所未有的挫敗感,瀰漫了他的全身。

  「去,把後院的四個女人叫來,陪我一起喝!」

  還有比一個人喝酒,一個人醉倒,更加可憐的事嗎?

  靖王這是開竅了?

  「我馬上去!」管家彎腰退出去。

  得到這個消息的玉玫高興不已,綠堤抱著古琴依舊冷靜。

  湛梅痴痴呆呆,窩在床上,拉也拉不動。

  玉玫打扮停當,又在臉頰上撲了點鵝蛋粉,她掃了一眼鈴蘭,道:「你這是什麼打扮?」

  「我這叫出奇制勝。」

  鈴蘭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一套像模像樣的捕快制服,穿在了自己的身上,挺胸抬頭,滿是嬌媚。

  「不倫不類。」玉玫翻了一個白眼。

  慕捕頭,眉目清秀,穿上制服,眉宇之間就隱隱有了英武之氣。

  看這鈴蘭,怎麼都撐不起來。

  「怎麼樣啊,這樣看起來,也不比那小捕快差。」

  來迎接的管家愣了一下,這叫穿的是什麼衣服?

  穿成這樣,是要去當差辦案嗎?

  湛梅半瘋半傻,怎麼都拖不動,只得留下。

  綠堤抱著古琴去了。

  在書房裡,陡然坐了三人,氣氛有點微妙。

  綠堤滴酒不沾,只是自己撫琴。

  聽著古琴的聲音的歐陽宇軒長嘆一聲,琴聲最難遇知音,知音這玩意兒,真的有嗎?

  他看到鈴蘭的那一瞬間,是錯愕的。

  但他轉瞬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這算是投其所好?

  但是他可不想吃這一套。

  

  綠堤談了兩曲,歐陽宇軒道:「停。」

  他指著站在那邊的顧鈴蘭道:「你,給我過來!」

  顧鈴蘭心中一喜,以為這身衣服總算是起了作用。

  她上前去,卻冷不丁,靖王的一支毛筆丟在她身上,頓時墨水在她胸前暈染開來。

  「王爺……」

  想不到他居然這麼做,鈴蘭呆立在當場。

  「我記得,六扇門的捕快衣服是不外傳的,也不允許民間製作,說,這是從哪裡來的?」

  歐陽宇軒的劈頭蓋臉的質問讓她頓時充滿了委屈的眼淚。

  捕快衣服不能隨便製作,她不知道啊!

  這是她花了高價,讓裁縫趕製的,還以為靖王會因為這身衣服而喜歡,誰知道這樣看起來,靖王反而是借這個發難?

  「不敢了,以後都不敢了!「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這才叫聰明反被聰明誤。

  一旁的玉玫暗自笑了笑。

  還以為靖王看不出這點小伎倆,穿上這身衣服,就讓他能高看一眼?做夢!

  綠堤冷眼旁觀,繼續彈了一曲,停下了手中的彈奏的動作,因為這個時候,靖王大概是已經喝多了,眼神迷迷濛蒙的。

  她此時綻開了一個奇異的笑容。

  「穿捕快的衣服,是不是得給你一個鞭子,對不對?」

  歐陽宇軒開始說起了醉話,還是抓著鈴蘭的錯處不放。

  「不能這樣,我辛苦經營的朝堂,我辛苦收集的史料,我辛苦培養出來的人才……你們都要幹什麼!」

  管家揮手讓三個女人退了出去。

  靖王真的喝醉了。

  但是他最討厭的就是自己睡著的時候有人在身邊,哪怕是服侍自己多年的人也不行,這個習慣,管家早就心知肚明。

  他也不敢去觸碰歐陽宇軒,只是默默的熄滅了燈燭。

  「慕淺歌……誰讓你出去的……」

  管家一愣,不禁搖頭,又說醉話了。

  不過,慕淺歌是誰?聽起來像一個女人的名字。

  管家出門,就已經把這個問題拋之腦後。

  鈴蘭抽抽搭搭的用手絹擦著胸前的墨跡。

  「哭,哭什麼,不是以為自己很厲害,能讓王爺青眼嗎?」

  玉玫終於找到了譏諷的機會。

  「你能好到哪裡去?難道剛才王爺和你說過一句話?」

  鈴蘭反唇相譏。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綠堤做了和事佬。

  她有點不放心的看著湛梅房間裡的燈光:「怎麼還沒有睡?」

  湛梅一直都瘋瘋傻傻,她怕湛梅出事。

  剛踏入屋子,她就急忙奔跑出來,挨個敲鈴蘭和玉玫的房間門,道:「不好了,湛梅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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