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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5 你知道我是誰麼

2024-05-10 01:04:59 作者: 葉無雙

  「來人。」她隨意的朝著楚憐霜瞟了一眼:「楚姨娘瘋了,不知道該怎麼跟本公子說話。找個法子叫她清醒清醒。」

  楚憐霜一下子就呆了,直到手臂傳來一陣劇痛才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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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扭頭看去,身側不知何時多了另外一個丫鬟。這丫鬟剛才在院子門口見到過的,一張臉冷冰冰的木頭樁子一樣沒有表情。

  哪裡想到,出手居然這樣的陰狠?

  飛翩聽到文青羽的吩咐,立刻便折了回來。不由分說便將楚憐霜一雙膀子給卸了。之後一腳揣在了她的小腿上,直接將她給踹倒在地上。

  之後,隨手抄起一根細扁的竹條,朝著楚憐霜的身上抽了過去。

  這根竹條有兩指寬,削得很薄。看起來並不怎麼起眼,卻是飛鸞刑律堂里極出色的一件刑具。

  竹子柔韌,不易扯斷。抽在人的身上起先你並不覺得怎樣,實際上受的則是內傷。

  也許,被這竹條,子抽上一頓,皮肉傷看起來還沒有打板子猙獰恐怖。但內腑只怕都能給震的粉碎。

  楚憐霜哪裡吃過這樣的苦楚,才不過讓飛翩抽了五六下已經受不住了。

  「你快叫這個賤人住手。」儘管趴在地上不能動彈,她的嘴上卻一點不服軟,尖聲叫到。

  「你知道我是誰麼居然敢打我?」

  雨蕎走上前,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到了這個時候,你居然還敢嘴硬?誰給你的膽子?」

  「你。」楚憐霜眼底閃過一絲狠戾,如花粉面也不知是因為疼還是恨,異常的扭曲:「我要你們不得好死!」

  文青羽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很是佩服她此刻的勇敢。

  很久沒有人跟她說過不得好死了。因為,跟她說這些話的人已經都不得好死了。

  「你來找我的時候就沒有打聽過,我是什麼人麼?」

  楚憐霜眼中終於顯出一絲疑惑,他是什麼人?

  不就是個寧北軍找來獨占林州城的江湖人麼?說到底不過是個傀儡!

  「外面人喜歡稱呼本公子為暗-月-少-主!」

  這一下子,楚憐霜竟是連呼痛都忘記了。

  他是暗月少主?傳聞中與子車家主傳出不道德關係的男人?

  德溪城裡憑著一己之力破了上古大凶之陣,之後又滅了三大世家的男人?

  要不要,這麼恐怖?!她是不是惹錯人了?

  文青羽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不屑:「你來跟本公子談條件,卻是連你合作的人究竟什麼底細都不知道。送你一句話。」

  她唇畔勾了一勾:「不做死,就不會死!」

  之後,楚憐霜便叫飛翩給拎著扔出了院子。

  院子外面太守府的女人並沒有散去,有等著巴結楚憐霜的。有因為她能夠進去而嫉恨不已的,有等著看笑話的。

  於是,楚憐霜便在萬眾矚目中被毫不猶豫的扔了出去。半空里划過一道漂亮的弧線,吧唧一聲掉在地上,半晌沒有動靜。

  「我家公子說了。」雨蕎脆生生說道:「從現在起太守府後院的人未經允許不得到前院裡來。」

  「來一個殺一個!」飛翩冷冰冰插了一句。

  「這女人就是你們的榜樣。」

  於是,所有人便將想要說的話給狠狠咽了回去。寒風中,無數人都在微微的顫抖。

  「哦,對了。」雨蕎剛走了幾步突然又扭過頭來:「不要怪我們公子心狠,要怪就去怪那個女人。」

  她笑嘻嘻朝著幾乎暈死過去的楚憐霜看了一眼:「這是她給你們爭取來的待遇。」

  於是,女人們剛才還瑟瑟發抖充滿了恐懼的目光,瞬間便化作了一把把利刃,恨不能將地上的楚憐霜碎屍萬段。

  「秋露,去給我查查那個楚姨娘。」

  文青羽容色清冷,眸光閃爍不定。

  「公子是在懷疑什麼?」

  「華淺笙死的,太容易了。」

  秋露的身影立刻消失。

  文青羽顰了顰眉,華淺笙的確死的太容易了!

  昨夜那一局原本針對的僅僅是梅太守,為了防備華淺笙,實際上昨天的酒水當中的確是放了些東西。

  卻不是毒藥而是軟筋散,普通人吃了沒有什麼異常的反應。但是有武功的人吃了,卻能夠暫時封了他的內力,而叫他變的手軟腳軟。

  儘管如此,華淺笙被飛影假扮的正義教仙使一劍給砍了腦袋,總還是叫她覺得不對勁。

  華淺笙的本事和手段她不是沒有見過,他能那麼容易死?

  她昨夜將華淺笙的頭拿來看了半晌,沒有瞧出丁點易容的痕跡。屍體似乎也並沒有什麼異常,的確是華淺笙本人。

  但越是沒有疑點,越是叫她覺得不安。

  今日楚憐霜來鬧的這一出,真是楚憐霜自己的主意?她那一句你們不知道我的身份,又是什麼意思?

  這也是她今日沒有殺她,卻將她被打的消息傳的沸沸揚揚的目的。

  若楚憐霜真有什麼了不得的身份,今天這樣子高調的受傷。到了必要的時候,她背後的人定然會出現。

  「小羽兒準備好了麼?該去慶江樓了。」

  院子外面傳來玉滄瀾悠揚華麗的聲音,文青羽緩緩站了起來。

  「去告訴風止,找個皮匠將華淺笙的屍體縫合。然後裝了棺木,給子蘭送去吧。」

  華淺笙是子蘭的師父,如果這個世界上還能有人找出華淺笙屍體上的破綻,那便非子蘭莫屬。

  院子外面,並不是只有玉滄瀾一個人。在他一襲艷紫繡金蓮的頎長身軀旁邊,還遠遠站著個玄色衣裝冷漠如冰的男子。那赫然正是莫言殤。

  文青羽腳下步子頓了一頓,從一進城玉滄瀾和莫言殤便再沒有出現過,這是打哪來?

  「你們從哪來?」

  「西昌。」

  兩個人,異口同聲。說罷卻是極快的對視了一眼,文青羽分明瞧出兩人眼底那一絲不屑。

  「去幹什麼?」

  「搗亂。」

  「探查。」

  這一次聽到的卻是不同的答案,兩人再次對視了一眼,這一次卻好似看出半空里有細微火花一閃。

  「本世子是說,你偷偷跟著本世子後面是去搗亂的。」

  莫言殤:「在下去查探。」

  「要不是因為你跟著,本世子此次回來,說不定是拿著南疆王的頭顱回來的。」

  莫言殤:「不可能。」

  「要不是你不長眼,怎麼會陷入到南疆的陣法里出不來?因此沒叫本世子看到昨夜的好戲?」

  莫言殤:「我是為了救你。」

  「莫言殤,你是想打架麼?」

  莫言殤:「可以。」

  「好了。」文青羽按了按眉心,什麼時候了,還天天竟顧著內鬥。這些長的好看的男人,就不能給省點心麼?

  「我此刻要去慶江樓,等我回來以後,將昨天發生的事情告訴我。半點不得遺漏。」

  「小羽兒,我跟你去慶江樓。」玉滄瀾搖著手裡鑲金美人出浴的扇子,一臉微笑的向她走近。

  「我也去。」

  「你們都不用去,屬下去就行了。」

  斜刺里一道聲音傳來,飛影的身軀快速掠了過來。好巧不巧正落在文青羽身邊,剛剛好將文青羽和玉滄瀾莫言殤給分開。

  「那可不行。」玉滄瀾臉頰上浮起一絲風流無邊的笑容:「萬一遇見個眼皮子淺的,本世子也好拿身份壓死他。」

  「慶江樓是墨錦山莊的產業。」莫言殤臉上沒有半絲表情,語氣卻很是堅定。

  這麼說,就是都有非去不可的理由了?

  「可,可是……」

  「本世子問你,溫松濤去麼?」

  飛影頓了一頓,臉頰上浮起一絲挫敗:「大約是會去的。」

  林州在寧北軍治下,溫松濤怎麼能不去?

  「那不就結了?」玉滄瀾使勁扇了幾下扇子:「你不就是怕小夜夜打翻了醋罈子麼?如今若是我們都不去,反到只去了溫松濤去,不是更叫他不痛快?人多了,倒是更坦蕩些。」

  莫言殤點了點頭:「有道理。」

  實際上,莫言殤的眼底卻分明很是不屑。他實在瞧不出文青羽有什麼好,不過麼,自己哥哥似乎很在意她。

  那麼,多少也替哥哥盯著一些吧。免得叫什麼不相干的人給惦記了。

  「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玉滄瀾將手裡扇子一收,長臂一伸便打搭向了文青羽肩頭:「咱們走吧小羽兒。」

  飛影剛準備抗議,卻見半空里銀芒一閃,玉滄瀾的身軀瞬間便離的文青羽有八丈遠。

  」小羽兒。「玉滄瀾嘴巴一憋,桃花眼裡便帶出了幾分委屈:「你居然拿針扎我,也太狠了吧。」

  文青羽朝他淡淡瞟了一眼:「你要是再把爪子放錯了地方,我就替你剁了它。」

  「為什么小夜夜摟著你你就不剁他的爪子?你厚此薄彼?」

  「能一樣麼?」文青羽朝他翻了個白眼:「洛夜痕是我夫君,天下間只有他可以碰我。其他人不行。」

  「你……」玉滄瀾蘭花指微翹,滿眼皆是不可思議:「你們什麼時候感情這麼好了?本世子在天塹山上勞心勞力給你訓練人馬,你居然背著本世子跟小夜夜勾搭在一起了麼?你叫本世子的心都碎了。」

  文青羽抬腳走人,完全無視他的傷心欲絕。

  「我說,你這麼口口聲聲的說洛夜痕是你夫君,就不怕人笑話麼?」

  滿院寂靜,沒有人回答他。

  黑色的身影自他身邊飄過:「聒噪。」

  玉滄瀾臉色一沉,小院裡除了他哪裡還有半條人影?

  緊緊跟在文青羽身後的飛影幾乎就要哭了,膽戰心驚的想著今天的密報究竟該怎麼寫。

  爺啊,您給屬下的任務太難辦了。

  您瞧瞧著如今熱鬧的,都能直接湊桌打牌了。這可怎麼防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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